盛清鸞松開手,竹筒的裂茬扎在掌心,印出一道紅痕。
“夏禾。”
“奴婢在。”
“去東宮,告訴皇兄,水路出事了。讓他查,船過子牙河渡口之前,哪個暗樁最後接手的。”
夏禾應聲而去。
盛清鸞在桌案前坐下,短刀從鞘中出半寸,又被按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