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黑影滾下山坡,撞折了兩叢灌木,踉蹌起朝林深狂奔。
陸時崢的長槍還在泥地里震,槍尖三寸外的地面釘著一片撕裂的角。
他抬腳要追。
“不用。”盛清鸞出聲住他。
陸時崢轉頭,眉頭鎖。“殿下,那人聽到了路線——”
“聽到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