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寧在宴席上拒絕了顧晚櫻的提議后,便被一眾世家貴孤立。
索離席,獨自一人來到宴會廳外賞梅。
一位男子匆匆走到面前:“姜姑娘,你可讓在下好找!”
姜姝寧抬眸一看,竟是顧亦庭。
他不是姜瑤真眾多慕者之一嗎?
來找做什麼?
“不知顧公子找我有何事?”
顧亦庭低聲音道:“四皇子殿下正在梅園附近的偏殿私會姜二姑娘。姜二姑娘如今已有婚約在,如此私下會面,恐有不妥。還姜姑娘念及姐妹誼,前去勸說一二,以顧全令妹的聲譽。”
姜姝寧黛眉微蹙。
姜瑤真和蕭凌川?
難怪方才在殿上未見他的人影。
沒想到他竟如此大膽,在天子腳下也敢私會姜瑤真。
看來,蕭凌川為了他的白月,當真是不顧一切,即便再不面,也甘之如飴。
姜姝寧心頭涌上一難以名狀的滋味,酸中夾雜著幾分厭惡。
“這與我何干?”冷聲道,“顧公子若是如此在意,何不親自前去勸阻?”
顧亦庭聞言有些惱怒:“你不是慕四皇子殿下嗎?難道你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妹妹與他拉拉扯扯,糾纏不清?若是被旁人瞧見,豈不是壞了姜二姑娘的名聲?到那時,陛下說不定會將姜二姑娘賜婚給四皇子殿下!”
這話倒是提醒了姜姝寧。
蕭凌川之所以會答應幫對付蕭修湛,想爭奪的除了大鄴皇位之外,還有姜瑤真這個白月。
倘若他真的如愿以償,娶了姜瑤真,或許就不會再執著于對付蕭修湛了。
唯有求而不得的痛苦,才能轉化足夠強大的恨意,助除掉蕭修湛!
“他們在哪個偏殿?還請顧公子帶我前去!”
見終于被說,顧亦庭松了口氣:“請姜姑娘隨在下來!”
此時,偏殿的蕭凌川已經恢復了冰冷的神。
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瓷瓶,扔在地上:“把這藥帶回去,每日涂抹一次,連用七日,臉上的潰爛便可痊愈。在此期間,記得每日凈面,切勿再使用任何脂!”
姜瑤真撿起瓷瓶,一臉狐疑:“殿下還未查看過北陵脂中的毒,如何得知這解藥有效?這當真是解藥?莫不是殿下在誆騙臣?”
蕭凌川給的自然不是什麼解藥。
前世蔣貴妃使用北陵脂后容潰爛之事,他也略有耳聞。
實際上本無需醫治,只要停用北陵脂,過幾日,臉上的潰爛便會自行消退。“信不信由你!但你若是膽敢姜姝寧一汗,我定讓你死無葬之地!”蕭凌川神鷙,如同地獄修羅一般可怖。
姜瑤真被他這駭人的模樣嚇得瑟瑟發抖,捧著瓷瓶千恩萬謝:“多謝殿下!臣激不盡!”
這一幕,恰好被來到殿外的姜姝寧過門瞧見。
原來,蕭凌川私下約見姜瑤真,是為了給送藥。
看來,他還是十分在意姜瑤真這張艷皮相的。
呵,男人!
殿,姜瑤真看著眼前神冷若冰霜的蕭凌川,心中愈發不甘。
明明從前,他與其他男子并無二致,也是在意的,為何自從救了落水的姜姝寧之后,所有心思便都放在了姜姝寧上?
難道是因為姜姝寧落水后衫不整,曲線畢,讓他窺見了旖 旎春 ,以至于了心思?
想到這,心一橫,索將外褪至肩部,撲進蕭凌川懷中:“殿下的大恩臣無以為報,若殿下不嫌棄,臣愿以相許!”
蕭凌川未料到會有此舉,還來不及推開,殿門便被人推開,姜姝寧徑直走了進來。
面沉,帶著幾分慍怒:“殿下,你這是在做什麼?”
姜瑤真看到姜姝寧,嚇得花容失,連忙松開蕭凌川,慌地整理著自己的。
該死!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姜姝寧來湊什麼熱鬧!
凈壞好事!
蕭凌川見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眸微沉。
“姜姑娘以為,我在做什麼?”
“你!”姜姝寧恨恨地瞪著他,他們兩人衫不整,還能做什麼?
若是晚來一步,他是不是就要接姜瑤真這份“謝禮”了?
“殿下莫不是忘了,我妹妹如今已和三皇子殿下訂下婚約!殿下這般與私下會面,難道不覺得有失妥當嗎?”
姜瑤真心頭一驚,連忙拉住姜姝寧的袖,泫然泣:“姐姐,你別怪四皇子殿下,都是我的錯!”
“你當然有錯!你既已定親,怎可再與外男拉拉扯扯?這分明是在打皇家的臉!你若是想死,大可自行了斷,莫要連累姜家!”
姜瑤真被一通斥責噎得說不出話來。
姜姝寧轉而看向蕭凌川,清澈如水的眼眸中此刻蓄滿怒意:“殿下竟敢在陛下眼皮子底下私會已有婚約的子,難道就不怕聲名狼藉,人非議?還殿下自重!”
躲在殿外的顧亦庭聽到這番話,也不暗暗吃驚。
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弱弱的姜姝寧,罵起人來竟如此凌厲。
那可是四皇子啊!
竟敢當面斥責他,這膽量也著實太大了!
蕭凌川極見到姜姝寧發怒的模樣。
前世總是忍不發,或是默默垂淚,沒有半點攻擊。
如今見氣鼓鼓的模樣,眉目生,雙頰緋紅,竟覺得有幾分可。
原來,生氣時,是這般模樣。
不知為何,他竟有些心難忍,升起一逗 弄之意。
“姜姑娘當真是怕本王 聲名狼藉,擔心令妹名聲損嗎?”蕭凌川似笑非笑地看著。
“自然!”姜姝寧冷聲答道。
“可我怎麼覺得,姜姑娘是在吃醋呢?”他步步近,故意深吸一口氣,神揶揄,“好酸的一醋味!”
“你……”姜姝寧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惱加。
蕭凌川,怎麼如此厚無恥!
姜瑤真見他們二人之間有打罵俏的意味,心中惱火至極,卻又不得不強裝出一副愧的模樣,拉著姜姝寧的手,哽咽道:“姐姐,別說了,我知錯了,我們回宴席吧!”
姜姝寧這才狠狠地瞪了蕭凌川一眼:“還殿下往后行事注意分寸!”
“知道了。”蕭凌川神慵懶,“既然不能和有婚約的子私下會面,那本王以后若有什麼事,便來找姜姑娘好了。畢竟姜姑娘如今尚無婚約,自然不怕流言蜚語。”
姜姝寧真想破口大罵,可姜瑤真一直拉著的手往外走,讓沒有發揮的機會。
二人就這樣走出了偏殿。
蕭凌川著姜姝寧離去的背影,角不微微上揚。
誤會自己和姜瑤真私會便如此怒不可遏,是否代表在意自己?
想到這,他今日被姜瑤真騙出來,又被威脅的壞心頓時一掃而空。
姜姝寧冷著臉,徑直往宴會廳而去。
姜瑤真跟在后,故作委屈地低聲啜泣起來。
“姐姐,我方才實在是被無奈,才出此下策,還請姐姐千萬替我保,不要讓三皇子知道此事。妹妹以后一定謹言慎行,絕不會再給姜家丟臉!”
姜姝寧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
“放心,今日之事我不會告訴三皇子。你且安心當你的準太子妃吧。”
最痛恨的兩個人,自然要綁定在一起才好。
屆時,才好將他們一網打盡,送他們共赴黃泉!
今生,不會再給蕭凌川機會庇護姜瑤真。
姜瑤真,必須和蕭修湛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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