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我要你這個助理有什麼用?”
祁墨眉頭微皺,剛剛有所緩和的臉,又沉了起來。
“你告訴琳達,我很欣賞維多利亞的設計,只要能說服維多利亞,讓幫我和夫人設計戒指,多錢我都愿意出!”
“好的,我等會兒就去給琳達打電話。”
徐濤苦笑了兩聲,趕安他。
“行了,我累了,想再睡一會兒,你出去吧。”
祁墨按著額角,不耐煩地朝他擺了擺手。
“那老板你好好休息。”
徐濤暗自松了口氣,用最快的速度,退出了他的房間。
“清清,三年了,我終于找到你了。”
祁墨目送他離開,等徐濤走遠了,他立刻從他的枕頭下面拿了一張照片出來。
照片中,周煥抱著昏迷不醒的虞清站在機場門口,虞清雖然臉蒼白,但從的狀態來看,一定還活著。
這張照片是祁家老爺子給他的。
當時他在周家的迫下,跟虞清離了婚,接著又收到了虞清患罕見白病,可能已經不在人世的消息,他幾近崩潰,甚至生出了為虞清殉的念頭。
萬幸,這個時候祁家老爺子出現了,祁老爺子還給了他一張照片。
祁墨不是傻子,他知道那張照片意味著什麼。
虞清確實是生病了,但的病,不至于要了的命!
周煥帶出國,應該是為了幫治病。
至于周家……
周家老爺子之所以會強迫他跟虞清離婚,一定是因為周煥在跟虞清相的過程中上虞清了,周煥想從他邊將虞清搶走。
虞清是那麼的溫善良,周煥上,無可厚非。
但周煥想得到虞清,是在癡人說夢。
虞清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清清,周煥將你從那個實驗室放出來了,那你的一定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吧?”
昏暗的房間里,祁墨輕輕地著照片中的虞清,眼底帶著病態的癡迷:“既然你已經康復了,那你也該回國了!”
……
“阿嚏!”
遙遠的歐洲,剛陪周煥胡鬧完的虞清忽然打了個噴嚏。
“清清,你怎麼了?”
周煥臉一僵,趕抬手了的額頭:“你該不會冒了吧?走,我現在就送你回實驗室,讓本杰明檢查你的。”
“不用了,我沒事。”
虞清拉住他,臉上泛著曖昧的紅暈:“你不要一驚一乍的,就算我冒了又怎麼樣?我現在的,扛得住一場小冒,我已經不是一就碎的洋娃娃了。”
“我知道你的痊愈了,但是我還是不想你病魔襲擾。”
周煥用被子將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眉眼間滿是擔憂:“你要健健康康的,無病無災。”
“好,我會健康長樂的。”
虞清心有一,將自己塞進了他的懷里:“但我現在真的沒有任何不適,這樣吧,你陪我躺一會兒,如果我不舒服了,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行吧。”
周煥摟著,有一搭沒一搭地把玩著的耳垂。
“咳咳……”
虞清被他這作撥的心猿意馬,趕找了個話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對了,周煥,既然短時間,我們兩個都不回國,那明天你讓司機送我去我的工作室一趟吧。”
“琳達說最近幾個月店里的生意越來越好了,我可以趁機推出新款珠寶,大賺一筆,我想跟商量一下新款珠寶的款式。”
工作室?
周煥挑了下眉頭,這才想起來,來歐洲之后,虞清就把設計珠寶這個好撿起來了,為了推廣自己的珠寶,還為的珠寶注冊了商標,立了工作室。
經過三年的發展,現在虞清已經是歐洲各大豪門趨之若鶩的珠寶設計師了,無數豪門千金想親自見一面,讓為自己設計珠寶。
不過,因為的不好,之前虞清很跟自己的客戶面對面通,更是從沒在公眾面前出現過。
現在虞清的已經徹底康復了,是該去追求的事業了。
心中如此想著,周煥就低頭親了親虞清的額頭。
“明天上午我沒事,我親自送你去工作室!”
“好。”
虞清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肩膀,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
“困了?”
周煥幫整理了一下上的被子,溫聲道:“困了就睡一會兒,等你醒了,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嗯。”
虞清緩緩地閉上眼睛,沒過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
“維多利亞,你竟然親自來工作室了?”
一夜時間轉瞬即逝,第二天早上,周煥按照約定,將虞清送到了的工作室。
虞清剛進門,琳達就朝走了過來。
“今天太是打西邊出來的嗎?”
琳達抱著胳膊圍著虞清轉了兩圈,又偏頭看了看一路將送到工作室門口,確定安全進門了,才轉離去的周煥,眼底滿是震驚。
“你的護花使者竟然準許你離開實驗室,還讓你單獨跟我相?”
“咳咳,你別打趣我了。”
虞清紅著臉打了一下,小聲道:“之前周煥不讓我離開我的病房,還限制我跟你見面,是因為我生病了,但現在我的病已經好了,以后他不會再時時刻刻管著我了。”
“真的?”
琳達了下,面懷疑。
“當然是真的,比黃金還真。”
虞清上前挽住的胳膊,一邊往辦公室的方向走,一邊告訴。
“總之,從今天開始,我要努力搞事業了,周煥也支持我的決定!琳達,我的計劃是,一年之,把我們工作室的營業額擴大一倍。”
“營業額翻倍?這事兒不難完啊。”
琳達眼神一亮,立即抓住了的胳膊。
“最近有個神富豪找到我們工作室,想讓你給他和他的妻子設計戒指!之前我擔心你的吃不消,一直拖著,沒有接對方的委托!但現在我沒有顧慮了,你接下這一單吧。”
“老板,對方真的很豪橫,他說只要你肯幫他設計戒指,他的預算無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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