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裴夏夏平常做事就厚臉皮的,也還是被這些不要臉的給震驚到了。
“不是,之前說麻煩的人都去哪里了?”
裴夏夏話音落下,就看到群里剛才那些說嫌棄的話都被撤回了。
速度之快有點超乎裴夏夏的想象。
裴夏夏都給看笑了。
“行行行,你們真行。”
那些人知道裴夏夏不會因為這個生氣,依舊是在群里嘻嘻哈哈的。
【那也不能怪我們嘛,是夏姐你一開始沒說清楚。】
【就是就是,夏姐你要是早說那人愿意給車子當房租,那我們肯定會直接歡迎的呀,誰不知道我們玩賽車的就是車如命?只要有車子什麼都好說!】
【夏姐你也是這樣想的吧?不然以你的脾氣怎麼可能會答應讓一個不太悉的人來我們這里住呢對吧?】
裴夏夏還真不是這麼想的。
說車子能抵房租本來就是后面的事。
前面駱佳彥說被趕出來其實裴夏夏就知道他是要來自己這里住的了。
男人目的那麼明確,裴夏夏又怎麼能不順著他的劇本演?
“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想做什麼,目前看來就是個來給我們送裝備的,反正大家大部分時間都是泡在訓練場,很回別墅,你們跟他接的時候平常心就行。”
“別墅自己的東西自己都收拾好,平常說話流都小心一些,別大大咧咧的什麼都往外說。”
雖然裴夏夏認為駱佳彥不可能對別墅里其他人有什麼心思,但小心點總沒錯。
要不是裴夏夏一時半會也很難找到跟駱佳彥的車子那麼好的賽車,也懶得答應這種事。
擺明了是要惹麻煩的事,裴夏夏可是怕麻煩第一人。
必須掂量這個麻煩自己到底要不要接才行。
【知道了知道了。】
【夏姐你放心。】
【我看著男人搞不好是沖著夏姐你來的,你才是最該小心的那個人。】
這話裴夏夏沒放在心上。
為而來的男人多了去了,裴夏夏可沒心思一一去調查研究。
而且最近一個楚衍川已經夠難纏的了,實在是沒心思再應付第二個了。
【夏姐,警方已經找到顧新梨的位置了!】
群里周婉婷發了一個好消息進來,所有人都為之一震。
話題也隨之而改變。
【太好了!】
【顧新梨應該就沒啥了吧?】
周婉婷說:【現在高興還太早,目前咱們只知道顧新梨被關在一個廢棄的公寓樓里,還沒查出來那個公寓樓是誰的產業,警方已經趕過去了,能不能救到人兩說,等人安全了再高興吧。】
大家都是玩賽車的,顧新梨的技他們見過,知道這是一個真有本事的。
驟然得知出了事大家都很著急,現在知道對方的行蹤已經被警方掌握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氣。
【只要知道消息就好,好歹咱們不是那麼束手無策。】
【那我繼續忙了。】
眾人很乖巧地沒有再水群,而是開始各自忙自己的事。
裴夏夏掃了一眼群里的消息,看到俱樂部已經到了,趕把車子停下來直接進了俱樂部。
“裴小姐?”
兩家俱樂部的人已經對彼此很悉,畢竟裴媛媛跟裴夏夏是姐妹的消息早就傳出來了。
他們俱樂部的人看到裴夏夏這個時候過來,都提高了警惕:“裴小姐來做什麼?”
裴夏夏掃了前臺一眼,直接說:“顧海我來的,他人呢?”
“顧總監讓你來的?”
前臺有些納悶地翻看了一下自己的預約記錄:“顧總監并沒有跟我們說今天會有訪客過來啊。”
一般這種事肯定會提前說,前臺看到人來了才會放人上去。
但今天顧海沒有說有人會來,而且顧海自己也在俱樂部,真要是重要的事肯定自己親自下來接人了。
前臺狐疑地看著裴夏夏:“你真的有預約?”
裴夏夏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
一只手撐在桌面上,彎下腰靠在前臺面前的桌子上,姿態慵懶閑適,那近乎完的曲線看得前臺眼睛都直了。
為什麼同樣是人,裴夏夏的材曲線居然能完這樣?
一個孩子看了都覺得羨慕,而且還有一種莫名的沖,更別說是那些男人了。
“裴、裴小姐……你這是干什麼?”
難不自己不讓裴夏夏進去還要自己不?
裴夏夏看前臺那個樣子沒忍住輕笑一聲。
“我就是太累了想要靠一下而已。”
“對了我問你哦,今天除開我還有別人來找顧總監嗎?”
“別人?”
前臺被裴夏夏的貌迷了眼,完全忘記了兩家俱樂部是競爭關系這回事,仔細回憶了一下才開口說道:“沒有別人。”
怕裴夏夏不相信,還特地翻找出了今天的訪客記錄。
“顧總監說了,為了更好地迎接訓練賽,這段時間他最重要的事就是盯著顧新梨訓練。”
“顧新梨是我們俱樂部的王牌,大家都對顧總監這樣認真的態度表示敬佩,所以平常沒什麼事不會去打擾顧總監跟顧小姐的。”
裴夏夏聞言眉頭緩緩皺了起來。
既然對方不是正兒八經地進俱樂部去找顧海的,那麼聯系上顧海的那群人到底是怎麼進去的?
俱樂部里還有鬼?
裴媛媛到底是怎麼管的俱樂部,怎麼能直接讓俱樂部變篩子到是的?
“裴小姐,你還有什麼話想問嗎?”
前臺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似乎有點多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裴夏夏一眼。
含蓄地告訴裴夏夏既然問的問題都得到答案了,那也該離開了。
裴夏夏聽出了前臺話里的意思,正要開口,忽然看到有幾個人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裴夏夏掃了那些人一眼,看到那些人穿著維修工的服,正打算收回視線,忽然察覺到有一道目落在了的上。
那視線火熱,而且毫不掩飾,裴夏夏對人的視線本就敏,這一下讓渾繃。
“前臺小姐,你們俱樂部壞掉的設備我們都修好了,請你在這上面簽個字。”
“如果后續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們可以再給我們打電話,我們會再來。”
為首的那個維修工將一張單子遞給前臺,全程對裴夏夏目不斜視,好像本沒看到這個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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