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你瘋了嗎!」
幾名問劍宗的弟子面驟然狂變。
不是說這個瘋子還在鎖妖塔裡面嗎!
怎麼突然就蹦出來了!
而且天化日之下,竟然在宗門裡面公然襲擊他們!
幾名弟子又驚又怒,下意識想要反抗。
但發現柳如煙這個瘋子一上來就直接燃燒本源,頓時嚇得轉就跑。
真的是瘋了!
一上來就直接使出搏命姿態,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
「師妹!你冷靜一點!」
不放心跟在後的楚薇,見此一幕面狂變。
先前就覺得可能會出事。
但萬萬沒想到。
師妹都還沒回到白羽峰,這就和人發衝突了!
追著好幾個問劍宗修士漫山遍野的跑!
大概也弄懂了原因。
是這群傢伙口無遮攔。
又在暗中詆毀的師兄。
可是此地再怎麼說也是問劍宗。
要是放任柳如煙擊殺這幾位弟子。
只會將事弄得更加糟糕。
最後還是沐白綾憑藉著自峰主權柄,才將此事給了下來。
當然。
那幾個欠在暗中胡議論的弟子都到了懲罰。
明眼人都知道。
這件事是不能再被隨便談論的。
因為其中的水太深太深。
這幾個弟子非要不識抬舉的去議論,還剛巧被白羽峰的人聽到,挨了懲罰也是咎由自取。
當然,柳如煙公然襲擊問劍宗弟子,理應同樣遭懲罰。
不過。
由於柳如煙才剛剛從鎖妖塔出來沒多久。
雖然在裡面只待了兩天。
但所有人都知道,鎖妖塔究竟是個什麼樣的鬼地方。
即使能夠平安無事的出來。
神狀態多多也有些不正常。
宗門酌理之下。
也只是稍微警告了一番。
「多謝諸位前輩高抬貴手。」
楚薇朝著刑罰殿的幾位長老微微拱手,以表激。
「無妨,下不為例。」
幾位刑罰殿長老擺了擺手,角的笑容有些僵。
他們現在敢怎麼樣?
前段時間沐白綾才剛剛發完瘋。
差點把他們整個問劍宗都掀了。
現在這個柳如煙看起來也是一個不正常的主。
要是又牽扯到沐白綾一起發瘋,他們誰都扛不住。
幾名問劍宗刑罰殿長老離開后。
楚薇這才看向柳如煙,嘆了口氣,「如煙,我知道你之所以如此憤怒是有自己的原因。」
「不過......」
柳如煙覺得自己的師姐會指責自己,埋低了腦袋。
然而,卻只聽楚薇話鋒一轉。
「你就算要出手,那也好歹悄悄的下黑手,別被人抓住把柄。」
柳如煙微微一愣,猛的抬頭。
有些不可置信的著自己的師姐。
楚薇笑了笑。
對這群傢伙,尤其是這種在背後說師兄壞話的傢伙,沒一點好。
都是一群見風使舵心思暗的老鼠。
師兄的天賦極好,曾經在好幾大比之上都為宗門奪得過魁首。
從某種方面來說,也是問劍宗的排面之一。
這也讓許多人都覺得,師兄所獲得的榮耀,他們也予以榮焉。
不過,當師兄一旦出現了一點小瑕疵。
這群虛偽的傢伙,立馬又換了副臉。
說什麼師兄全是假裝的,如果宗門同樣給他們那麼多修鍊資源,他們可以向顧師兄一樣,為一代天之驕子,為宗門爭什麼的。
像這樣的人,最近已經見到好幾個。
敲門也敲了好幾個了。
今天晚上如果不能「夜襲」功師兄。
那就去夜襲這群傢伙。
的埋人名單上又多了幾個名字。
.......
與此同時。
白羽峰第二靈峰。
明明是曾經在悉不過的地方。
甚至在來時的路上,已經做足了心理準備。
可看到那悉的小屋。
柳如煙整個人像是灌了鉛一樣,甚至越來越重,最後都無法再向前邁出一步。
似乎知道柳如煙心中所想。
楚薇也沒有催促,更沒有開口說些什麼。
知道,有些事需要柳如煙自己去面對。
縱使這是一個和前世時空完全不重合的另外一個時空。
甚至是另外一個故事線。
但人。
總是會習慣的帶過去。
尤其是讓自己格外刻骨銘心的過去。
幾息時間的距離。
柳如煙卻生生磨蹭了半個小時。
這才鼓起勇氣來到了那悉的小屋面前。
出手想要敲門。
可出的手又僵在了門上。
就在楚薇覺得柳如煙可能又要在小屋前耽擱個半個時辰。
只聽嘎吱一聲,清脆的開門聲。
小屋的大門沒有任何徵兆的打開了。
而映在柳如煙眸深的。
是那張悉又俊朗的面容。
在獲得大勢氣運的加持之後。
顧寒本再次迎來的蛻變。
神魂也變得更加敏。
因此也早就察覺到了柳如煙。
柳如煙難。
他被弄得也有些難。
就這麼幾息時間的路程。
柳如煙就耽誤了半個多時辰!
實在忍無可忍,他也乾脆主打開了門。
「師兄.......」
回過神的柳如煙趕忙低下了頭。
甚至不敢去看顧寒那張悉的臉龐。
「對不起......」
的聲音細若蚊蠅,彷彿要將低著的頭,埋進膛之中。
「真的對不起......是我太過愚蠢,太過白癡,聽信了葉青雲的話,做了傷害師兄的事......」
「師兄.....你如果想要打我,想要罵我,都可以,我希你能夠給我一次......」
還是沒有將機會那兩個字說出。
有資格說這句話嗎?
比起聽到師兄原諒自己。
更想看到師兄用最殘忍的方式將自己殺死。
這樣。
才能真正解。
活著對來說就已經是最痛苦的折磨。
然而......
想象中的責罵怒斥甚至是推搡並未出現。
一隻寬大有力的手掌忽然落在了的頭上。
大腦空白的一瞬是那道悉的聲音。
「師妹,師兄說句實話,當時師妹你的所作所為,確實讓師兄很難過。」
「不過嘛,既然師妹你都來道歉了,師兄也沒有到那些實質的傷害。」
「師兄那就大度一點,原諒你這個不懂事的小師妹了。」
顧寒實際上已經猜到了一些東西。
自己的師妹和師尊發生如此大的變化。
或許是重生了吧。
應該是未來的自己發生了什麼。
但他,並沒有經歷那些所謂痛苦的未來。
也更沒有覺醒那些記憶。
他就是他。
過去的顧寒,另外一個世界未來的顧寒,和他都沒關係。
他的奢也不多。
只希像以前一樣。
師尊和師妹們能夠平平安安,能夠著日常生活中的幸福快樂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