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綁匪都會盡量地減和被綁者家屬的通話或者聯絡時間,目的就是減被追蹤到自己座標的風險。
然而,此刻對方卻在發來了轉賬賬戶之后,還要進行視頻通話,可見是多麼囂張!
傅寒夜眼底閃過一瞬的寒,冷笑道:“人在哪兒呢?”
視頻中出現了三個畫面,一個是一群帶著黑頭套,黑墨鏡只出了的綁匪,坐在鏡頭前面的應該就是綁匪頭子。
另外兩個畫面,則分別映出宸寶和小寶的畫面來,兩個小孩子應該是被喂了什麼東西,都在睡覺。
傅寒夜注意到,宸寶的鏡頭時不時得會波一下。
這倒是和這邊調查出來的信息是一致的。
宸寶是在公海上的某一艘船上。
“傅總,久仰大名。上一次,還要多謝傅總送的大禮呢!”
傅寒夜淡淡地睨著對方,道:“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呵呵!傅總許是貴人多忘事給忘了。上一次,我們在全球的事業,可是經了幾乎是滅頂似的打擊,這可都是拜傅總所賜!”
傅寒夜眼眸微微瞇了瞇,回想了一下,然后有些嘲諷地笑了笑,道:“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稍微想起來些什麼來了。你們莫非是之前和宋明昊合作的那個組織的人?之前在黎,我還因此了點傷呢。不過,可能是你們組織實在太不值得一提了,你不提醒,我還真是想不起來這事兒……”
之前宋明昊曾經勾結一個國際上的組織,試圖在商業上阻擊傅家,還曾派了殺手在黎襲擊傅寒夜。
當然,后來這個組織也好,宋明昊也好,都輸得很慘。宋明昊因為走私等罪名進了監獄,國外組織的商業也到了致命的打擊。
這話一出,對面有綁匪立刻氣得打罵起來:“傅寒夜!你囂張!你再拽,現在你的兒子不還是在我們手上?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們立刻撕票!”
傅寒夜挑眉:“撕票?二十億金的贖金,都在這張卡里了,你們如果真的不想要,我也無話可說。”
說著,他朝著鏡頭中舉了舉手中的一張黑金卡。
這話一出,對面的綁匪們都沉默了。
正常不應該是被綁架的人才該慌不堪,投鼠忌的麼?
怎麼現在反倒是他們捉襟見肘,仿佛再被著鼻子走?
傅寒夜就一點都不在乎他兒子的命麼?
綁匪們一下子都覺得很丟臉。
這時,綁匪頭子開口冷笑了兩聲,道:“呵呵!傅總果真是人中梟雄,是干大事的人,哪怕自己的兒子到威脅,都臨危不懼,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不錯,我們正是之前在黎和傅總有些小小流的那個組織。上次我們太輕敵了,弄得個元氣大傷,差一點分崩離析。這好不容易過一口氣來,但損失的錢卻一時半會兒賺不回來了。我們就想,既然一切都是拜傅總所賜,那麼……讓傅總稍稍出點,也是理所應當的,您說對嗎?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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