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云霆很早就知道,薄靳修是自已的哥哥。
事實上,他們是同年出生。
但是,他并不知道自已的母親是誰。
他從未見過。
他也知道厲天驕和自已也不是同一個母親。
在的長歷程之中。
似乎總能聽到薄靳修這個名字。
他是如何的優秀,他取得過什麼樣的戰績。
實際上,這麼多年,父親一直在暗中注視著這個孩子。
而那些只言片語之中,他甚至能察覺出父親提起他的時候,言語之中的一驕傲。
這就是厲云霆從一開始和薄靳修正面鋒的時候,充滿敵意的原因。
他對薄靳修的也格外復雜。
雖然這麼多年,他們幾乎沒有任何接。
但是他從小就知道,自已有個同父異母的兄弟。
一方面覺得這個世界有跟自已命運相連的人,另一方面,又覺得因為他的出現,自已好像永遠活在他的影之下。
當然,他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親手將姜辭憂推給了他。
“云霆,給幾位客人上茶。”
上清洹的聲音將他從自已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厲云霆乖乖的給所有人倒茶。
薄海泉第一個開口:“清洹,你也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長大,你跟著你師父來到薄家的時候,才十歲,跟婉華也是青梅竹馬,就因為一場誤會,到頭來,是如今的下場,婉華死于非命,而你錯恨一生,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上家三十幾口人,本就不是我殺的,我雖然接到了組織的任務,但是當我到現場的時候,上家已經是一片火海。”
老爺子嘆了一口氣:“我一直以為是孤影替我執行任務,替我背負了殺孽,但是人也不是他殺的,我們都晚了一步,你當真是恨錯人了。”
白清洹說道:“你只說你們沒有殺死他們,那他們是怎麼死的?” “事到如今,您跟我說這些,難道不是想替自已和老友的說辭?” 老爺子說道:“我們都一把年紀了,還有什麼必要說謊,何況,你設計我們薄家,間接害死我的兒,照理說,你我之間恩怨早已經深固,無需解釋,我今日過來,只是想還原一個真相,至于以后,有些賬,該清算的繼續清算,就這件事,我不想糊里糊涂的背鍋,這是三十八條人命,老弱婦孺皆有,我薄海泉這輩子,哪怕是執行任務,啥的也都是窮兇極惡之輩,從沒有殺過老人和孩子。”
上清洹依舊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模樣。
“你們倆都出現在案發現場,你們的份又是專業的殺手,若非是你們兩個,你告訴我,我們上家那麼多人,到底是誰殺死的?” 這個問題讓整個地藏王殿陷了短暫的沉默之中。
這確實是個未解之謎。
上家三十八口人,到底是怎麼死的呢? 沒有人可以給出答案。
上清洹突然又說道:“其實,是不是你們倆殺的,早已經不重要了,今天你們所有人都要下地獄,有什麼謎題就去閻王殿去問吧。”
一瞬間,所有人的神都被繃。
薛源第一個站起來,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薛源剛剛說完。
就聽到遠劇烈的炸聲。
然后就是一陣地山搖。
整個地藏王殿也突然劇烈的搖晃。
地藏王的雕像是一座山一樣,搖搖墜。
整個殿燈火全部熄滅,煙塵彌漫。
所有人都四躲避。
薄靳修和姜辭憂也完全沒有想到事發如此突然。
他們靠近門口,想要去開門。
明明是破舊的木門,但是此時怎麼也推不開。
而他們依舊能夠聽到外面此起彼伏的炸聲。
震天地。
姜辭憂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些炸聲。
這些此起彼伏的炸聲大約是過了十分鐘才停止。
地山搖之后,終于徹底的安靜下來。
寶殿的煙塵已經全部散去。
姜辭憂開始查看況。
所幸大家都躲避及時,并沒有人傷。
但是這個時候,上清洹已經不在這座寶殿之。
厲云霆卻還在。
姜辭憂看向厲云霆:“師兄,我是傻瓜,我才會相信你。”
厲云霆的臉上,也難得是一臉的迷茫之。
厲云霆開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姜辭憂沒說話。
因為看的出來,厲云霆似乎并沒有撒謊。
他的臉慘白,似乎真的也沒有預料會發生這種事。
但是實際上。
這種況,在上山之前,他們也猜想過。
算是他們能想到的最壞的況。
上云霆借今日的法會,只不過是想引出薄海泉和趙無名。
然后一舉殺死他們。
畢竟他從年開始,就認定他們是殺死自已全家人的兇手。
一個人的思想,怎麼會因為幾句話而改變,而且是在無憑無據的況下? 他只是想借著這個機會殺死他們而已。
只是姜辭憂不明白,那為什麼要大費周章邀請四大家族的家主。
難道就只是為了掩人耳目? 不過 ,好在他們之前就想到了有可能會發生這樣的況。
蕭清霖就在山腳之下。
發生了這樣的事,他會第一時間上來。
姜辭憂拿起手機想給蕭清霖打電話。
但是手機卻沒有信號。
“怎麼會沒信號?難道這里也是信號屏蔽?” 可是明明他們上來的時候,這里的信號是正常的。
而這個時候,沈憶白卻發現了什麼。
“你們快來看,這是什麼況?” 沈憶白趴在旁邊的窗戶之上。
窗戶是一個木質的窗戶。
已經被剛剛的地震震的從墻上剝落。
而此刻,窗戶外面全是泥土。
正源源不斷的從外面往里面傾斜。
沈憶白開口說道:“我們現在被埋在地底下。”
姜辭憂總算知曉,為什麼剛剛去推門的時候,為什麼無論如何都推不開門了。
原來,整座寺廟,因為劇烈的炸,已經徹底的埋了地底下。
難道上清洹想要活埋他們?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厲云霆也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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