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緒寒詫異揚眉,“你是怎麽跟他說的?”
葉語瑤眸得意,“我說他要是想強地行駛他所謂的父親權利,我就去報案,曝他當初違背我意願毀了我的清白!而他現在自然要注意自己的名聲,所以被我唬住了。”
這麽說來,至當初這場遭遇並不是毫無作用的。
畢竟現在能為牽製住封臨琛的把柄。
男人聞言擰眉,拉下仍著自己臉龐的手,語氣嚴肅:“接下來封臨琛那邊給我對付就行了。”
他不想再讓這個小人掀開傷疤,所以不希在被無奈下,隻能用這段影作為武而保護自己。
他要讓這個小人知道,他是可以保護和孩子們的。
葉語瑤淡淡點頭,以為他有更好的辦法解決封臨琛這件事,便沒再繼續圍繞這件事,轉而指向客廳前方角落的一個紙箱子,問:“對了,我今天發給你的那個盒子照片,盒子裏麵的檀木珠子,真的是你的東西嗎?”
封緒寒低嗯一聲,循著指著的方向看去,“那是我母親生前送給我的手串,我一直戴在腕上,隻是後來斷了,我就把那些珠子放到盒子裏了。”
葉語瑤一怔,眸驚愕:“你的手串……貌似和封臨琛的很像!”
“那也是我母親送他的。”男人語氣冷了幾許,目重新回到那張清麗的小臉,眸幽幽:“我還記得你之前總是盯著他的手串看。”
葉語瑤背脊一涼,悻悻迎上他的視線,眸若有所思:“你要是早點告訴我你也有一條類似的,我就不會盯著他的手串看了。”
當初雖然同時懷疑封緒寒和封臨琛,但是後來因為封臨琛所戴的手串和收集起來的那一顆檀木珠子極為相似,再加上封臨琛後來拿出親子鑒定報告,就對封臨琛是孩子生父一事深信不疑。
但是現在看來,封臨琛這個城府頗深的人,什麽事做不出來?
不應該那麽信任他,應該自己重新去給他們做一次親子鑒定的。
畢竟現在發現封緒寒也有同樣的手串,再加上家小寶葉奕衡和封緒寒長得那麽像,讓的心裏冒出了另一種可能。
愣神間,男人了的腦袋,角勾起一抹無奈且寵溺的笑意:“真那麽喜歡的話,我讓人把那些珠子重新串起來給你戴上。”
葉語瑤回過神,突而問道:“你的手串怎麽會斷了呢?”
封緒寒眸底閃過一心虛,淡聲應付:“不太記得了,應該是平日裏不小心弄斷的,後來收到盒子裏就沒再去管了。”
要是告訴這個小人,是五年前在跟封亦霖的生母共度一晚的時候被扯斷的,肯定會生氣吧?
“這樣啊……”葉語瑤悻悻挑眉,轉而詢問:“亦霖生母的事,調查得怎麽樣了?”
“近期在排查相關醫院的檔案,最近應該就會有結果。”男人如實回道。
葉語瑤淡淡點頭,微抿小,猶豫著開口:“那……到時查到了也要告訴我。”
頓了頓,嚴肅地補上一句:“我為你的朋友,是可以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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