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道:“世子想讓我如何負責?”
謝蘅眼中冷閃過。
這父兩真是一個德!
“如果世子沒有想好的話,我就等等?”柳襄見他不說話,便提議道:“從明日起,我每天都過來一回,等世子吩咐,直到世子想好如何罰我,如何?”
謝蘅皺了皺眉。
每日過來氣他一回,他不想活了?
“我保證,絕對不再惹世子生氣了,世子說往東我絕不往西!”柳襄繼續道。
謝蘅對這話持懷疑態度。
怎麼看也不會是這般綿子。
不過,若說要如何出這口氣,他確實還沒想好。
輕的覺得便宜了,順不了氣,重的……誠如所說,他不可能真要的命。
“要不然,我以后每日過來給世子賠一遍罪,直到世子滿意為止?”
柳襄見他神有所松,提議道。
大約到這人的脾了,像貓一樣,得順。
別的沒有,哄人的耐心是足足的。
謝蘅眼眸微:“每日來賠罪?”
柳襄:“嗯,每日來賠罪!”
這個提議倒是有些符合謝蘅的心意,幾經思索后,他狠狠看向柳襄:“暫且如此,但若你哪日惹惱了我,我會殺了你。”
柳襄總算松了口氣。
認真道:“嗯,我知道。”
“世子,現在可以把劍拿開了嗎?”
謝蘅瞥了眼脖頸上的鮮紅,冷哼一聲,不不愿的收回了劍。
“多謝世子饒命。”
柳襄似乎不知道疼似的,咧笑著。
那兩個酒窩和脖頸上的一樣刺眼。
謝蘅撇過頭:“滾。”
柳襄笑容不減:“好呢,那我明日再來。”
謝蘅瞥了眼柳襄消失的屋頂,角一:“把那里給我封起來!”
重云面無表的看向屋頂。
這要如何封?
第13章
柳襄心頭的大石落地,腳步都輕快了幾分,這是這幾日離開明王府最早的一日,決定先找個醫館包扎脖子上的傷,再尋個酒樓去吃一頓,驚。
只可惜,宋長策不在。
這個念頭剛落,便瞧見一個悉的人影一瘸一拐的往明王府而來。
柳襄怔了怔,加快腳步迎上去:“宋長策,你怎麼來了?”
宋長策看見也是一愣,隨后看到脖頸上的傷,眼神一變:“姑娘傷了,誰做的,謝蘅?”
柳襄見他一副立刻要沖進明王府討說法的架勢,忙道:“沒事,是我不小心撞到劍上的。”
宋長策皺著眉頭將信將疑的看著。
柳襄便又道:“你覺得金疙瘩世子能傷到我?”
確實,謝蘅不可能傷到柳襄。
宋長策沉聲道:“怎麼撞上去的?”
柳襄想了想,委婉道:“謝蘅提著劍,我用脖子撞在他劍刃上了。”
宋長策:“……”
那不就是謝蘅砍的!
“苦計,苦計。”
柳襄一把拉住宋長策,將他拽離明王府,臉不紅心不跳道:“今天可總算見到他人了,若不想點辦法讓他心,這事還不知道要何時才能過去。”
宋長策沉聲道:“現在過去了?”
柳襄搖頭:“沒有,但找到突破口了,想來要不了幾日了,對了,你還沒說你來這里作甚?”
宋長策如實道:“我聽暮雨說姑娘這兩日日日都在明王府待到天黑方回,我擔心姑娘被欺負便過來看看,那鎖環是我給姑娘的,理應也承擔責任。”
柳襄皺眉瞥了眼他的腳:“這是我造的孽,跟你有什麼關系,這次真格了?”
宋長策嗯啊了聲:“我爹親自打的十。”
柳襄:“……”
“嬸嬸這回沒抓宋伯伯的臉?”
宋長策扯了扯:“就差是混合雙打了。”
柳襄心虛的了鼻子,拉著他胳膊道:“走,請你吃頓好吃的補償你。”
“啃個豬蹄吧?”宋長策道:“以形補形。”
“行,給你點十個。”
宋長策:“…我又不是真的豬。”
“昭昭!”
二人正說話間,前方傳來一道聲音,柳襄抬頭去,見是喬祐年,忙揮了揮手:“二表哥。”
喬祐年快步走到二人跟前,一眼就看到柳襄脖頸上的,臉立變:“謝蘅傷你了!”
“太過分了,我去找他算賬!”
柳襄眼疾手快的一把拽住他:“二表哥,我沒事。”
喬祐年雙眼冒火:“都這樣了還沒事,你好歹也是陛下親封的將軍,他怎麼能傷你!一點風度都沒有!”
柳襄一樣的借口又說了一遍:“二表哥我真的沒事,這是我不小心撞他劍上的,跟他沒有關系。”
“二表哥來這里是做什麼呢?”
喬祐年皺了皺眉:“當真?”
“千真萬確。”柳襄。
喬祐年這才消了點氣,道:“我聽聞你這兩日在這明王府一待就是一天,擔心那小氣鬼為難你,便過來看看。”
“不對,好端端的,那小氣鬼拿什麼劍啊。”
柳襄:“……”
這怎麼又繞回來了。
“他……舞劍。”
喬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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