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茴眼淚流得更兇了,四皇子只代盯了顧休休,不要讓顧休休離開的視線,不讓顧休休與其他人過多接說話。
另外要扯著顧休休上顧家最尾端的馬車,出了城后,在分岔路口就將手臂出馬車窗口去。
四皇子并沒有告訴,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只是說,按照他說的做,待從永寧寺回來,他便立刻定下日子,送去幾抬嫁妝,請喜轎上門,親自接回皇子府。
顧佳茴失了子,又被晾了幾日,一直于被,早已是慌得失了神,自然是他說什麼便是什麼。
沒想到四皇子竟是與山匪勾結,想要將顧休休綁走——綁顧休休便算了,明明已是四皇子的人,可四皇子卻連一起算計了進去,本沒考慮的死活。
顧佳茴第一次質疑起了自己的決定,用著多年前的救命之恩,到頭來只是換取自己為妾。然而于四皇子而言,如同敝履般隨時可棄,這一切真的值得嗎?
沒有惶恐太久,馬車倏忽停了下來。頭疤臉掀開車簾看了一眼,拾起手中的砍刀,用刀背砍暈了顧佳茴,將其扔在了馬車上。
他扯著顧休休手上的麻繩,將拽了下去,也毫不顧忌,沒有往頭上套麻袋。
顧休休被拽得腳下一個趔趄,就快要摔倒時,那頭疤臉卻扶住了。
朝他笑了笑:“謝謝。”
“……”他沉默了一下,沒接話。而一旁的同伙是個瘦弱的高小伙,臉長得像個倭瓜似的,聽見這話,笑得厲害:“二當家,這小姑子沒事吧?怎麼被你綁了,反倒還要說聲謝謝……莫不是被你嚇傻了?”
頭疤臉瞪了他一眼,他連忙噤聲。待顧休休站穩了腳,抬起頭來,那高小伙竟是猶如疤臉方才似的,臉上的表直接呆滯住了,厚的張得老大,忍不住驚嘆道:“真他的好看,這小姑子是絕呀!”
他回過神來,用胳膊肘杵了杵頭疤臉,一臉壞笑:“二當家,你今日可有福了……”
那言又止的調笑,讓頭疤臉有些不耐,一掌扇飛了高小伙的手肘,牽著那麻繩的首端,領著顧休休往前走去。
【我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又是山匪?】
【不要進屋啊,那個瘦子說話好猥瑣,什麼今日有福氣了,難道是要劫嗎】
【太古怪了!專挑今日去永寧寺上香打劫就算了,還偏偏誰都不劫,只劫走了顧家這一輛馬車】
【這肯定是蓄意謀害,到底是誰這麼壞,一直跟休崽過不去】
【狗的世界:顧佳茴哭,閉老子鯊了你。顧休休摔倒,不行我要扶一下。笑死了,這就是人的待遇嗎】
【佳茴今天有點怪,這事不會跟有關系吧?】
【還好休崽早有預料,我剛剛好像看到顧家的暗衛了。講真,要是跟顧佳茴有關系,那真是蠢了】
看著彈幕飄過,顧休休不聲打量著四周,面上毫無慌之,除了心臟跳得略快之外,并無其他異樣,反而眼底約含著些興。
從顧佳茴今日一進門,就覺得有些奇怪。而后顧佳茴一直黏在旁,眼睛中著警惕,找了那蹩腳的借口不愿離開玉軒時,那心底的異樣便越發明顯了。
再一聯想顧佳茴昨日剛去過四皇子府上,以及顧佳茴本沒有資格前往永寧寺,四皇子卻特意給了顧佳茴自己的手牌,讓顧佳茴跟著顧家馬車一起去。
事出反常必有妖,更何況這麼多反常的事加在一起。老夫人先前便告誡過,當今圣上不喜太子,偏貞貴妃與四皇子,這門婚事必不會一帆風順。
一直謹記著這話,從太子與的八字合上時,便去尋了父親,向父親借了些暗衛——北魏名門族皆有馴養暗衛,暗衛比之侍衛武功高強,以一頂十,又行蹤,保護家主安危最好不過。
在顧休休與朱玉佯裝說悄悄話時,看到顧佳茴不安的神,便已是確定了心中的猜想。
四皇子這幾日沒有靜,故意晾著顧佳茴,約莫是想讓顧佳茴心神大,主尋上門去。只要掌握了主權,想要利用顧佳茴急于嫁進四皇子府的心幫他做些什麼,那便是輕而易舉的事。
只是瞧著方才顧佳茴驚的模樣,怕是四皇子并沒有跟顧佳茴說實話,不知又用了什麼甜言語哄騙了顧佳茴。
可笑四皇子說些什麼,顧佳茴便信什麼,一直在被,被人拿而不自知。真不知道這令人堪憂的智商,在原文中是如何打臉渣,笑著活到了最后。
顧休休收回思緒,向前看去。
據傳言,永寧寺是千年前一西域來的高僧一磚一瓦于深林中徒手建起來的。離城足有一個半時辰的路程,矗立在荒野中,周圍約有四五個山頭。
因歷代北魏皇帝、太后都喜歡來永寧寺禮佛,引得城中的各大家族也紛紛效仿,后來便約定俗,只要是名門族想要燒香拜佛,必是要去永寧寺。
這便令一些江湖上的山匪盜賊看到了賺錢的機會——自然不敢打劫走道的王公貴族,但那些為了便利就走了小道的士族郎與郎君,就了他們眼中待宰的羊。
大部分山匪都是有道義的,劫財不劫,劫財不殺人,那些士族子弟不在意那點錢財,全當破財免災,再加上山頭地勢險峻,府不好抓人,北魏皇帝便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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