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心明白了,既然如此,那就讓各位自己選擇了。
倆人出來後,皇上便道,“聖旨已下,你們若是願意出宮,朕會讓人安排好,絕不會有人非議,朕也會賜予你們麵的名分,若是不想出宮,也可以在宮中生活。”
所有人聽完,都麵麵相視,這怎麽辦啊,們出宮還能做什麽,嫁給什麽樣的人才能過好餘生呢?
們宮,自然都是想著為家族謀福祉,也想寵冠六宮,更想做人上人。
沒得過恩寵的,全都跪謝聖恩,然後離去了。
但已經侍寢過,之前也十分得寵的,多有些不接皇上的決定。
“皇上,臣妾如何還能出宮嫁人呢?臣妾是皇上的人啊。”瑤嬪上前,神著急道。
“是啊,我們出宮的話,家中肯定不會接納我們的,如何再嫁。”孫貴人也問道。
“聖旨已下,你們的家人豈會違背聖旨,敢驅趕你們?朕說了,會給你們誥命之尊,按品階按月領份例,還能再嫁,難道不比你們苦守一生要好嗎?”
皇上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這後麵的話,大家多明白了自境。
繼續留在宮裏,也不會有什麽好日子了,深宮裏的生活本就枯燥,哪裏能比外頭的日子快活。
既然能有誥命之,份自然不同,就算不嫁人,那也有朝廷奉養們。
先後有不人想開了,最後幾位已經侍寢的妃嬪,猶猶豫豫著,卻也沒有確定下來要不要走。
們過被追捧的日子,還不知道皇上壽數不多,還想著一搏。
最後孫貴人卻也想通了,跪了下來,“妾遵旨。”
幾人見狀,也隻能謝恩離去了。
滿屋子的人,差不多都走完了。
蘭貴妃卻沒走。
皇上看著蘭貴妃,溫聲道,“朕對你的封賞,會更厚重,封你為一品誥命夫人,京郊良田百畝,京城外的十裏莊的百畝莊園也賞賜給你,城中的南城巷高家的宅子就賜給你,你意下如何?”
蘭貴妃卻還是為難,眼淚一下子決堤,跪了下來,“皇上,臣妾自然恩戴德,但兩個孩子,臣妾實在離不開啊。”
雖然不是親生,但公主是日夜嗬護著長大,三皇子又依,蘭貴妃時時刻刻都以有兩個孩子而到自豪慶幸。
但如今皇上下了這樣的聖旨,麵臨艱難選擇,出宮的話,定然是不能和兩個孩子在一起了。
若不出宮,也未必接自己這樣寡守著在宮中過下去。
從前不覺得有什麽,畢竟一宮門深似海,人人都是這樣過的。
但現在有選擇的機會,下不了決定啊。
皇子公主自然不能跟著走。
“此事,你可自行考慮清楚再來回朕。”皇上也不勉強,讓自己冷靜再來回話。
蘭妃歎息,隻能起先離去。
錦心看著蘭妃離去的背影,心裏也唏噓。
“是真的將孩子視作親生,公主和皇子能長得這麽好,蘭貴妃功勞不小。”
“朕已經十分厚待了,這些賞賜,非得立下大功才可獲得,蘭貴妃確實十分盡心,朕看得見,若不肯離宮,也可在宮中生活。”
錦心其實平心而論,也覺得皇上已經做的很好了。
和利益,隻能看蘭妃自己的選擇了。
“時間會治愈一切的。”錦心慨道。
“朕這個旨意,你可滿意?”皇上又期待的看著,一臉的邀功。
“皇上是個明君,天下人都知道。”錦心笑道。
“天下人如何說,那是後事,朕想知道,你如何看待朕。”
錦心認真一想,也覺得皇上是個明君,今日之舉,已經十分違背他的行事風格了。
他這麽在乎名聲的人,肯遣散後宮,讓這些人重新選擇生活的機會,天下人也會議論皇上的人再嫁,後世也會說起皇上的時候,唏噓他這個決定。
前朝肯定會十分轟,皇上收回旨意,抵擋前朝的反對做這個決定,麵對的非議自然不小,所以錦心自然覺得,皇上確實是個好人。
“皇上英明神武,果然真英雄也。”笑道。
皇上不免失,“就這些?沒別的了嗎?”
不知道自己是為了才這麽做的嗎?
錦心想了想,立即明白過來,當即一笑,“臣妾很。”
皇上有些哭笑不得,是該,但的反應並不驚喜。
他無聲歎氣,皇後還是不懂他的心啊。
錦心其實不是不懂,就是不知道怎麽給他回應,沒有想要獨占他的想法,也不會為他的後宮吃醋。
是有的,但的心也沒什麽波瀾,從為皇上的人開始,就接了他三妻四妾,也不會為這些事為難自己。
一向都如此,又豈會因為遣散後宮而高興。
“朕還有事,先走了,晚上再來看你吧。”皇上有些興致缺缺,隻好借口離開了。
翠姑看著皇上失落離開,有些無奈,看著錦心,“娘娘,皇上那是想要您誇他呢。”
“我誇了呀,你不是也聽見了嗎?”錦心無奈,從前也是這樣附和的啊。
翠姑苦笑,皇後很清醒,但未免太清醒了些。
皇上那分明是陷河,想要得到心的人認同,想要得到回應。
皇後還是將他當做皇上那樣奉承,沒誇到他的心上。
“連奴婢都看得出來,皇上想要得到娘娘的心,娘娘卻看不清。”翠姑搖著頭,歎息著。
錦心無奈是聳肩,“本宮這顆心,已經心如止水了。”
孩子也有了,男人也睡過,心也傷過,雖說沒有那種刻骨銘心,但並不期待被男人。
母親就是喜歡聽甜言語,把人生過得那麽糊塗,江天誠空有皮囊,卻毫無魅力,母親倒是他了,下半生的日子那般辛苦。
被人的滋味,錦心其實知道,顧昭的就讓,但不是那種想要回應的,而是慨自己被人這般深著,不計回報,其實是愧疚的。
不過是隨手搭救的小事,值得他付出這麽多年。
如此相比,皇上的,對來說,並不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