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想,他有意無意的把認錯又不是一次兩次的事。
若是無意的認錯還能理解,可若是故意的……
沉了片刻,長長的眼睫垂下在燈下形一道影,而後抬眸看著他問:“霍聿深,你老實告訴我,有多次和我做的時候你想的是宋小姐?”
這問題太過直接,溫淺自己問完也是一愣,更別說霍聿深。
男人意味不明的挑起眉,目裏麵盡是打量之,“為什麽這麽問?”
“你管我為什麽這麽問,隻管回答就是了。”溫淺臉皮子說厚也厚說薄也薄,對上他的灼灼目,臉上慢慢地就跟燒起來似的發燙。
溫淺又不是傻子,從最開始認識霍聿深起,就時常在他的眼睛裏看到那些不屬於看時的眼神,總覺得是在過看別人。
人的自覺很準,並不是多想。
男人在意的點和人在意的往往不會在一起,霍聿深的手落在的發頂輕,而後指尖圈起散落的發,在他手指上形一道黑的線,慢條斯理道:“你和不一樣。”
好吧,溫淺覺得自己這是又問了一句廢話。
自己嘀咕著說:“當然不一樣!”
的話音方落下,男人的手掌扣住的後腦勺,實實的一個吻覆過來,將腔的呼吸掠奪的一幹二淨。
溫淺一向是這樣沒法抗拒他,直到所有知到的全部都是他的氣息……
上的睡不知何時起落到肩下,的後背到冰涼的被單時微微索瑟了一下,環在男人肩上的手不由得了幾分。
這無意識地一番作更是激起了男人目中抑的火苗,他反扣住的手腕固定於頭頂上方,微微俯下在耳邊道:“溫淺,再給我生個孩子。”
愣怔住,一時間不知該怎麽回答。
而事實上,也不用回答。
男人沉的強勢占有,比起以前隻有更瘋狂了些,承著,上的溫度卻越來越高,越來越熱……
他說,給他生個孩子。
溫淺躺在他上細細地息,額頭上和頸間全部都是細的汗珠子,緩過了這一陣勁兒之後近乎湊在他耳朵邊上輕聲細語地說:“你已經有了小六,夠了。”
說到底這還是因為先前的影,溫淺是害怕了。
要出現在這一步就需要勇氣,做到了,卻不知道以後還有沒有這樣的勇氣和能耐再去承其他的……
因為是在黑夜裏,看不清楚男人眼裏的神,隻能聽到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還有兩人織在一起的呼吸聲,每一樣都是在告訴,他們之間的距離靠得有多近。
“你怕什麽?”男人的嗓音低低沉沉帶著幾分沙啞。
溫淺抿著,怕的多了去了,就是從頭到尾都了幾分安全,前麵的影在那擺著,以至於不敢去想以後,甚至不敢去回憶。
“霍聿深,你答應我的,以後,別傷了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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