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疑那只鬼可能回到了河邊,我們就在河邊附近找一找吧,說不定能夠找到那只鬼,到時候我們就一起出手,讓他給鏟除掉,你覺得怎麼樣?”
這番話我是問的胡老九,畢竟胡老九是過來幫忙的。
“當然沒有問題,那我們就去找那只鬼吧。”
既然我既然我已經作出判斷,胡老九還是選擇相信了嗎?于是我們一行人就繞著河邊走了起來,結果在走了一會之后就發現有一個道士打扮的人,在河邊跳來跳去。
而在他的邊只有幾個人,正虔誠地跪在地上放聲哭泣,看他們的模樣,似乎是害者的家屬。
在看到這伙人之后,我跟胡老九立即明白過來。
看來又是有人上當騙了,畢竟那個道士一看就沒有什麼真本事,是搞的一些假把式在那里騙人,只不過他會裝模作樣騙騙普通人還是沒問題的。
但是對于我們這種圈人人就可以看出那個道士是在騙人,因為我并沒有在的里覺到任何的靈力沒有能力的普通怎麼可能做到驅鬼呢?
想到這里,我搖了搖頭,難怪這年頭很多人都不相信我們這些有真本事的人,就是因為有太多人裝道士,故意騙人圈錢。
以前沒到也就算了,現在上了,我可不想讓那些已經痛失親人的家屬在被騙錢了,只是還沒等我行起來,突然我注意到水面分開了。
那條河突然分開了水面,并且出了一條通往河底的路。
只是這種景象,那個假道士和幾個加速并沒有看到,只有我跟胡老九能夠看到。
由此可見,這種景象應該只有我們這種能夠看到普通人是無法發現的。
見此,我更加好奇了。
于是我就對胡老九和胡七兒他們說道。
“胡七兒,你們有沒有注意到河底的況?”
聽到我的提醒,胡七兒和胡老九他們也朝河邊看了過去,果然也看到了那邊的異象,他們頓時有些驚訝。
畢竟那個道士明顯是在裝模作樣,是一個假的,為什麼在他把之前扔到河里之后反而會出現這種況呢?難道我們都看走眼了嗎?
就在我們想著這些的時候,我注意到河底路上突然走出了一對鬼兵,他們是突然冒出來的,要不是我一直盯著的話估計都無法發現。
在看到這一隊鬼兵出現之后,我跟胡老九的神都變得非常凝重起來,如果這只是涉及到惡鬼害人的話,那還好,但是如果跟鬼兵扯上關系,那就比較麻煩了。
所以我跟胡老九他們都沒有貿然出手,打算先看看況,而在那一隊鬼兵出現之后,他們的后也跟著二十多個好像犯人一樣的家伙。
那些鬼兵顯然就是在押送這些犯人,只是不知道這些犯人犯了什麼事會被如此盯著。
“妖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鬼兵突然出現這件事,難道不只是惡鬼害人那麼簡單嗎?”
胡七兒在看到那對鬼兵出現之后,就一直于震驚狀態,好半天他才反應過來詢問我。
其實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其實我的真金也不比他,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因此在聽到胡七兒的詢問之后,我對著他搖了搖頭說道。
“暫時先別說話,我們在一旁旁觀就行,不要手。”
聽到我的警告胡七兒點個點頭,他知道這件事牽涉重擔,所以也不敢胡開口。
而且在我們保持沉默的時候,那堆鬼兵從我們邊經過了,他們也注意到了,我們三個人的存在于是其中一個鬼兵,就主開口說道。
“你們不要隨意走的,這件事跟你們沒什麼關系。”
聽到這個鬼兵的警告,我跟胡七兒同時點頭表示明白,我們很清楚這個鬼兵就是在警告我們,因為他擔心我們會胡手大事,我們怎麼可能做這種沒有眼的事。
按照我們乖巧的點頭,那一對鬼兵都非常的滿意,就在我們的注視之下,有兩只鬼走向了河邊的那些家屬。
看到這些鬼突然走向旁邊的家屬,我跟胡七兒都有些張,擔心他們會傷害那些普通人。
但是我們又不好主手,畢竟對方只是像那些家屬走進并沒有真的出手,所以我跟胡七兒就忍了下來,沒有主開口,畢竟對方才剛剛提醒過我們,讓我們不要。
而且在我跟胡七兒張的注視之下,那兩只鬼突然來到加速的邊,而且在這個時候那個加速就倒地昏死了過去。
見此,我的臉立即就變了,因為我看出那個家屬是被那只鬼勾了魂,這可把我嚇了一跳。
不是吧,那只鬼為什麼要勾這個家屬的魂呢?他們雙方之間是有什麼仇怨嗎?還是事并不像我所所想象中的那樣簡單。
畢竟這個家屬剛開始的時候還在做出一副痛哭流涕的樣子,仿佛在為那些死去的親人到悲痛,但是下一刻他所悲痛的對象卻將他的魂給勾走了,怎麼看怎麼有問題。
所以我哪怕有些驚慌,但是也沒有做什麼,畢竟在事沒有查清楚之前,我實在是不好手。
而就在我跟胡七兒兩人牢牢釘在那邊的時候,那些家屬和道士也被嚇了一跳,畢竟他們也沒想到好端端的突然有一個家屬就昏迷了過去怎麼看怎麼有問題。
尤其是這條河才剛剛鬧出有鬼的事,現在又突然有人昏迷了,那些家屬就立即看向道士哀求道。
這位道長你快救人啊,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他會昏迷過去呢?你有沒有辦法讓他醒過來?”
面對眾多人期待的目,那個道士當然不能表現出驚慌,畢竟他要是表現的不知所措的話,絕對會讓那些家屬看出他剛才是在騙人。
所以那個假道士就假裝鎮定,對著眾人說道。
“你別太著急了沒什麼事,他應該是悲傷過度,所以才會昏迷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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