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就這麽傻,我又不是傻子,自己躲開就好了,何必讓自己苦!”喬冉心一邊幫夜封爵清理傷口,一邊心疼得說道。
夜封爵看著著急的樣子笑了起來:“我當時心裏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不能讓你傷,別的都忘記了。”
喬冉心的心頭一窒,他是堂堂首長,反應能力驚人,怎麽會沒有想到?
隻是當時他太著急了,一心想著不能讓傷,所以才會直接手去拿了藤條。
眼眶忽然就酸的很,淚珠子再也忍不住落了下來,打在替他包紮的手上。
“怎麽哭了?”看到喬冉心哭了,夜封爵立刻張了起來,手無足措地想要替喬冉心眼淚。
不過因為太張,他忘記了自己哪隻手傷,出了那一隻傷的手去拭眼淚。
喬冉心心中一,立刻將他的手拿了下來。
“不要,你這隻手傷了!”的語氣裏帶著一嗔怪,不過心卻不已。
每次有什麽事的時候,他就會張地忘了全部,隻是下意識的去保護,嗬護。
想到這裏,的眼淚就止不住了。
“我沒事,就是覺得,所以才哭的。”喬冉心看著他張的樣子一邊哭著,一邊說道。
夜封爵微微一愣,隨即歎了一口氣。人還真的是水做的,傷心會哭,也會哭!
不過看到喬冉心哭,他的心就格外地難,恨不得替忍所有的痛苦。
“別哭了,哭腫了眼睛就不好看了。”他不知道該用什麽方法讓喬冉心止住眼淚,於是直觀地用了自己看到的。
喬冉心一邊哭著,一邊還在給他包紮,聽他這麽一說抬起了腦袋:“所以,我哭腫了眼睛你就嫌棄我了?”
夜封爵有些吃驚,這注意力怎麽轉移到了這裏?隻覺得喬冉心最近似乎變得比以前難以招架了。
“當然不是,我隻是怕冉冉哭腫了眼睛會難而已。”
不過看喬冉心帶著怒氣的眸子,他立刻就認慫了。
天大地大,都不如老婆大,他是絕對不敢隨便挑釁的。
喬冉心挑眉,聽他這麽說才滿意地低頭,繼續給他包紮。
“算你識相!”說著用紗布打完最後一個結,又用剪刀將多餘的線頭減去,這才算是完工了。
“好了!”
夜封爵無奈地看著手上被特地綁了一個蝴蝶結,眼角了好幾下。他很想要說的是這樣人的東西真的不適合他,要是帶著這玩意兒去了軍區,到時候絕對讓人笑話。
“冉冉,不如我們打個商量?”夜封爵有些討好地看向了喬冉心。
“怎麽了?”喬冉心有些驚訝,看著夜封爵糾結的樣子有些好奇。
“可不可以將這個蝴蝶結給去了?”夜封爵小心翼翼地問道,畢竟他可是看著喬冉心忙活了很久才將這個蝴蝶結給係好的。
“不行!”
果然得到的就是喬冉心無的回答,夜封爵隻能默默的看著手上的蝴蝶結。好吧,隻要老婆大人高興,做什麽都是願意的。
喬冉心看著夜封爵這模樣笑了起來,夜封爵對的包容讓整個人都沉浸在幸福當中。
……
夜母從夜封爵家裏離開,越想越是生氣,接連好幾天都讓人打探夜封爵和喬冉心的消息。但是打聽到的消息卻讓更加生氣了,沒有想到的兒子在喬冉心的麵前簡直就是老婆奴,就連軍區的人都知道,夜封爵對老婆那是百分百地遵從,老婆一句吩咐,他就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
“真是糊塗啊,他可是堂堂首長,夜家的掌家人,他……他怎麽就了老婆奴?”
夜母哀聲歎氣,這些消息傳的耳中,就像是狠狠地在甩的掌,告訴養得兒子竟然這麽不爭氣,竟然對一個人唯命是從。
但是有夜爵護著喬冉心那個賤人,自己也拿沒辦法。
“老夫人,你就不要生氣了,夜首長他的心裏都是有數的。”下人對著夜母勸說。
“哼,有數?他被那害人給迷了,還有什麽數?就連我這個老母親的話都不聽了,他還想要怎麽做?”夜母說起來就是滿腔的怒氣,一想到喬冉心,更是恨不得直接殺了。
但是還不想要跟兒子翻臉,所以隻好讓喬冉心繼續蹦躂。
“哼,不管怎麽樣,我都要讓這人知道厲害!”夜母冷冷地說道,眸一閃,立刻起朝著外麵走去。
“老夫人,您這是要去哪裏?”下人立刻問道。
自從上次那件事之後夜首長就給他們提了醒,要是老夫人繼續做出什麽對付太太的事,那麽他們可是要罰的。
“當然是去看我的孫子。”夜母的角勾起一抹冷笑。
喬冉心不是將的兒子勾得團團轉嗎?好,那就把的兒子過來,讓知道自己的兒子不聽話的滋味。
下人聽到夜母這麽說心裏有些疑,不過不敢多說,畢竟夜母想要去看孫子也是正常的事。他們隻是下人,不好多說。
夜母一路來到了夜封爵的家裏,不過因為上一次吵鬧的事,夜封爵不許保姆給開門,所以此刻隻能在外麵冷臉站著。
“我今天是來看孫子的,你們趕把門給我打開。這是哪門子的道理,竟然不允許探自己的孫子!”夜母盛氣淩人地吼道。
看著閉的大門,恨得咬牙去切齒,的兒子竟然一個人對視而不見,甚至還將給關在門外,這簡直是太過分了!
保姆就在門口,聽到夜母的話微微皺眉。夜母是來者不善,是從的語氣中就可以聽得出來。
但是是來看孫子的,這個道理是完全站得住腳的。而且的邊也帶了幾個人,要是真的想要衝進來,可是抵擋不住的。
喬冉心當然也聽到了夜母的吼聲,又想要做什麽?
夜母這麽氣衝衝的過來,怎麽可能隻是過來看孫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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