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可惜,有些事,並沒有他們所想象中那般的順利。
他們願意將價格降到他們所認爲的最低,可是同樣,商船的人要的是更加低廉。
在所有人中,商船的管事不看貨不看和誰得好,他認的唯獨只有兩點,其一便是價錢低,其二便是貨多。
恰恰,這兩點四個人都是沒法做到最好。
如此,在不甘願的同時也只能夠先放下了。
柴源兩兄弟與另外兩個人告了別,便朝著家裡的方向而去。
細細算起來,他們爲了這事,最起碼已經有三日功夫沒有回家了。
雖然沒有接到單子,在憾不甘的同時,兩人也覺得能夠學到一些什麼,所以到也不是十分難,回到家後,他們兩兄弟是倒頭就睡,直到夜裡的時候,才起去了遊姊那吃晚膳。
當時跟鄭立兩人說的有些不同。
遊姊妹妹弄菜的次數非但不,而且還像是十分的喜歡,還就弄這些,倒是讓他們大飽口福。
吃的好了,說的也多。
柴源說道:“這次的機會是真的好,據那些人說了,他們來這裡不會是一次兩次,一年下來最起碼會有四次的機會來到咱們這,這樣下來,倒是能夠累積到不的銀錢。”
“是啊,只不過,咱們找的貨價錢也高。”柴溪加了一句,臉上也是有些失。
遊姊卻是問道:“只用珍珠和珊瑚?”
“可不是,品質無需太好,自然好的他們也收,只是價錢的有些低廉,品質好的也不會賤賣給他們。”柴源說著,品質好的珍珠和珊瑚供不應求,只要能夠拿出來,自然是不愁賣,所以也沒有人會樂意低賣了。
想想也是,在沒有任何的理由之前,誰也不會這麼的傻。
遊姊卻是有些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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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中什麼最多,除了海中本來就有的,還有的便是沉船。
而往往這些沉船中,定是會有大把的珍貴件,是一點,就能夠讓一個人一輩子都不愁銀錢去用。
遊姊之所以會想著這個,是因爲有一次下海潛水,還真的是發現了一艘沉船,上船去過,卻沒有上面的任何件,卻也是看到上面放著許多的木箱。
有的木箱已經腐爛,從裡面出了一些東西,無意就是珠寶首飾之類的。
遊姊突然想起,倒不是打這個的主意。
畢竟這東西來的太過突然,而且太過珍貴,難免會讓人起了什麼不好的心思。
而現在倒是對著珍珠有些主意了。
在這個年代,珍珠都是從海中的海蚌中取出來,完全就沒有人工養。
而且,在現在哪怕就是品質不好的珍珠賣出的價錢仍舊很好,如果他們能夠養珍珠,雖然週期很長,可是卻是一本萬利,而且近些年來,市場絕對會被他們所壟斷。
到時候,想不掙錢都難。
再來,繁珍珠並不難,恰好他們周邊就是大海,地利人和,讓遊姊不想到這個都難。
輕咳一聲,再次問道:“海邊一年打撈上來的珍珠多嗎?”
柴源想都不用想,他便說道:“多是多,可得要看是什麼珍珠,就像你原先採到的米珠,一年下來是數不勝數,可是比黃豆大小的珍珠就了大半,再大一些的一年最多也就百來顆,最頂尖的那種,幾年說不準都不到。”
也正是因爲珍珠不好遇,而且海蚌佔位置,一旁出海的人如果不是專門爲了海蚌而去,哪怕就是遇到了都不會有人去撿,畢竟一條魚就比沒有珍珠的海蚌值錢的多。
沒人願意去賭。
遊姊坐直了甚至,又問道:“那價錢了?”
柴源雖然不知道遊姊妹妹爲什麼有興趣,他仍舊給解釋的說道:“米珠頂多七八十文,黃豆大小的最都得十兩銀子,再大些的就的看品質來決定價錢了,咱們鎮上賣出去的最貴的一顆,價值千金,居然還是被送到了宮中給了貴人佩戴。”
雖然也是聽說而來,可是柴源說著的時候倒是帶著欽羨。
倒不是羨慕被賣了珍珠的人,而是羨慕能夠瞻仰到那顆珍珠的人,據說是流百里,極爲的神奇。
價錢可真是高。
米珠暫且不說,可是黃豆大小的珍珠居然也能夠賣到十兩銀子。
遊姊倒是更加有了養珍珠的想法了。
於是,在整個飯桌上,就聽到一個輕靈的聲音說道:“我這裡倒是有一個養珍珠的法子,只不過週期有些長,最起碼得兩到三年才能夠養,只不過方子也不難,倒是可以試試。”
說完,桌面上頓時熄了聲響。
臉上都是帶著驚愕,只是並沒有一人開口迴應著遊姊的話。
遊姊這個,又那個,趕著又道:“是真的不難,基本上下好後,平日裡也無需管理,只是有些東西在鋪子裡應該買不到,還得我們自己手來做。”
這話一說完,倒是杭晨先反應了過來,他蹙眉道:“你當真?”
“自然是當真。”遊姊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杭晨倒是啞然了,如果遊姊只知道養珍珠能夠掙錢的話,杭晨反而想的更多。
珍珠能夠養,那會是一件多麼大的事,利民同樣的也利國。
可同時,如果真的可行。
養的方子憑著遊姊本沒法抓在手中,遲早會獻出去。
要麼是獻給朝政,要麼是獻給極爲有權貴的人手中。
不管是哪個,都不可能由遊姊一個子來掌控在手中。
他想了想,說道:“你既然想做便做吧。”
遊姊臉上頓時帶著欣喜。
而不知道,不管能不能夠功,都無需擔心背後的事。
因爲,杭晨就已經決定,真到了時候,會爲面前這個丫頭擋下一切的繁瑣事。
“這麼說,珍珠真的能夠養?就像是家中養豬養一樣?”柴源這個時候也是反應了過來,連飯都吃不下了,站起來驚愕的問道。
遊姊笑道:“到底能不能也就兩年的時間就知道了,咱們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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