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瞧了一眼,親近,又親近不得,反倒不像之前了。之前是聲惡氣引注意,現在要顧全的面,畢竟這是要做他妻子的人啊。
“倘或缺什麼,就打發人上務府傳話。太皇太后免了富榮的職,朕把他協理戶部事務的差事也一并繳了,如今的總管大臣有兩位,互相掣肘,左右平衡,不愁他們不恭敬。”
嚶鳴含笑呵了呵,這件事算合謀,提起來也是高興的,便道:“拔出蘿卜帶出泥,最后兜了個圈子還在府里頭。多謝萬歲爺恤,我倒是沒什麼缺的,只是如今閑著,有些不大習慣罷了。”
這是份轉變必要面對的,賞花賞月,自己給自己找找樂子,一日日一年年的,就這麼過去了。皇帝嗯了聲,“等接管了宮務,自然要忙起來。這程子也可向老佛爺習學著,將來不至于慌張。”
這麼一板一眼的對話,那份小心翼翼的平和,總有種心懸在嗓子眼的覺。這種覺等走了才逐漸消散,皇帝坐在南炕上,半晌緩緩長出了一口氣。
德祿進來送軍機值房的奏疏,輕聲說:“主子,有中路的陳條。”
中路是指喀爾喀四部中的土謝圖汗部,該部東臨車臣汗部,西接賽音諾言部,烏梁海發兵車臣汗部,必要經過它的中左翼末旗。
皇帝聽了手接過陳條翻看,德祿小心翼翼覷他臉,喀爾喀四部現在得很,這份陳條是兇是吉,關系重大。
所幸老天保佑,萬歲爺蹙起的眉心漸漸舒展開了,到最后如雨后疾晴般神采飛揚起來,匆匆傳召幾位近臣西暖閣議事,走了兩步回過頭來吩咐:“朕才剛見皇后腕子上戴著羊脂玉的鐲子,那個鐲子不襯。你去務府傳話,命云璞另挑上好的玻璃種來。”
德祿得了這個令兒,倒比嚶姑娘本人還高興,秧應了個“嗻”,甩著拂塵往務府傳令去了。
齊春錦在周家宴上鬧了一場笑話,之后就隨父母遷到了苦寒的定州,自那日后,她卻開始日日做夢,夢里男人孤傲狠戾,像個活閻王,到了后來更每每掐著她的腰,像是要將她整個掐碎了一般;五年后,齊家大房敗落,齊春錦一房得以回京,周家又舉大宴,宴上人人討好攝政王,齊春錦小心翼翼地縮了縮身子:……這不是那個日日入她夢的男人嗎?-攝政王宋珩權傾朝野,俊美無雙,年近三十卻仍未娶妻,無人知曉日日神女入他夢,只是宋珩遍尋不得其人。周家宴上,眾人紛紛向他薦上自家女,宋珩一眼就瞥見了那張熟悉的面容,嬌軟動人,承三分媚意,還不等高興,面容的主人撞上他的目光,驚慌失措地往后躲了躲。宋珩:……他有這樣可怕?女主嬌媚柔軟貪吃好睡小慫包,男主表里不一每天都在被女主可愛哭的大壞蛋。 一個小甜甜日常文,炮灰死得快,配角都可愛,看女主怎麼變成團寵。免費章杠我我會杠回去哦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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