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小搖頭說:“現在哪有空送你下山回軍營,你跟我一起去后山啊。”
“你等等,”歸寧一聽自己也要去后山,馬上就一臉慘烈地看著玉小小,說:“你要帶我去殺莫問,我,我幫不上忙啊。”
這會兒就到玉小小會人艱不拆的滋味了,能指這個藝家幫什麼忙?畫個符咒把莫問咒死嗎?
“我不想去后山,”歸寧跟玉小小實話實說道。
“你當我就想去后山呢?”玉小小說:“行了,去看看我們戰斗的場面,以后你寫文章,寫到戰斗場面時,不是就有親會了?”
歸寧……,他寫什麼文章能寫到戰斗場面啊?!
玉小小拎著歸寧就出了禪房。
禪房外,十來個侍從僧人暈在地上,雪地上倒是不見有。
歸寧努力為自己爭取不驚嚇的機會,跟玉小小說:“我以后不寫文章了還不行嗎?”
玉小小的腳步一停,問歸寧說:“啥?你不寫文章了?那你還能干什麼正經事?你這時候棄文從武,太遲了吧?”
歸寧再一次不想跟這個貨說話了。
玉小小拎著歸寧晃了晃,費解道:“我就不明白了,我和小顧,還有我家死狗都在,你還有可怕的?”
歸寧說:“死狗?你養狗了?”
玉小小……
教這時站在后山林中的一棵大樹上,傳進他耳朵里的心跳聲,有強有弱,還有流的聲音,呼吸的聲音,想從這麼多的聲音中,分辨出哪一個聲音屬于莫問,教拍一下自己的耳朵,他不備這種找人的本事。
幾個侍從僧人腳步匆匆地從林中跑過。
教抬手就用風卷起這幾個人,送到了自己的跟前。
自己雙腳懸空站立,被什麼東西迫著,彈不得,五個侍從僧人不是膽小之人,但突然之間就遇上這種事,這五位險些被嚇死。
“莫問在哪里?”教站樹頂上問。
五個侍從僧人看怪一樣看著教。
教院了自己的臉,然后把態度放和藹了點,跟五個侍從僧人說:“我是莫問的爹,現在你們告訴我,我兒子在哪里?”
五個侍從僧人…
站在了樹下的玉小小和歸寧……
好想吐怎麼辦?
“說吧,”教還在樹頂上努力要裝一個慈祥的父親,“我兒子在哪里?”
歸寧打著哆嗦問玉小小:“莫問還有個爹?”
玉小小咬牙道:“屁的爹,上頭那個裝孫子呢。”
歸寧一腦袋問號,有自稱是爹裝孫子的貨嗎?
“我是他爹,你們都不能跟我說句實話?”看自己都自稱是莫問的爹了,這幫莫問的手下還是不開口說話,教就有點怒了,難不他得自稱是那死禿的爺爺嗎?!(這跟是爹還是爺爺沒關系啊!-_-|||)有蠱蟲爬到了玉小小的腳下打滾。
玉小小站著沒,里趕蟲道:“去,干正經事呢,都別鬧。”
歸寧聽見玉小小說話,低頭看腳下,隨即歸寧陛下就后悔自己為什麼要低頭了,一地的蟲子,這都是什麼時候爬過來的?!
“小顧,”玉小小這時轉小聲喊。
歸寧忙又抬頭,發現顧星朗已經站在了他的面前,歸寧陛下抓狂,這人又是什麼時候來的?他的耳朵是聾了嗎?!
顧星朗沖歸寧躬行了一禮,就在歸寧要說我很好的時候,顧三已經在問玉小小道:“找到莫問了?”
話被噎在嚨里的歸寧(#‵′)凸玉小小指了指頭頂,說:“死狗正在審問莫問的人呢?”
顧星朗抬頭看樹頂,聽了聽樹頂那里正在進行的對話,顧三角一,這什麼事?
“死狗就是個傻叉,”玉小小撇著道:“他還不如直接裝莫問,帶領永生寺人重回白道呢。”
歸寧說:“白道?”他們這是在混江湖嗎?
“那就做好人,”玉小小不耐煩了,看著歸寧嘀咕了一句:“你們這些文化人就是抓不住重點。”
歸寧整張臉皮都在了,這貨說的好像能抓得住重點一樣!
聽著樹下的對話,樹頂上的教翻起了白眼,早怎麼沒人跟他說裝莫問呢?那小混蛋也就放馬后炮的本事。
“我們就站這里等嗎?”顧星朗問玉小小。
玉小小歪腦袋想了想,跟歸寧說:“藝家你在這里等我家死狗,我和小顧去滅怪。”
歸寧一把沒抓住玉小小,手一歪,歸寧陛下抓住了顧星朗,一臉悲憤地說:“你們想把我扔這里?!”
顧星朗說:“你在這里沒事的。”
歸寧看著顧星朗,一副我不相信你的神。
“哎喲我去,”玉小小把歸寧的領子又拎住了,抬手就把歸寧扔旁邊的一棵大樹上去了,然后跟顧星朗說:“我們走吧。”
顧星朗看看雙手抱著樹枝,坐在樹上的歸寧,角了,顧三說:“他這樣不會有事吧?”
玉小小說:“有死狗在,要擔心什麼?我們還是心莫問吧,那死禿不在永生寺里啊。”
顧星朗跟著玉小小走了,他媳婦說的對,這會兒他們還是心莫問吧。
歸寧看著這兩個貨就這麼走了,心頭滴,好歹告訴他一聲,這個死狗是個什麼來路啊啊啊啊啊啊!
“啪噠——”
有什麼東西從高掉在了地上,歸寧低頭看樹下,看見一堆乎淋拉的東西,瞇了眼睛仔細一看,歸寧發現這是一堆人的肚腸。
“嘔……”
歸寧陛下果斷地吐了。
教這會兒在樹頂上怒道:“不說話,你們就跟他一個下場!”
一個全臟被風出的侍從僧人,還是被風錮著懸在半空中,肚子干癟著,整個下半鮮淋漓。
“說,”教問道。
“阿彌陀佛,”一個侍從僧人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教鬧不明白這位這個時候,跟他念阿彌陀佛是什麼個意思。
侍從僧人四肢無法彈,便狠狠地一咬牙關,斷舌從中掉出,流如注。
教……,這貨竟然跟他玩咬舌自盡?
“你們不會有好下場的,”另一個侍人僧人怒視著教道:“主持不會放過你們這些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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