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回到家中之后,小玉已經準備好了晚膳,自從小玉來到家中,張三原先請的幾個幫傭便很來了,畢竟現在也快要農忙的時候了,張三家里除了洗做飯也沒啥事可做。
于是小玉便和那幾人說讓們專心家里的農田,等新府建好,在來家里幫忙。
“三哥,那個公社你在給我講講唄。”小妹對著張三撒道。
對于這些稀奇的事,小妹充分表現出一個小孩的好奇心。于是張三便詳細和小妹說了一下公社建立的初衷和目的,聽的小妹對張三很是崇拜。
刮了下小妹的鼻梁,張三寵溺道:“以后你除了學習識字之外,還要和小玉多去公社看看學學,對你們以后會大有好的。”
張三又和小玉說起,以后制糖坊讓來負責管理。
“公子,您要我管理制糖坊?”小玉很是吃驚的問道。
“是的,以后制糖坊就給你了,放心我會在后面支持你的。”張三回道。
“可是,我怕自己做不好,再說,我這份也……”小玉聽到張三要把制糖坊給自己管理,心里很是激,這是有多大的信任啊,但是想到自己的出,小玉心里有些自卑。
“要自信點,英雄不問出,大膽去做,有我在呢。”張三鼓勵道。
“是啊小玉姐,我也會幫你的。”小妹通過這段時間和小玉的相,對小玉也很是喜歡。
聽到兩人的回答,小玉眼睛微紅,點頭說道:“我一定好好做。”
幾人又簡單說了一會話,張三便回到帳篷里準備賑災的方案,畢竟李世民讓張三把細節寫好呈給他看,張三可不敢怠慢了。
“小玉姐,你什麼時候嫁給我哥啊?”晚上,小妹和小玉躺在床上,小妹的問道。
“我……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出,怎麼配得上公子呢。”小玉突然聽到小妹這麼說,臉紅花的說道。
說完眼神也瞬間暗淡了下去,想到這里小玉也是有些難過。
“那有什麼,三哥肯定不是那樣的人,等哪天我來和三哥說說。”小妹不以為然的說道。
“別,有些事你不懂,現在這樣我已經很滿意了。”
“那你喜不喜歡三哥。”小妹翻個,拉著小玉的胳膊問道。
“我……”小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想到張三清秀的面龐小臉紅撲撲的。
“嘿嘿嘿,我知道你喜歡三哥,每次你看三哥的眼神都不對。”小妹壞笑道。
“好你個小妹,我撓你,讓你說。”
……
第二天,天剛亮,村正就帶著四個人來到了張三的家中,這四人就是大家推選出來的各組小組長。
張三熱的把幾人迎到屋,小玉端來茶水便和小妹出去了,留張三幾人在屋談事。
“小爵爺,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您給我們說說。”村正喝了一口水問道。
旁邊幾人也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準備。
“幾位不要張,這以后啊,我們先要這麼做……”張三對幾人講解著以后該如何如何來做,聽的幾人很是振。
對于張三描述的那番景象大家充滿了向往。
“我們真的也能這麼過活。”說話的是木工組的組長張勁。
“當然了,只要大家按照我說的來做,我向大家保證,今后咱們村人人都可以吃的飽,穿的暖,有所養老有所依,孩子能上的起學,冬天再也不會挨凍。”張三肯定的說道。
這些淳樸的大唐農民,對好生活的要求真的是太低了,每天辛苦勞只求家人能夠有口吃的,現在張三不僅要讓大家吃得飽穿得暖,小孩還能夠有學可上,這種生活即使在夢里也沒有做過。
貞觀初年,由于長時間的戰,使得當時的社會生活及其艱苦,農民忙時吃點稠的,閑時只能喝稀飯。
當然往往忙的時候也只能喝口稀的,在這種缺糧的況下,很多不好的人可能會撐不過一個冬天。
雖然貞觀是口口相傳的盛世,但是在貞觀初年,李世民還有很多外憂患沒有清除,那個盛世也有一段道路要走。
“小爵爺,您就說怎麼做吧,我們大家伙相信您。”鐵組組長張大壯憧憬的說道。
村正和瓦匠組組長張二狗,養組組長張信也是紛紛說一切聽從小爵爺安排。
張三看大家的積極都被調起來了,便起從一個鎖著的木箱里拿出來一疊圖紙發給大家去看。
“這是……”村正看著眼前各種形狀怪異,又標有數字解釋的圖紙也是沒太明白,旁邊幾位組長更是兩眼一抹黑。
看到眾人的反應,張三也是無奈,在這個文盲遍地走的年代,這些圖紙也確實為難他們了。
于是張三便一張一張的去向眾人解釋。
“這種水轉筒車真的不需要人力就可以把水從河里運到田地里?”木工組組長張勁不敢置信的說道。
此時張勁手里拿著的就是張三畫的高轉筒車和水轉筒車的復合模型。
這是前世張三上大學的時候一次參加班級組織的三下鄉活學到的,這種筒車就是利用水流帶水車運,結合高轉筒車的優勢,使得即使在高出的田地也能夠很好的灌溉,可以極大的減人力問題。
張家村的田地很多是靠著渭水,這樣以后村民灌溉農田便更加方便了。
“這曲轅犁真有這麼神奇?”
村正看到張三畫的曲轅犁在聽到張三對曲轅犁的解釋后,不確認的問道。
“當然了,這種短曲轅犁,不僅耕作方便,而且效率極高,反正以后你們做出來試下便知道了。”張三回答道。
這種曲轅犁在唐朝后期才漸漸型,此時用的還是沿用前期的長直曲轅犁,張三此時早早的把這件對古代農業發展起到巨大推作用的農搬到了歷史舞臺。
張三在屋里耐心的為大家講解這些工的作用,殊不知,此時站在門外的房玄齡心也是充滿了震撼,這張縣男果然好本事啊。
要是這一切都是真的,那可是對大唐有無窮好啊,農業在任何時候都是國之大事。
房玄齡今日前來是為了了解前日張三在朝堂上提出的治理河南水患的主張,尤其是那以人為本,讓房玄齡更是新奇。
今日休沐之后,房玄齡便帶著老仆和幾名部曲來到張三這里探討下何為“以人為本”。
在來到張家村前,房玄齡讓部曲在外等候,自己帶著老仆來到張三家中,恰巧聽到張三和村正他們在討論那些圖紙。
房玄齡很好奇,便站在門外旁聽,想私下觀察下張三。
當聽到水轉筒車和曲轅犁時,房玄齡對張三的本領很是贊嘆,沒想到一個農家娃,有這等本事。
司農寺那些員真是活到狗上去了,想到此,不慎到旁邊的架子。
張三聞聲問道:“小妹,誰在外面啊?”
“呵呵呵,張縣男,房某不請自來,冒昧了。”房玄齡在門外笑呵呵的應道。
一聽是房玄齡來了,張三連忙來到院中告罪道:“小子剛才在屋和人說些事,竟不知房相到來,怠慢了。”
“剛才我在這院中聽到你們的聊天很是興趣,那曲轅犁可否給我一觀啊?”
“自然,只是這些現在還沒有做出來,小子這里只有圖紙。”張三邊說邊把曲轅犁的圖紙拿到房玄齡面前。
看到張三畫的圖紙,房玄齡很是驚訝,上面各個尺寸數據,說明標的清清楚楚,尤其是張三這視畫法,更是令房玄齡眼前一亮,對這從未見過的圖紙,房玄齡更是不釋手。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房玄齡只是簡單一看便知道張三這個曲轅犁肯定非同凡響。
再說此時村正幾人更是呆住了,對于這些平頭百姓,哪見過大唐宰相啊,一時竟不知所措起來。
還好張三在旁邊幫襯道:“村正,這位就是房玄齡房相。”
又對房玄齡介紹到幾人,房玄齡也樂呵呵的和大家打招呼,幾人結半天不知道說什麼。
張三也知道房玄齡的出現對幾人產生的力,便對村正幾人說道:“今日你們回去便先把這些研究下試著做下,要是有不明白的再來問我。”
聽到這三如此說,幾人如蒙大赦,慌慌張張的便回去了。房玄齡對此也不以為意,看到房玄齡表現的如此平易近人,張三對歷史上房謀杜斷的房玄齡很是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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