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斌不可思議地看著桑昶安。

“加上上一次高一下學期的期末考試，你已經連續三次全級五百名了！我們年級一千人出頭，你都每次能正好這麼卡在位置上，簡直就是神了啊！”

“廢話！——”

“哎嘿嘿……”高斌了腦袋，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一拍腦袋，“對了，我突然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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