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新婚夜,和姐姐走錯了婚房》 第1卷 第17章 繼續下不為例
新婚第二天,蘇晚第三次被傅承洲惹生氣了。
鼓著腮幫子,像只充了氣的小河豚,一言不發的轉進了洗漱間。
看著被帶上的艙門,傅承洲抬手了眉心,他當然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話確實有些不合時宜。
但蘇晚瞪著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用那種糯得能甜進人心坎里的聲音,如此直接的夸他好看,他確實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傅承洲坐回書桌前,試圖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文件上,但那些悉的數字和條款,卻似乎失去了往日的吸引力。
過了一會兒,洗漱間的門打開,蘇晚走了出來。
化了淡妝,襯得本就俏的五更加靈。
頭發似乎沒打理,隨意披散在肩上,用手胡抓了幾下,眉頭皺起,一副苦惱樣子。
或許是為了彌補剛才惹生氣的那句話,傅承洲難得主開口,“怎麼了?”
聽到他的聲音,蘇晚眼睛倏然亮起,像看到了救星。
大眼睛轉了轉,很快,那點亮黯淡下去,眉眼耷拉下來,小微微撇著,看起來委屈的。
轉過,控訴傅承洲,“傅大哥,我夸你好看,你卻說我沒刷牙,我明明很香的。”
傅承洲從小接傅家繼承人的嚴苛教育,周圍接的不是家族長輩就是英同輩,基本都是男。
工作之後,更是每天與冰冷的文件和數字為伍,從來沒有理過蘇晚這樣的況。
兇,會哭,說,左耳朵進右耳朵出。
他微微收鋼筆,語氣僵的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不管,”蘇晚眼中閃過一狡黠,臉上的表卻更加可憐,“傅大哥你剛才傷害到我了,你要補償我,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才行!”
不知為何,傅承洲居然在心底松了口氣。
要求?
按照他對蘇晚的了解,無非是想要某件新出的珠寶,或者是要一份草莓口味的蛋糕。
這些對他而言,再簡單不過。
他點頭,“可以,你想要什麼?”
見他答應得如此爽快,蘇晚臉上綻開一個得逞的燦爛笑容。
沖著傅承洲勾了勾手指,神兮兮的說,“傅大哥,你過來。”
傅承洲微微蹙眉,但還是放下筆,起走到面前。
然後,他手心里,就被蘇晚塞了一個水晶編織的發圈。
然後,蘇晚又把手機舉到他眼前,屏幕上赫然是“三辮簡易教程”的視頻頁面。
蘇晚仰著小臉,沖他彎起那雙月牙眼,“今天幫我扎頭發的傭人阿姨不在,就麻煩傅大哥幫我扎一下這個辮子了。”
到此時,傅承洲要是還看不出來蘇晚剛才的可憐是給他設的套,那他就白混這麼多年了。
可的度偏偏又把握的很好。
他知道自己被設套,可這個套又很小,他總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和蘇晚計較。
傅承洲垂眸,看了看手心里的發圈,再看看屏幕上那繁瑣的編發步驟,眉頭皺得更。
他從來沒做過這些,在他的人生計劃里,也從不包括這些。
然而,還沒等他開口拒絕,蘇晚又開口了,“我一直聽姐姐說,傅大哥你的記憶力特別好,過目不忘,幾百頁的文件看一遍都能記住細節,是不是真的呀?今天能不能讓我見識一下?”
傅承洲抬眸,對上蘇晚亮晶晶的眼睛。
很拙劣的激將法,他想。
空氣安靜了幾秒。
傅承洲面無表的接過蘇晚的手機,目快速掃過教程視頻。
一分鐘的視頻播放完畢,他將手機遞還給蘇晚,“轉。”
蘇晚憋住笑意,乖乖轉過背對著他。
發現傅承洲和姐姐好像,用對待姐姐同樣的方式對待傅承洲,得到的結果是一樣的。
後,傅承洲沉默著沒。
看著眼前蓬松,散發著淡淡香氣的長發,他那雙習慣了簽署文件的手,此刻不知該從何開始。
這時,蘇晚又說話了,“傅大哥,你居然看了一遍就記住了嗎?好厲害。”
傅承洲面無表,好拙劣的激勵法。
他抬手,回憶著視頻里的步驟,將頭發分均勻的三,神專注的編起辮子來。
沒多久,一個漂亮的三辮就在他手中型。
他取下發圈套在辮尾,沉聲道,“好了。”
蘇晚回頭看了一眼,這次眼底是真切的夸贊,“好厲害!”
果然跟姐姐一樣,做什麼都很厲害,哪怕是第一次編辮子,也編的很漂亮。
傅承洲看著蘇晚的辮子,莫名覺得,這個辮子不太適合,前面應該更蓬松一點。
他手指微,甚至有想去幫蘇晚整理的沖。
但這個想法一瞬間就被下來,他眉頭皺起,板著臉教育蘇晚,“下不為例。”
今天才新婚第二天,看在蘇晚年紀小的份上,就算了。
這種事,他不會再做第二次。
蘇晚不記仇,傅承洲給編了很滿意的辮子,早上那事兒在這里就算翻篇了。
吃早飯的時候,又很自覺的湊到傅承洲邊坐。
傅承洲看一眼對面空的位置,再看旁邊和他的很近的蘇晚,俊臉板起,“兩人用餐,更適合坐在對面。”
也行。
蘇晚只是習慣了和姐姐坐在一起吃飯,下意識就過來了。
傅承洲不喜歡,便乖乖端著碗坐到對面,沖著傅承洲笑了一下,“現在可以了吧。”
蘇晚聽話,傅承洲本應該滿意。
然而邊的清甜香氣消失,蘇晚對他自然的依賴和信任也隨之消失。
不知為何,傅承洲心底竟劃過一淡淡的不悅。
可他向來很會藏控制自己的緒,他神淡定,將蛋和青菜推到蘇晚面前,“吃完。”
蘇晚小臉一垮,怎麼這麼多青菜啊。
傅承洲一看的神,就知道不樂意,他臉沉下來,“保持良好的生活習慣,才能擁有良好的人生。”
又來了,帥王八念經。
蘇晚在心里默默吐槽,然後在傅承洲的注視下吃掉了盤子里的青菜。
看皺著一張小臉,傅承洲眸微。
他不知從哪里拿出一瓶草莓味的牛,放到桌上,然後看向蘇晚,“過來喝。”
蘇晚看了一眼,有點開心,是喜歡的口味。
但傅承洲直接遞給不就好了,怎麼還要坐過去。
雖然疑,鑒于傅承洲太過一板一眼,不管做什麼,都讓人覺得一定有他的道理。
蘇晚沒多問,重新坐到傅承洲邊,喝了一大口牛。
草莓香氣混合著蘇晚上的清香蔓延開來,傅承洲眉心微不可見的舒展了些許。
他拿起筷子,繼續吃飯。
吃過早飯,飛機也剛好降落在帝都機場。
蘇晚還沒去過傅家,但一直聽說,傅家莊園特別壯闊漂亮,之前想見都見不到。
現在要回去了,很好奇,不住的問傅承洲問題。
傅承洲眉頭就沒有展開過,他忍著頭疼,警告蘇晚,“傅家家規森嚴,不像在外面,你不能再隨心所,否則”
對著蘇晚那雙明亮清澈的眼睛,一時間,他居然不知道該以何來威脅蘇晚。
他頓了頓,“否則,一周兩次改一周七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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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心直口快,想到某些時候傅承洲展現出來的強烈,瞪大眼睛,“傅大哥,你怎麼獎勵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