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場談判，陳錚再也沒說過一句話。

每當他想開口，周硯修就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筆尖正對陳錚的咽位置。

當合同簽完最后一個字時，蘇見溪強撐的冷靜終于崩塌。

說了聲“抱歉”后倉皇地離開了會議室。

蘇見溪扶著墻，的指尖發冷，眼前一陣陣發黑，冷汗浸了后背的襯衫。

那張臉，那個聲音，勾起了最不堪的回憶。

“蘇見溪？”

周硯修的聲音從后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慌。

想要回應，可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的雙一，整個人順著墻壁落。

下一秒，一雙有力的手臂穩穩接住了。

周硯修上悉的雪松氣息將包裹，恍惚間聽見了他膛里急促的心跳聲。

周硯修將蘇見溪抱到了總裁休息室的那間大床上，蘇見溪殘留的意識到他指尖的抖。

他在替撥開黏在頸間的發，作輕得像對待易碎的玻璃。

蘇見溪昏昏沉沉地閉上了眼，意識漸漸模糊。

恍惚間又回到了那間KTV包廂。

刺眼的霓虹燈，嘈雜的音樂，陳錚的手搭在的肩上，呼吸里帶著濃重的酒氣，“小蘇啊，轉正名額可只有三個......”

他的手突然在大上，掌心黏膩的汗過滲進來。

“陳、陳律師......”蘇見溪想起，卻被他用膝蓋抵住了擺。

“小蘇啊，別這麼拘束……”

他的手鉆了進的外套下擺，蘇見溪猛地打翻了果盤。

后來，陳錚將堵在消防通道，扯開襯衫的兩顆紐扣，“跟著我，保證你能斗十年。”

蘇見溪想要掙，可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放開我！”

猛地掙扎，卻聽見耳邊傳來一聲低沉的安。

“是我，周硯修。”他的聲音穿了噩夢。

“沒事了，都過去了...”

蘇見溪猛地睜開眼，冷汗浸了鬢角。

“你做噩夢了。”周硯修啞著嗓子說，指腹過額角的冷汗。那個在談判桌上殺伐果決的周總，此刻卻連都不敢用力。

蘇見溪下意識地往后了一下。

他的作頓住，眼神暗了暗。

沉默幾秒后，周硯修俯，他的結滾了幾下才發出聲音，“要不要喝點水。”那聲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

蘇見溪輕輕地搖了搖頭。

“陳錚的事，我會理。”他開口，“你以后不會再見到他。”

蘇見溪盯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久到周硯修以為不會再開口時，才輕聲問道：“為什麼幫我？”

周硯修的手指微微收，指節泛白。

“因為……” 他的嗓音沙啞，像是在抑著什麼，“我欠你的。”

蘇見溪閉上眼，的睫微微抖。

“周硯修……” 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我們早就兩清了。”

周硯修猛地站起，西裝過床沿，發出細微的聲。

“兩清？”他冷笑一聲，眼底翻涌著抑的緒，“蘇見溪，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

“我們之間，從來就沒兩清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