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淪陷》 第1卷 第8章 哪里我沒有看過。
以前兩人在一起時,黎芊芊很擅長犯錯,從來不會道歉,如果做錯了,就會裝死一段時間不出現,也不來找許許清然,等過了一段時間,再像個無事人一樣出現在他面前。
這種極度惡劣的行為沒把許清然氣得半死。
可是從來不改。
但是這次不是,這次是真的暈過去了。
黎芊芊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暈過去的。
以前和狐朋狗友經常出夜店,的酒量并不差,沒想到這次兩杯威士忌就能讓暈過去。
自從爸爸去世,媽媽生病,家里的債務全部在上,確實很久沒有沾過酒了。
清晨初升的日過窗簾隙灑落進來,帶來一亮。
黎芊芊這幾年都起得很早,或者為了拍到大新聞可以窩在某個角落一天一夜不睡覺。
吳哥都說是拼命黎十三娘。
生鐘讓很早醒來,眼睫了,宿醉的疼痛一瞬間涌進腦海里。同時讓想起昏過去之前,許清然那無又冷漠的臉……無比清楚許清然有多恨……
新仇舊恨加一塊,他是真的想弄死。
得盡快離開。
離許清然遠遠的。
許清然早就發現在拍了,做下這個局就是為了對付,他是不會放過的,再求也沒用。
或許還不如去求求林。人總是更心更通理,誠心誠意道歉,說不定林會心不跟追究。
心里一瞬間打定了主意,黎芊芊這才睜眼,打量自己在何。
目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房間線有些昏暗,卻也足夠黎芊芊看清這里的布局。
富麗堂皇的裝飾,華貴的布置,的羊絨地毯……這好像還是在華爾道的酒店里。
許清然怎麼會這麼好心讓好好躺在酒店的床上?
不敢再待下去,黎芊芊立刻就想爬起來離開,卻發現后的被子好像被什麼著。
瞳孔了,一轉頭才發現許清然就睡在一旁!!!
他,他怎麼會睡在這里?和睡在同一張床上?!
肩膀有些涼,黎芊芊低下頭,發現自己的襯衫被掉,里面只剩一件薄款。
的服……許清然到底想干什麼?!
也許是的靜有點大,終于吵醒了一旁安睡的許清然,致又冷峻的眉頭皺了皺,下一刻緩緩睜開了眼。
那深邃烏黑的瞳孔里沒有一剛睡醒的迷離,只有毫無溫度的冷漠。
“醒了?”許清然扯了扯角,慢條斯理坐了起來。
許清然已經不是當年清高的窮學生,如今他站在金字塔頂端,擁有數不盡的財富和人人都想攀附的權勢,渾的侵略與迫讓人不退避三舍。
黎芊芊握住被子擋在前,忍不住往后退了退,臉上還帶著宿醉的紅暈,咬了咬,輕聲質問:“你想干什麼?”
了的服,還和睡在一張床上。雖然黎芊芊可以覺到他并沒有實質地對做什麼,但他這種反常的行為還是讓到了不安。
依照他對的恨意和報復,他應該把丟到大馬路上,怎麼會允許睡在他的床上?
唯一的解釋就是……
房間里忽然傳來了一聲冷嗤。
“做出這副貞潔烈的樣子給誰看?”許清然嘲弄地看著擋在前的被子,目鄙夷地上下打量,“你全上下又有哪里……”
尾音拉長,許清然潔的額頭,翹的鼻子,往下過的,然后重重住的臉頰,“我沒有看過?”
黎芊芊被他這辱的語氣氣得面紅,想拉下他的手,被子卻從前落下,再無阻擋。想掙扎拉開他的手指,卻始終敵不過他的力道,反而被他控制,輕易在下。
許清然一手著下,一手控住的雙腕。眼尾微微上揚,笑意卻不達眼底,“黎芊芊,你忘了,在你的要求下,我們每天都要上床,接吻,擁抱。這不是你最喜歡的嗎,怎麼現在怕了?”
許清然的話勾起了黎芊芊的回憶。
他說的是沒錯。
當年在學校里對許清然一見鐘,用了很多手段,千方百計終于讓許清然和在一起。可是許清然始終不喜歡,連親都不愿意。黎芊芊做了什麼呢,用給他妹妹找醫院和主治醫生的事威脅他,利他,他每天都親。早安吻,晚安吻,一個都不許落下。
親著親著,又他做下一步。可以說,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間里,幾乎每天都睡在一起。
過去的黎芊芊是上位者,很喜歡這種親。當然,喜歡和他親的最大原因是——真的太喜歡他了,所以想要他的吻,他的,他的一切,就算是強求的也行。
現在想想,自己太執拗太囂張,實在是,大錯特錯。
知道許清然沒有這麼好心,讓睡在他的床上。不過是為了從到心,繼續折磨報復。
被控制的逃不開,躲不掉的心驚膽戰,惶恐不安,就是罪有應得。
許清然握住兩只手腕不讓掙扎,另一只手松開的臉,指腹一路往下流連,著的下,嚨,鎖骨……還要繼續,終于被黎芊芊掙出來,用力推開他,自己也滾下了床。
好在地上鋪著絨的毯,摔得并不疼。找到丟在地上的服,手忙腳的給自己穿上。
看著這一幕的許清然牽了牽角,眼里是冷然的笑。
“你不會真以為我會對你做什麼吧?”
他下眉眼,淡淡笑意褪去,只剩一片翳,眼底俱是無法掩飾的厭惡,“當初你的每一次,都讓我惡心頂。”
黎芊芊扣扣子的手頓了一瞬,很快恢復。穿好服后沒有一刻停留,拿上自己的手機快步離開了房間。
腳步迅速得就好像沒有聽到許清然的話。
或許以前許清然如果出一點不喜歡的樣子,黎芊芊就會發脾氣,可是現在不會了。
沒有資格再發脾氣,也無力計較所謂的。最重要的是,這麼多年過去,遭了這麼多,被他三番兩次的辱后,的心里只剩下悔恨。
壞人是沒有好下場的。
和許清然的開始,是人生里最大的錯誤。
……
黎芊芊逃跑以后,房間的門被關上,阻隔了外面一切聲音。
房間靜到落針可聞,連空氣似乎都凝固。
許清然下床,拿起床頭的煙盒了一支。
時間還早,天初現,馬路上行人寥寥。
不多時,一個穿著白襯的人匆匆跑出來,飛快攔了一輛出租車離開,像是避開什麼洪水猛。
打火機的聲音在房間響起,很快,煙霧裊裊上升。
許清然只是點燃,沒有。等那輛出租車開出視線盡頭,他才慢慢收回目,峻冷的眉眼沉沉下,躬起,連手背青筋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