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淪陷》 第1卷 第5章 乖乖聽我的話。
許清然真是太難追了,黎芊芊給他送了很多東西,錢,車,各種奢侈品,都被他通通退了回來。
明明衫都洗得發白,窮到領做兼職學費生活,竟還這麼有骨氣。
在這個高唱利益為上,金錢萬歲的年代,竟然還有這種人。
拿錢都打不了他。
當然也有人說不是錢打不了他,而是黎芊芊打不了他。
黎芊芊生氣了!。
劉文婕給出主意,說要是直接拿不下許清然,為什麼不從別手呢,打聽到許清然還有個妹妹,在鄉下跟著外婆一起住。
黎芊芊心想也是,討好不了許清然,那七八歲的小妹妹還討好不了嗎?大手一揮,派人把許清雪從鄉下接過來了。
當然,是瞞著許清然的。
這不就誤會了。
當黎芊芊帶著小清雪買了兩漂亮服又從游樂場回來時,被急匆匆一臉怒容趕來的許清然剛好撞見。
剛做完家教就收到外婆電話的許清然,才知道妹妹被黎芊芊接走了。有一瞬間他氣急了,到找們,宿舍,教室,黎芊芊常去的各種地方他都找遍了,心里的怒火幾乎抑不住,只好來到黎芊芊在校外的別墅門口等,一直等到了晚上七點,華燈初上,才看到一輛奔馳慢慢停下。
許清然原本有很多的怒氣,可是看到妹妹蹦蹦跳跳,興地牽著黎芊芊的手下車,上穿著煥然一新的漂亮服,頭戴可茸茸的兔子耳朵,許清然然的怒氣忽然被堵住,沒有了發泄的出口。
小清雪看到哥哥,歡呼一聲跑了過來:“哥哥,芊芊姐帶我到游樂園玩,好漂亮呀,跟書上說得一樣漂亮。”
許清然蹲下.,了妹妹腦袋,和地說:“小雪,你先去車上,我跟……大姐姐說幾句話。”
黎芊芊抱著手站在一邊。見到許清然以來,從來收到的都是他的冷臉。沒想到許清然在妹妹面前一點也不冷嘛。
小清雪從小就很懂事,看了眼哥哥,又看了眼黎芊芊,和揮了揮手,就上了車。
許清然示意黎芊芊和他走進院子里,只剩他們兩個人時許清然終于忍不住沉下臉:“黎芊芊,你到底想干什麼?”
“沒干嘛啊。”黎芊芊一臉無辜,“我就是聽說你有個妹妹,在鄉下可憐的,接來玩一下。你妹妹可開心了呢。”
許清然難以置信竟然如此理直氣壯,“不打一聲招呼從別人家里擄人,黎芊芊,你有沒有一點常識,知不知道這是綁架?!”
黎芊芊瞪大了眼睛:“我沒有不打招呼,我跟你外婆說過了,也答應了。”
“你有問過我的同意嗎?”
“我問你,你又不會同意。”黎芊芊理所當然的反駁,有些氣呼呼地說,“那我為什麼要問你?”
夜將生氣的眼睛勾勒的黑亮晶瑩。
許清然頓了一下。
忽然覺得自己是在對牛彈琴。
他可以理解黎芊芊或許沒有壞心,這麼做可能真像別人說的一樣,是為了討他的歡心。可是無論如何,太過乖張跋扈,無法無天。
許清然這十八年的人生里,從來沒見過這種蠻橫霸道之人。大概是從小任慣了,我行我素,以自我為中心。他可以不計較的冒失,可是如果不阻止,以后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今天是小雪沒事,如果下一次出了什麼意外,如果再繼續這麼任妄為做出更過分的事……遲早有一天,是要吃大苦頭的。
深呼吸一口氣,許清然慢聲跟講道理:“黎芊芊,我希你明白,任何都應該建立在平等,互相尊重的基礎上,而不是你這麼肆意妄為,威脅于人。我永遠也不會喜歡不擇手段的人。如果你能學會好好講道,不再刁蠻任——”
話沒說完,黎芊芊就氣急敗壞打斷:“誰要你喜歡我?我管你喜不喜歡!”
許清然以為他是誰,竟然敢對指手畫腳!的品不用他來指教!
“你喜不喜歡我,愿不愿意都沒關系,本小姐又不在乎。”黎芊芊抬高下,就像高貴的白天鵝,“本小姐要嘗的瓜,甜不甜的無所謂,只要能扭下來就行了。”
許清然薄抿,偏過頭嗓音已經冷了下來:“你簡直無可救藥,請你以后離我家人遠一點!”
“對,我是無可救藥了,我太壞了。”黎芊芊忽然笑了一下,往許清然前走了幾步,仰臉笑盈盈地問,“你是大好人,你來幫幫我吧?”
踮起腳,鼻尖與他的下只有一線之隔,十分曖昧的距離。
幾個月的時間,許清然差不多清了的子。脾氣急,子壞,蠻橫自大,以自我為中心,聽不進一點不想聽的話。惱怒后就喜歡口出惡言,把人氣的要命后覺自己占到上風后又會和說幾句好話。
比如現在。
這種狗脾氣要不是家里有錢,邊能有朋友都是奇跡。
“不可能。”許清然冷聲說,“我又不是瘋了。”
絕的語氣不留一余地。
“很好,你功引起我注意了,男人。”
黎芊芊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往后退了一步,雙手抱,又恢復高貴冷艷的模樣,“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為你妹妹花了多錢?”
“一百萬!我為包下整個游樂園花了整整一百萬,還不能現我的誠意?你要是和我在一起,以后你就不用去做什麼狗屁家教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每個月我給你……五萬零花錢怎麼樣?你什麼都不用做,只要哄我開心,我就一個月給你五萬,這錢賺得多容易,嗯?”
“黎芊芊!”
“你不是很缺錢麼?還矜持什麼呢?還是五萬不夠?”
許清然覺得再和多說一句都是浪費時間,轉要走。
“站住,不許走!”黎芊芊悶著臉快步追上他,攔在他前,一副霸總語氣,“我說了你可以走了?許清然,過去是我對你太好太退讓了,才讓你敢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是吧?”
許清然閉上眼,盡力語氣平靜,“黎芊芊,我不會接你的包養。”
他再窮,也沒有淪落到需要包養的地步。
“敬酒不吃吃罰酒。”黎芊芊冷笑了一聲,“許清然,我真的很沒有耐心了。”
“你到底想干什麼?”
“我想干什麼?我剛才不是說了,你妹妹花了我一百萬,妹債哥償,這筆錢由你來還,我給你三天。”黎芊芊忽然想到什麼,故作驚訝地捂住,“哦我忘了,你本沒有一百萬呀,甚至一萬塊都可能沒有,對不對?”
許清然家窮,從小這種冷言冷語沒聽,已經難以刺痛他的自尊了,可是黎芊芊這話不知為何竟然還是讓他到了難堪。
他要拿全額獎學金,做家教,不斷賺外快才能給外婆寄上一點生活費,才能勉強上他和妹妹的學費。與黎芊芊的鮮亮麗相比,他卑微又貧賤,貧窮的翳遮住了他人生所有的亮。
他賠不起這一百萬。
可是他本不該賠這一百萬。
“黎芊芊,你不要欺人太甚,是你瞞著我將我妹妹帶來,欺不懂事帶去的游樂場。”
“我就是欺人太甚,你能拿我怎樣?就算是我設計,這錢你妹妹也花了。”
許清然從來沒見過如此不講理的人。
黎芊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握的手,看他一臉的忍,知道以他的正直和孤傲不會不賠。
了。
這樣清高不容染指的人,為的所有,不是很棒麼?
黎芊芊頓時開心極了,笑瞇瞇地去拉他的手,他清雋的指節,然后不講道理地抱住他:“這一百萬還完之前,你要乖乖聽我的話,給我當牛做馬。”
……
回憶間已經到達許清然下榻的酒店。
黎芊芊抬頭看著奢華耀眼的五星級酒店,心里一片悲涼。
想到自己那時候說的話,做的孽,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
黎芊芊啊黎芊芊,當年但凡做點孽,折騰辱許清然一點,今天都不至于是這個下場。
而且當年那游樂場是爸一個朋友開發的,清場其實一分錢都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