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易淪陷》 第1卷 第4章 陷阱。
黎芊芊跟吳哥說照片到手了,讓他盡快去網上料,然后匆匆去了醫院。
雖然媽媽還昏迷不醒,但黎芊芊還是清理了自己的傷口,換了一干凈的服才去醫院。
萬一媽媽突然醒來,不能讓媽媽看到傷的樣子。
一到醫院就被主治醫生拉住,給了繳費清單:“芊芊,費用要了,可不能再拖了,不然我也難辦。”
“周醫生,麻煩你了。我已經籌到錢了,最多三天就能到賬,三天之我一定上。”
龐大的醫療費用都可以拖垮一個小有資產的家庭,更何況一個瘦弱的小生。
周醫生知道這個孩子不容易,前前后后已經了上百萬了,看得出已經快到絕境了。而家里……好像一個長輩都沒有了,真是可憐。
在醫院看慣了生死的周醫生也忍不住憐憫這個孩,拍了拍黎芊芊的肩膀,嘆氣說:“盡快吧。”
黎芊芊激不盡:“謝謝周醫生。”
黎芊芊進了病房,媽媽躺在床上,戴著呼吸機,平靜到連呼吸都很微弱。
好像一個錯眼,黎芊芊就要失去了。
探視時間只有三十分鐘,黎芊芊就被趕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小出租屋,看到吳哥給自己發的微信:“料已經出去了,等林的經紀人聯系。”
黎芊芊回了個ok,連澡都沒力氣洗,躺在床上就這麼睡了過去。
太累了,卻睡得不安穩。一直斷斷續續地做夢。
難得的,夢到了許清然。
黎芊芊一直知道許清然和自己在一起是不愿的。他有喜歡的人,是和他一起從A市的小山村考出來的。那生的名字林招連,也就是現在的林。黎芊芊橫一腳,拆散了他們有人,許清然該有多恨不言而喻。
他大概從來沒有在林面前提起過,所以林到現在也不認識。
黎芊芊是個做事不計后果的人,也從沒有后悔一說。只是到現在,經歷了這麼多事,忽然意識到自己當初錯得太離譜。
不擇手段,迫許清然和在一起。在一起兩年多的時間里,也從沒有得到過許清然一個好臉。
許清然對一貫不假辭,甚至大部分時間都是不理不睬,清高得要命。而黎芊芊也是賤,他越是如此,對他的興趣就越濃,每天看他的臭臉也要上去,各種哄他,給他買大牌的服,給他買車,買一堆奢侈品。甚至屋及烏,托爸爸的關系給許清然的妹妹找了國最著名的心科專家做手。
除了有時候被他的倔強氣得口不擇言,大部分的時候,他就差點得失去自我了。
太喜歡他,甚至喜歡到已經計劃好畢業就跟他結婚。可做了這麼多,對許清然來說,都只是折辱。
他沒有一刻喜歡過。
對厭惡頂。
所以在提出分手的那一刻,黎芊芊想,他一定是前所未有的離苦海的暢快和輕松。
本以為,他會收拾東西立刻就走。有點意外的是,許清然竟然還問了一句為什麼。以至于讓黎芊芊產生了一妄想。
想,他會不會有那麼一點,就只是一點,可能不想和分手。
可是當時爸爸被心腹背叛,腹背敵,需要去聯姻挽救岌岌可危的公司,沒有心力去思考太多,只回了一句:“還能為什麼,當然是有了新歡,對你厭倦了唄。”
要落魄的事才不會告訴許清然,他的嘲笑。
許清然臉上又出了悉的忍神,沉默好一會兒才說:“你別太過分了,禍害了我,還去禍害別人。”
“怎麼,就許我禍害你?”黎芊芊直勾勾看著許清然,好整以暇地說,“還是說你吃醋了?你有那什麼……斯德哥爾癥?”
“怎麼可能,我恨不得離你越遠越好。”
“那不就得了。”黎芊芊吹了吹自己剛做的指甲,顯然沒什麼耐心再和他說下去,轉就要離開。
可是走了兩步許清然極為艱的聲音就傳了過來:“黎芊芊……”
三個字出口,又沉默了下來。
就在黎芊芊耐心耗盡之時,他的聲音才再次傳來,緩慢,又帶著一難以啟齒的意味:
“不是人人都像我這樣忍氣吞聲,你去招惹別人,小心得不償失。如果你覺得……我哪里不好,我可以……”
這時爸爸的電話打來,一輛車停在前,黎芊芊往里面看了一眼,然后立即冷聲打斷:“你到底想說什麼,還是想從我這里得到分手費?實話告訴你,過去呢我確實愿意給你花幾個錢,但我心好,給乞丐都行。你在我眼里也就是我閑來無事逗弄的一條狗,新鮮勁上來就逗弄逗弄你,我現在不喜歡了,看你一眼都嫌煩。嘖,不是吧,隨便耍了你幾天,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有多喜歡你吧?”
“你也不想想你的子多無趣,我真的厭倦了。”
看,多麼傷人的話,刀刀刺,就這麼輕飄飄地從里說出來了。
只要是個人,都會對恨之骨的。可是當時沒時間想太多,背叛爸爸的那個人派車來接,不知道要做什麼,已經禍害許清然禍害得夠慘了,最后,就不要讓他的連累了吧。
許清然這種清高得要死的人被如此折辱,也不怪恨了這麼多年。
夢中種種一閃而過,黎芊芊本就睡不安穩,床頭的手機忽然在寂靜的房間里瘋狂響起來。
應該是林經紀人那邊有消息了。
黎芊芊立馬坐起來接起電話:“怎麼樣,他們答應給錢了嗎?”
電話里吳哥支支吾吾了一會兒:“芊芊……我們完了!”
“什麼意思?!”
“林那邊不僅不給錢,還要起訴我們敲詐,送我們去坐牢。”
“怎麼可能,林才剛火不敢的,除非不想在娛樂圈混了。”
吳哥:“不是林,是至臻資本的許總許清然!他手上有你拍的監控,可以證明是你我合謀敲詐!”
黎芊芊沉默了下來。
是大意了。
怎麼能輕易以為自己拍時瞞過了許清然的眼。原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是故意讓拍到的。
要怪就怪太想要錢了,大意落進了他的陷阱。
吳哥頓了一下,遲疑地說:“我想……我想許總應該是在針對你。”
黎芊芊沒說話。
吳哥的聲音又傳來:“要不然,芊芊你親自去求他吧,不然我們真的要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