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哭,越哭小叔越兇》 第1卷 第24章 知意,我們好好聊聊
元旦之后臨近放假,沈知意回了學校幾天,顧明軒不死心,每天都來堵。
堵了不次,沈知意也心煩,便見了他一面,想著把話說清楚。
顧明軒穿著沈知意去年送他的灰羽絨服,站在禿禿的銀杏樹下,鼻尖凍得通紅,眼神卻帶著執拗的期待。
看到沈知意走來,他立刻迎上去,聲音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寶寶,你終于愿意見我了。”
沈知意站在離他三步遠的地方,裹了圍巾,將半張臉埋在的線里,“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
顧明軒急忙上前一步,被冷淡的眼神得停在原地,“我知道錯了,我和林梔真的沒有什麼,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只你一個。”
沈知意愣了愣,輕輕嘆了一口氣,原來他到現在都以為,他們分手是因為林梔。
抬手攏了攏被風吹的劉海,出的眼睛里帶著明顯的疲憊:“明軒,和林梔沒關系。”
“怎麼會沒關系?!” 顧明軒急了,不管不顧地又往前蹭了半步,“我真的只把當妹妹!我發誓!我——”
沈知意輕輕開口說道:“我只是突然發現,我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你和我在一起,張口閉口就是你的籃球、你的比賽、你的三分球!可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就像我興致跟你聊我的玉雕、我的設計稿、我熬了幾個通宵的靈……你呢?” 角的冷笑更深,“你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當然,這也不是最主要的。最要命的是—— 我需要你的時候,你永遠不在!”
“難得的約會,你都能因為一個訓練賽的電話,把我一個人丟在餐廳!”
“下雨天被困在圖書館,打你電話關機,因為你在封閉訓練!”
“發燒到39度昏迷,你也在封閉訓練!還有我的生日——”
“我覺得我們走不到一起去,我們對‘陪伴’的理解本不一樣,你覺得只要心里有我就夠了,可我要的是實實在在的溫度。”
“不是的…… 我可以改!”顧明軒終于慌了,“我改!我以后天天陪你看設計稿!聽你說玉雕!訓練賽我不去了!比賽我也不打了!我什麼都聽你的!寶寶,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改不了的。”沈知意輕輕搖頭,眼神里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清醒,“這不是你愿意不愿意改的問題,是我們本來就走在兩條路上。你骨子里刻著對籃球場的狂熱,就像我熱我的玉雕和刻刀,誰都沒錯,只是不該并肩走。”
后退一步,踩在厚厚的落葉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當年你幫過我,我記一輩子。但不是報恩,更不是將就。我們就到這里吧,再糾纏下去,只會把最后一點分都磨沒了。”
顧明軒像被走了所有力氣,失魂落魄地僵在原地。寒風呼嘯著灌進他敞開的領口,凍得他渾哆嗦。
突然想起沈知意曾拿著一塊雕了一半的玉牌,眼睛亮晶晶地跟他說“這是喜鵲登梅,我花了一個晚上雕出來的”。
那時他剛打完一場仗,胳膊上還著效,滿腦子都是剛才最后那個三分球的弧度,只漫不經心地瞥了一眼,含糊道:
“好的,你弄吧,我先回隊里復盤了。”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又像是被最鈍的刀子生生剜掉了一塊!顧明軒猛地捂住口,痛苦地彎下腰,大口大口著氣,臉慘白如紙!
“寶寶!”他終于反應過來,想追上去,卻發現雙像灌了鉛,只能眼睜睜看著的影消失在小路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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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聿深也知道了顧明軒找沈知意的事,不過他現在一點不擔心兩人會復合。
那晚的事,他從不后悔。
哪怕現在沈知意把他所有號碼拉進黑名單,將他拒于千里之外。他也只是像個最有耐心的頂級獵人,靜靜蟄伏在暗。
他可以給時間消化,給空間掙扎,甚至“縱容”拉黑自己。
但這并不意味著,他會允許真的逃離他的掌控范圍。
很快,學校便放假了,沈知意訂了后天回家的機票。
收拾行李時,一個自稱“臻”珠寶設計大賽組委會的電話打了進來。
對方聲音溫和有禮,說的作品圍了,只是效果圖有些細節不夠清晰,需要盡快補充。
沈知意小心翼翼問對方,“是把圖紙送到‘臻’總部嗎?”
“不用麻煩您跑總部,我們在大學城附近的文創園設了臨時辦公點,方便學生參賽者。地址是文創園 A 座 308。”
不是總部。
只要不去那個男人的地盤,怎麼都行!
顧聿深比顧明軒難纏百倍,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只想離得越遠越好!
趕應下,打印了圖紙急忙送過去,想著趁早把事辦完,省的遇到顧聿深。
文創園里栽著幾排冬青,葉片上還掛著昨夜的霜花。
臨時辦公點在三樓,環境安靜,只有零星幾個工作人員。
沈知意遞上圖紙,對方公式化地核對了文件編號,讓在接單上簽了個名。
“可以了,沈同學。后續評審結果會郵件通知。”
一切都很順利,公事公辦,沒有任何異常。
沈知意懸著的心終于落回實,長長舒了口氣,不敢多停留一秒,生怕節外生枝。
順著樓梯往下走,剛拐過二樓的轉角,就看見一個悉的影正站在角落打電話。
沈知意的心跳驟然了一拍,幾乎是本能地往后,想退回三樓躲一躲。可樓梯轉角的空間實在狹窄,的作還是驚了對方。
顧聿深轉過頭,目準地鎖在上,原本還帶著幾分淡漠的眼神瞬間染上笑意,對著電話那頭簡潔道:
“先這樣。”
電話掛斷,他朝著的方向邁開長,幾步就走到了樓梯口。
“這麼巧。”他的聲音里帶著刻意制的愉悅,“送完圖了?”
沈知意往后退了半步,聲音邦邦的:“嗯,沒別的事我先走了。”
說完轉就往下跑,肩而過的時候,聽到一聲輕笑。
隨即腰間一,整個人被一不容抗拒的力量往回帶,后背重重撞進一個溫熱的膛。
顧聿深的笑聲著的耳廓落下,帶著滾燙的氣息:“跑什麼?嗯?”
還沒來得及掙扎,就被他打橫抱起,腳尖瞬間離了地面。
“顧聿深!你干什麼!放我下來!”
“聊聊。”
顧聿深對的掙扎充耳不聞,抱著拐進二樓走廊盡頭的辦公室,反手“咔嗒”一聲鎖了門。
沈知意被他放在桌上,顧聿深俯近,雙手撐在側的桌面上,將牢牢圈在懷抱與辦公桌之間的狹小空間里。
“知意,我們好好聊聊。”
“我們沒什麼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