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哭,越哭小叔越兇》 第1卷 第23章 暗界的“四爺”竟然是個戀愛腦
沈知意的手機摔壞了,借了手機給王薇薇打電話,讓幫忙付下打車錢。
下車時,王薇薇已經等在小區門口,看到沈知意急忙走來。
“知意,你沒事吧?”
沈知意有些,下車的時候還差點摔了,王薇薇扶了一把,忽然看到服和昨晚不一樣,臉上一驚。
“知意,你,你——”
沈知意被王薇薇扶著站穩,聽見驚惶的話,下意識攏了攏上的服。
避開王薇薇探究的目,聲音有些發啞:“我沒事,就是,有點累。”
王薇薇頓了頓,沒多問,只說到走后的事。
“那個人進來后,把兩人提溜走了,后來又來了好多人,一個一個接著盤查。我原本想報警,不過他說顧先生會理,還說你安全得很……我想著顧先生看著靠譜的,就沒敢多事。”
沈知意點點頭,沒接話,只是沉默地跟著王薇薇往小區里走。
剛走到單元門樓下。
“Surprise!”
一道輕佻又帶著幾分刻意驚喜的聲音響起。
一大束潔白如雪、香氣馥郁的玉蘭花,猝不及防地“蹦”到了沈知意眼前,幾乎要懟到蒼白的臉上!
沈知意腳步猛地頓住,甚至不用抬眼去看那束花后面的人,是這聲音就知道是徐燼川。
他頎長的影斜倚在單元門旁,角噙著一抹勢在必得的笑,眼尾微微上挑,頭發心打理過,穿了一價格不菲的休閑裝。
“小兔子,怎麼才回來?我等你半天了!”
徐燼川無視難看的臉,自顧自地將花往前又送了送,聲音溫得能溺死人。
“喏,剛買的玉蘭,香得很,配你。”
沈知意本就心煩,懶得和他周旋,一側,果斷地朝著左邊移。
徐燼川角的笑意紋未,長一邁,輕巧地同步左移,再次嚴合地堵住的去路。
沒有毫猶豫,立刻轉向右邊。
結果毫無懸念,徐燼川的作極快,再次準地擋住了的右側。
那束花,又一次遞到了眼前,離的臉更近了些。
“嘖,”他發出一個帶著輕微氣音,“我是來道歉的,前幾次冒犯了你,是我的不對,小兔子,別生氣。”
“讓開。”沈知意寒聲說道。
徐燼川懶洋洋地拖長了調子:“把花收了我就讓,對了,有時間嗎?我請你吃飯——”
耐心徹底告罄。
沈知意猛地抬手,一把狠狠抓住那束玉蘭的花,用盡全力氣,劈頭蓋臉地朝著徐燼川那張俊又欠揍的臉去!
“啪!啪!啪!”
脆生生的打聲在靜謐的小區里格外刺耳!
潔白的花瓣被巨大的力道得四散紛飛,如同下了一場暴雪!
韌的花枝帶著沈知意積蓄已久的憤怒、狠狠打在徐燼川那張心打理過的俊臉龐上!
王薇薇嚇得尖一聲,捂住連連后退,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沈知意這麼生氣。
徐燼川完全沒料到會如此激烈反抗!猝不及防,被得微微偏過頭,臉上火辣辣的疼!
那雙總是帶著玩味的眼,瞬間冷了下來,所有的風流笑意然無存。
沈知意口劇烈起伏,毫不退地迎上他那雙瞬間鷙的眼,將手里那束只剩下花的“殘骸”往他面前一扔。
“滿意了嗎?”
“呵……”
就在王薇薇以為徐燼川要暴怒手時,他眼底的冰冷和戾氣如同水般迅速褪去。
他抬手,慢條斯理地用指腹抹了一下臉頰上被花枝刮出的細微紅痕,非但沒發怒,角反而重新勾起。
“爪子夠利的啊?嗯?”
他完全無視了沈知意那恨不得殺了他的眼神,變魔似的,從后拎出一個包裝極其、系著淡藍帶的方形小紙盒。
“喏,”他把小盒子遞到沈知意面前,語氣輕松得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炸了? 吃點甜的,順順。”
沈知意低頭看了一眼,云頂榛果巧克力熔巖!
正是沈知意最喜歡的、也是最難買到的甜品。
沈知意覺得煩不勝煩,徐燼川就像狗皮膏藥一樣,沾上了就難撕。
猛地抬手,狠狠一掌將那的蛋糕盒打飛出去!
“啪嗒!”
盒子摔在地上,漂亮的包裝瞬間變形,里面那珍貴的、熱氣騰騰的熔巖蛋糕摔得稀爛,濃郁的巧克力醬和榛果碎濺了一地,甜膩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徐燼川看著地上那灘狼藉,角的笑容終于淡了幾分,眼神重新變得幽深難辨。
沈知意再也不看他一眼,繞開他拉著王薇薇的手進了單元門。
門外。
徐燼川獨自一人站在一地狼藉的花瓣和摔爛的蛋糕前。
他低頭,看著自己鞋上沾到的一點巧克力污漬,又了臉上那幾道明顯的紅痕。
“小兔子,真他媽帶勁。”
“越來越……有意思了。”
-
回到家,王薇薇把那屏幕碎蜘蛛網的手機遞還給,言又止,最終還是低聲音道:“知意,今天一大早,顧明軒就跟丟了魂似的沖到宿舍找你!”
沈知意接過手機的手猛地一僵,指尖冰涼。垂下眼簾,長長的睫遮住眼底翻涌的緒。
經過昨晚那場荒唐的一夜,和顧明軒之間也就真的沒一可能了。
沒吭聲,沉默地摳出手機卡,換到以前的舊手機里。
王薇薇接著說:“不過我們沒告訴他昨晚的事,也沒說你在哪里,他傻等了一早上,看你真不在學校,就走了。”
“嗯,別告訴他我在哪。”沈知意說道。
王薇薇應了聲,看臉蒼白,眉眼間全是化不開的倦怠,再多疑問也咽了回去,只叮囑好好休息。
沈知意渾渾噩噩補了一覺,醒來時舊手機已經充滿電。
開機一看,有很多未接來電和短信,全部都是顧明軒。
顧明軒就像反弧太長,之前并未拉黑他,可分手半個多月,他像人間蒸發了,不挽留,不聯系,不聞不問。
現在倒是后知后覺地炸了,一個勁兒地“我錯了”、“不分手”、“在哪”、“見面談談”。
沈知意給他回了一條信息:
【分手我是認真的,明軒,好聚好散吧,別糾纏了。】
隨后把他號碼全部拉黑,翻倒回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
玉蘭花的香氣似乎還縈繞在鼻尖,那是最的花。
腦子里,徐燼川錯愕又冰冷的眼神、顧明軒麻麻的信息、顧聿深滾燙的溫……
無數畫面在腦海里織,得像團纏在一起的線。
胃里忽然一陣翻涌,大概是空腹太久,撐著子坐起來,想去廚房找點吃的,剛走到客廳,手機又響了。
屏幕上跳著一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顯示本地。
沈知意猶豫了一下,劃開接聽鍵,“喂?”
“知意——”
沈知意一聽是顧聿深的聲音,指尖猛地一,想都沒想,條件反般按斷了通話!
與此同時,門鈴響起來。
深吸一口氣,走到玄關,過貓眼往外看,竟然是張媽。
要是來的是顧聿深,倒是可以直接把人攆出去。可來的是張媽,回頭看了一眼客廳里掛著的“百福”圖,也不太好攆人。
沈知意猶豫了幾秒,還是拉開了門,“張媽?你怎麼來了?”
張媽臉上堆著親切的笑,將食盒往前遞了遞,“沈小姐,您還沒吃飯吧?我給您做了些吃的送過來。”
沈知意看著那個印著致花紋的食盒,指尖微微蜷,“不用了張媽,我自己可以——”
“哎呀沈小姐!您跟我還客氣什麼呀!”張媽不由分說,笑瞇瞇地打斷,眼神卻不著痕跡地往屋里瞟,“我……方便進去嗎?這食盒怪沉的。”
“快進來吧。”沈知意側讓開。
張媽走到餐廳,將食盒放在桌上打開,一濃郁的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四菜一湯,全是吃的。
“您看看,還熱乎著呢。” 張媽手腳麻利地擺好碗筷,拉著沈知意坐下,“快嘗嘗,我特意放了鹽,您吃著肯定順口。”
面對張媽殷切得近乎灼熱的目,沈知意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拿起筷子,夾了一小塊雪白的魚,慢慢送進里。
鮮、、。
張媽一邊和聊天,一邊不停給夾菜,還一個勁兒問合不合口。
沈知意應道:“嗯,很好吃,張媽,你手藝真的太好了。”
張媽一聽這話,繃的肩膀眼可見地松了下來!臉上笑開了花,里還不停說著:“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多吃點!這個蝦仁也……”
樓下,顧聿深坐在車里,手機在耳邊,仰著頭盯著沈知意家的方向。
當聽筒里清晰地傳來那句“很好吃,張媽,你手藝真的太好了”時,抿的薄,終于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一道極其清淺、卻又帶著無比滿足的弧度。
司機老陳斜眼瞥著后視鏡里,老板那堪稱“溫”的側臉,又順著他的目瞟了一眼樓上,忍不住在心里瘋狂吐槽。
誰能想到? 道上讓人聞風喪膽、跺跺腳暗界都要抖三抖的“四爺”——
竟然!
他媽的!
是個腦晚期!
還為了個小姑娘,一下午把自己關廚房里折騰得飛狗跳,手指頭纏了好幾個創口?!
這說出去,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