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別哭,越哭小叔越兇》 第1卷 第22章 小乖,你逃不掉的
“負責?” 沈知意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抬起頭,淚水糊了滿臉,聲音卻帶著尖銳的嘲諷。
“顧總打算怎麼負責?娶我嗎?讓我頂著‘顧明軒前友’的份,搖一變為他高高在上的小嬸嬸?你覺得顧家能容下我,還是我能厚著臉皮進你顧家的門?”
顧聿深的臉驟然沉了下去,周氣驟降。
“這些都不是你需要心的問題。我顧聿深要娶的人,沒人敢攔,也沒人敢置喙。”
“誰稀罕你娶!” 沈知意往后退了一步,“我不需要!我沈知意不需要你顧聿深負什麼責。”
抬手抹掉眼淚,直脊背看著他,“昨晚是意外,我認栽。從今往后,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再無瓜葛。”
說完,轉就往門口走,手剛到門把手,后就傳來顧聿深低沉的聲音,帶著一偏執。
“沈知意,你以為可能嗎?”
的腳步頓住。
“你上的每一寸,都烙著我的印記。昨晚的每一次息,每一聲低泣,都刻在了我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聲音喑啞,“從你第一次失控地我‘小叔’開始,沈知意,你就別想再甩開我。這輩子,都別想!”
沈知意猛地回頭,眼眶通紅地瞪著他:“顧聿深!你無賴!”
“是,我是無賴。”高大的影帶著強大的迫,一步步朝近,像一張無形的大網將牢牢罩住,“但我就是賴定你了。”
沈知意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了一鍋滾燙的粥。
哪怕和顧明軒已經分手,可和顧明軒的親小叔——
這種忌的關系像毒藤一樣纏得不過氣!再也承不住這令人窒息的迫,猛地拉開門,幾乎是落荒而逃!
踉蹌著沖進電梯,看著鏡面里那個衫不整、滿臉淚痕的自己,眼淚又不爭氣地涌了上來。
顧聿深站在原地,目沉沉地盯著閉的電梯門。
片刻,他面無表地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冷冽,“把那兩個雜碎拎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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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別墅地下室的鐵門被推開,冷風裹挾著鐵銹味灌進來。
兩個穿黑T的男人反剪著雙手,被兩個面無表的黑保鏢暴地拖進來,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里塞著破布,發出嗚嗚的求饒聲。
地下室中央,唯一的源是一盞慘白刺眼的吊燈,將水泥地上的污漬和斑駁痕跡照得無所遁形。
暈的中心,顧聿深慵懶地陷在寬大的黑真皮沙發里。
指尖,一支頂級雪茄靜靜燃燒,裊裊升騰的青煙,模糊了他那張平日里堪稱清冷俊朗、溫潤如玉的廓。
阿坤如同最忠誠的影子,垂手肅立在他側后方。
顧聿深沒有任何作,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微微了夾著雪茄的手指,一個極其細微的作。
阿坤立刻會意,一把扯掉了兩人里腥臭的破布!
高個男人立刻哭喊起來,“四爺!四爺饒命啊!我們瞎了狗眼!真不知道那妞是您的人啊!要是知道,借我們一萬個膽子也不敢啊四爺!”
矮胖男人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顧不上疼痛,用盡全力氣“砰砰砰”地磕頭。
“四爺!是我們該死!是我們豬油蒙了心!求您看在我們第一次犯渾的份上,饒了我們這條賤命吧!我們再也不敢了!給您當牛做馬都行啊四爺!”
整個地下室只剩下兩人凄厲的哭喊和求饒聲,混雜著重的息和額骨撞擊地面的悶響。
顧聿深依舊沉默。
仿佛沒聽見那刺耳的噪音,只是微微垂眸,視線落在自己修長干凈的左手上。
尾指上,一枚樣式古樸、泛著冷的銀戒,被他用指腹慢條斯理地、一圈又一圈地轉著。
在兩人幾乎要被這無聲的恐怖垮時,顧聿深緩緩抬起了眼,眸子準地鎖定了地上兩個抖如篩糠的廢。
“哪只手,” 他開口了,聲音不高,甚至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了?”
平平淡淡的幾個字,卻如同最恐怖的審判,讓兩人瞬間失,一臭味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顧聿深起,厭惡地皺了皺眉,在距離兩人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居高臨下地睥睨著他們,又問了一遍。
“哪只手了?”
那兩人拼命往后,恨不得把自己嵌進地板里,“四爺饒命,四爺饒命!”
顧聿深似乎并不需要他們的回答。
他緩緩抬起腳,锃亮的皮鞋底,重重地踩在了其中一人那曾試圖拉扯沈知意胳膊的右手上!
“咔嚓!”
撕心裂肺的慘嚎同時響起!
顧聿深面無表,甚至碾了一下鞋底,那人痛得眼球暴突,劇烈搐,幾乎昏死過去。
一旁的矮胖男人嚇得肝膽俱裂,徹底,嚨里發出瀕死的嗚咽。
顧聿深移開腳,目轉向他。
“你呢?” 他語氣依舊平淡無波,“哪只手下的藥?”
“四爺,我,我——”
顧聿深角勾起一抹毫無溫度的、堪稱殘忍的弧度。他彎腰,從旁邊保鏢遞過來的托盤里,拿起一把小巧的匕首。
“看來,是這只了?”
矮胖男人猛地一哆嗦,下意識想把手藏起來,卻被旁邊保鏢的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按住,彈不得!
“不!四爺!不是我!是他……啊——!!!”
求饒的哭喊戛然而止!化作一聲凄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
顧聿深出手,沒一猶豫,那把寒四溢的匕首,準無比地、狠狠刺了矮胖男人右手的手腕關節!
“呃啊——!!!” 矮胖男人眼球瞬間布滿,像死魚一樣凸出,因劇痛而瘋狂地向上弓起,又被保鏢死死按回冰冷的地面!
但這僅僅是開始!
顧聿深握著匕首的手腕猛地一旋!
“噗嗤!”
匕首鋒利的刃口在皮筋骨間冷酷地攪!
鮮如同噴泉般激而出,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顧聿深面無表,深邃的眼眸里沒有一波瀾。
劇烈的搐驟然停止,矮胖男人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如同瀕死野般的嗚咽,頭一歪,徹底昏死過去。
顧聿深出匕首,看都沒看地上兩個廢人,將匕首隨意地拋回保鏢端著的托盤里。
隨后,接過阿坤立刻遞上的消毒巾,慢條斯理一手指一手指地拭掉上面的跡。
“留著命,理干凈。”
“是,老板。”阿坤立刻揮手,保鏢上前將兩人拖下去。
泥地上,只留下兩道長長的、刺目的、混合著鮮、穢和絕的拖痕。
很快,又有人進來,將地面清洗干凈,阿坤習慣的在一旁,點燃一盤香薰。
一淡淡的玉蘭清香,瞬間彌漫開來。
地下室厚重的鐵門再次沉重地關上,顧聿深獨自坐在慘白的燈下,靠在沙發背上,緩緩閉上眼。
腦海里翻涌的,不是這滿地的腥,而是昨夜沈知意在他下,那雙迷蒙的、帶著藥效的、無助又人的水眸,還有那一聲聲破碎的、讓他理智徹底崩斷的“小叔”。
指尖的雪茄即將燃到盡頭,他掐滅煙,拿起手機,屏幕亮起,壁紙上沈知意恬靜的睡,純凈好得如同另一個世界。
他指腹輕輕挲著屏幕,冰冷的眼底,終于掠過一近乎病態的溫。
“小乖,你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