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歲大喊一聲爹,拔腿沖進金鑾殿!》 第12章 初見二哥:這孩子好像在哪里見過?
“大膽!”
紫小姑娘氣炸了,抬起右手狠狠一揮,鞭子帶著風向歲歲臉上過來。
歲歲漂亮的小眉,不高興地擰兩個小疙瘩。
“你怎麼隨便打人啊?”
“本宮打的就是你。”
歲歲生氣了。
沒有再退,微微側,小手一抓,穩穩握住對方的鞭尖,用力向后一拽。
老道長未病之前,也教兩個小徒弟習武強健。
歲歲平日在山上上山、爬樹,不僅比平常孩子力氣要大些,也更加敏捷。
養尊優的小公主,還沒反應過來,鞭子就被歲歲奪過去。
手掌被鞭柄磨疼,頓時氣得哭喊起來。
“來人啊!”
兩個宮急匆匆地跑過來,追到紫小姑娘側。
“公主殿下!”
“殿下怎麼了?”
這可是皇后的親兒——德秀公主。
誰敢霉頭?
“你們來得正好。”德秀公主抬手向歲歲一指,“抓住。”
宮不敢怠慢,邁步向歲歲追過來。
一對三。
打不過。
師父說得好,打不過就跑。
歲歲抱懷中白貓,轉邁開小就跑。
“站住!”
“你個小蹄子,還敢跑?”
兩個宮罵罵咧咧地追過來。
畢竟還是孩子,懷中還抱著一只貓,小家伙越跑越慢。
慌中顧不得看腳下,被突出的石板絆到,小家伙子一晃,撲摔向地面。
“小心。”
腳步急響,一人急沖過來,在摔倒之前扶住的胳膊。
歲歲心有余悸地抬起小臉,正對上一對黑亮溫的眼睛。
眼前的年與神仙哥哥年紀相仿,個頭也差不多。
一素淡的月白長袍,頭上束著一只白玉冠。
那張臉也和神仙哥哥一樣好看。
只不過,眼前的哥哥和給的覺完全不同。
如果說君潛像是師父提過的天山雪蓮。
眼前的大哥哥,則更像是春天時山上的桃花。
很親切。
很溫暖。
沈蘊文看小姑娘盯著自己發呆,只當是嚇到,溫一笑。
“小妹妹,沒事吧?”
歲歲輕輕搖搖小腦袋。
“謝謝哥哥。”
“不用客氣。”
對上那雙干凈的溪水的眼睛,沈蘊文微微一怔。
不知怎麼的竟有些悉。
兩個宮一路追過來,看到沈蘊文,忙著收住腳步,規規矩矩地行禮。
“奴婢見過沈公子。”
沈蘊文是鎮北侯沈家的二兒子。
自聰慧過人,三歲識字,六歲時便能出口#。
七歲時被皇上招皇宮,為太子和皇子們的伴讀,深皇上喜。
這些小宮們自然不敢對他輕慢。
德秀公主跑到附近,看到站在沈蘊文面前的歲歲,傲慢下令。
“你們愣著干什麼,還不把這個狗奴才給我抓過來,打死!”
沈蘊文開兩臂,護到歲歲面前。
“不知道這孩子做了什麼錯事,公主殿下要將打死?”
德秀公主抬手向歲歲一指。
“搶走本公主的貓,還敢打我。”
“大哥哥,說謊。”
歲歲生怕沈蘊文誤會自己,忙著解釋。
“小貓貓的后被打流了,我要帶小貓貓去治傷,就拿鞭子打我。”
“大膽!”德秀公主氣罵。
“一只貓而已,本公主打它是看得起它。”
沈蘊文在宮里數年,自然知道這位小公主,早已經被皇后寵壞。
心知和一個小孩子沒道理可講,沈蘊文沒有理會德秀公主。
臉一沉,目威嚴地落在兩個宮上。
“皇上封公主為德秀公主,就是希公主殿下明德溫厚……”
以拳掩口,他重重咳嗽兩聲,深吸口氣。
“你們如此縱容公主,若是讓皇上知道,你們擔待得起嗎?”
兩個宮嚇得臉一白。
“奴婢不敢。”
皇后的心,們當然清楚。
皇后娘娘一直希,兩個孩子討到皇上歡心。
要是這件事鬧到皇上那里,皇后怪罪下來,還不是們這些下人遭殃。
到時候,輕則打罵,重則可能丟掉小命。
鎮住兩個宮,沈蘊文輕抬下。
“皇上這會兒也差不多批完折子了,說不定一會兒就要到花園散步,還不帶公主殿下回宮?”
“多謝公子提點,奴婢告退!”
兩個宮急匆匆向他行禮轉,回到德秀公主面前。
抱起德秀公主,賠著笑臉哄。
“公主殿下,咱們回宮玩好不好?”
“是啊,殿下,奴婢回去陪您玩毽子好不好?”
德秀公主平常早被寵壞了,哪里會聽話?
“不要,你們放開我……”
……
兩個宮連哄帶勸地將德秀公主帶走。
沈蘊文咳嗽一聲,手接過歲歲手中傷的白貓,牽住小姑娘的手掌。
“小妹妹,我們到別的地方說話。”
走到花園一角,沈蘊文后的小廝硯書生怕公子著涼,忙著將手臂上搭著的大氅鋪到石凳上。
沈蘊文抱著白貓坐下,仔細看看它的傷勢,微微皺眉。
“也不知道骨頭斷了沒有?”
“大哥哥別擔心,小貓貓就是破了皮,骨頭沒事,歲歲幫它上點藥,很快就好了。”
歲歲看看左右,撥來一顆公英,用小石塊搗碎,敷在白貓的傷口上。
從上出小手帕,認真地幫它裹好。
看著小家伙練的作,沈蘊文一臉驚訝。
“你還懂這些?”
“師父教我的。”歲歲一邊包扎一邊解釋,“公英不能治外傷,還能服治病呢!”
硯書好奇地打量歲歲一眼。
“你不會是太醫院的小學徒吧?”
將手帕打結,歲歲抬起小臉。
“太醫院是誰啊?”
“咳!”
沈蘊文突然咳嗽起來。
硯書連忙手幫他拍后背。
“太醫都說讓您安心養病,偏要出來,若是著涼病重,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好。”
沈蘊文好不容易忍住咳嗽,輕口氣。
“天天在房間躺著,都要悶死了,我只是出來氣,沒事的。”
站在旁邊的歲歲,仔細看看沈蘊文的臉,眉頭皺。
“大哥哥,你快死了。”
硯書:……
“你這小丫頭,怎麼說話呢,我們公子可是剛剛救過你,你怎麼咒我家公子死啊?”
“我沒有要咒哥哥。”歲歲一臉擔心地注視著沈蘊文的臉,“哥哥的肺正在流,再不治就沒救了。”
硯書臉一沉,聲音也急起來:“你再敢說,我……”
“硯書,別……咳……別嚇著孩子……”
沈蘊文抬手想要阻止,口里一陣悶疼,他再次劇烈地咳嗽起來。
覺到中腥甜,他抬手想要捂住。
隨著他的咳嗽,鮮紅的水,濺滿年人的掌心。
沈蘊文虛弱地了口氣,眼前一黑,無力地向后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