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盡春夜》 第004章 他“親手”上藥
此刻的秦妤大腦一片空白,被迫看向男人時,除了男人角噙著的那抹邪的笑容,就剩下他眼底的冰渣子。
真是好笑。
都快死了,就不能讓見一見心儀的人?
比如的英雄!
“盛爺認識?”梁康不至于這麼沒眼力勁。
“玩過。”盛彥庭譏笑,言簡意賅,後摟著秦妤往懷里帶,“梁大,請吧。”
就“玩過”這兩個字足以讓梁康震驚到說不出一個字。
等人一走,席廉趕打電話醫生過來。
秦妤傷得不輕,頭上的止了好久才止住。
看著醫生拿來拭傷口的紗布換了一次又一次,席廉立刻看向坐在沙發上把玩打火機的男人,“家主,真不送醫院?”
“著。”盛彥庭眼皮都沒掀一下。聲音更是冷得令人發怵。
席廉剛要開口,有人進來送資料。
他接過手,先翻了一遍,這才看向男人,“查到了。三小姐離開盛家沒多久就跟一個陸星懸的男人談起了,他們有個兒。”
為免盛彥庭不信,席廉立刻把資料遞給了他。
盛彥庭掃了一眼,視線落在了那個陸星懸的照片上。
長得倒是板正,像個人。
但資料上只寫了男人是警察,其他的全都被封存。
“就這些?”
“能找到照片已經不錯了。檔案全部封存,包括他的家人,一概不詳。這已經是我竭盡全力能查到的所有資料。”
盛彥庭抬了下手。
席廉秒懂,“那個姓梁的……好多人看他不爽。我這就去理,保證干干凈凈。”
此刻,醫生還在給秦妤理傷口,是止住了,就是發著高燒,得有人守著才行。
“盛先生,病人現在發燒,您最好是找人看著點,及時更換輸瓶,還有……”醫生言又止。
“嗯?”
“以後房事上稍微溫些,病人那里都發炎了。藥膏我留下了,一日三次。”
“出去。”
等醫生一走,盛彥庭這才走到床邊。
秦妤的臉慘白得沒有一,整個人薄得跟個紙片子似得。
也不知道這六年到底是怎麼照顧自己的,怎麼沒把自己折騰死?
盛彥庭手,手指掠過人的滾燙的面頰,還真發燒了。
……
秦妤是被弄醒的,是字面上的“弄”。
撲面而來的恥驚得立刻睜開了眼睛,下意識去夾,但還是被一力道給分開了。
直到此刻才看清楚眼前是誰。
“二哥!”驚呼,腦子空白了幾秒,這才反應過來。
他在做什麼?!
只見男人一邊叼著煙,一手擒著的一只腳踝,另一只手則在那個地方!
秦妤來不及多想直接往後了,怎奈盛彥庭抓得特別。
細白的足踝輕易被男人掐出了一道紅痕。
“別,小心弄不進去。”修長的手指上還殘留著沒用完的藥膏,他信手夾住煙,慢條斯理地著。
薄霧輕曼,襯得男人堅毅的面龐多了幾分神。
然而秦妤還籠在恥當中,抬不起頭來。
剛剛……他是親手給上藥?
還是那種地方?!
他瘋了吧!
秦妤咬了下,整張臉紅到滴。
不等開口,盛彥庭先發制人,“我沒聽說‘觀瀾’還招臨時工啊。”
“不是你想的那樣。”秦妤啟,聲音嘶啞難聽。
盛彥庭換了只手夾煙,剛上藥的手指細地挲著,漫不經心的,像是在回味什麼。
“那是怎樣?”他吞吐煙霧,恣意極了。
這話一問,秦妤直接懵了。
嵐姐代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能把供出來。
“觀瀾”規矩森嚴,進來的姑娘都是經過嚴格審核的,這樣的,連門檻都夠不上。
“愔愔,你今晚砸了我的招牌。”盛彥庭勾起一抹笑容。
很輕,很淡。
足以要半條命。
秦妤被他熾烈的眼神看的渾發怵,“二哥,我不知道這是你的地盤。”
“現在知道了?”
“……”
“嵐姐開你多錢?”
“一局兩千。”秦妤實話實說,“二哥,這件事跟嵐姐沒關系,是以前欠我一個人,想還我,這才答應幫我的。”
“哦。別人兩千就把你收買了。我開你一次兩百萬,你不答應。你矜貴的嘛。”盛彥庭越是用這種無所謂的語氣說話,就越讓秦妤渾發寒。
當然知道兩千跟兩百萬的差距,可盛彥庭的錢沒那麼好拿。
當然,也想救知知。
“二哥,我愿意跟大哥再要一個孩子。但能不能做試管?我實在是接不了跟他那樣……”
昨晚發生的事到現在都還在後悔。
怎麼就跟趙琛瀾睡了?
“你後悔了?”盛彥庭徒手掐滅香煙,輕輕勾起了的下。
兩人四目相對,秦妤避不開他的視線。
“當初你們倆搞出孩子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現在,裝什麼貞潔烈婦!”盛彥庭大手一扯,直接把人拽到了懷里。
本就纖瘦的這會兒在他的懷里抖個不停。
“二哥,當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喝醉了,我錯把他當了……”
秦妤的話還沒說完,瓣就被男人狠狠咬住。
對方幾乎用足了力氣,恨不能將一片片撕咬開。
偏偏在這個時候,秦妤的手機響了起來。
手機鈴聲還是喜糖能說話時,剛學會“媽媽”時秦妤錄下的。
一聽到手機鈴聲,秦妤一把推開了盛彥庭。
趕接通電話,那頭傳來了張嫂子的聲音。
“秦妤,你什麼時候回來啊,喜糖都哭了。”
一聽到喜糖哭,秦妤的心立刻被揪。
答應過喜糖,絕不會再夜不歸宿的。
“好,我現在就回來。”
顧不上自己還在輸,秦妤拔了針,胡摁了下就走。
結果剛下床,一陣眩暈讓差一點就昏死過去。
好在被人扶了一把。
“去哪?”盛彥庭摟了的腰。
“回家。我兒還在等我!”
秦妤沒退燒,額頭上的傷又滲了。
被盛彥庭擒住的瞬間,秦妤一掌直接在了他的臉上,可惜沒什麼力道。
盛彥庭舌尖抵了下腮幫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兒啊,多大了?”
秦妤握著自己發抖的右手,雙目猩紅,“盛彥庭,你想干什麼?”
“回答我。孩子多大了?”盛彥庭訕笑,大拇指狠狠摁著被咬爛的角。
秦妤繃了,眼淚幾乎要奪眶而出,“五、五歲……”
“五歲啊……”盛彥庭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