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相的時間不多，結婚之前，對彼此來說都是陌生的存在，不過在鐘晏看來，盡歡這樣的孩子，他能輕輕松松看，大概知道，想的只是這個。

什麼心眼都沒有的孩子，一定要說有壞心眼……那就是現在了吧。

對他的有壞心眼。

鐘晏本不知道他這樣一副的軀對的力有多大。

盡歡聞著他上很好聞的香味，閃過短暫的念頭思考這香味的來源，認為這更像他本的，健碩的味道。

臉都紅到浸出皮了，還著不肯松手，盯著他，呼吸稍稍急促地說：“您頭發了。”

鐘晏溫聲問：“哪里？”

盡歡于是手掃過他額頭。

手指很，到他額頭上面一點，指尖到他發際線，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真的想給他掃掃頭發，手指帶來的在這樣的溫床上格外明顯，鐘晏嘆了口氣：“哎……想做什麼就做吧。”

他們已經結婚，已經是獲得法律許可的夫妻，鐘晏也想讓他的妻子多一點安全，如果這樣的親近是獲得安全的來源，那就繼續吧。

盡歡愣了下，看著鐘晏在思考，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臉：“您能親一親嗎？”

很認真在說。

鐘晏支過來，在臉頰靠近角親了一下。

他親了一下就很快離開，盡歡看到他眼底淺淺的笑意，心臟像被一只手攥住，“噗通噗通”跳，撐著坐起來，看他靠在床頭，垂著眼看。

他睡被弄得很，服扣子幾乎解開一半，盡歡目掃過，又和他視線對上，可能是接吻之後關系更近了點，現在完全不怕鐘晏了，視線纏間，似乎變一種無聲的信號。

單純的孩子試圖用視線來傳遞想表達的意思。

主提醒他，聲音溫：“我生理期已經結束了。”

鐘晏的目從臉上緩緩掃過，就像第一次見面他審視著那樣，讓盡歡不自覺屏住呼吸——他是這樣子看過來，都讓盡歡覺得是在用他的目剝服。

“嗯，知道。”鐘晏低低應了聲，他明白的意思，再次向確認，“確定要是現在嗎？”

盡歡皺眉，認真反問：“那還需要挑個良辰吉日？”

鐘晏被逗得笑了下，說：“那倒不是。”

現在是凌晨一點多，不像睡過一覺了，鐘晏還沒休息，不過今天并沒有很忙，他神還可以，這會兒靠在床頭，上自然地舒展，他靜靜看了一會兒，問：“說說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盡歡被他盯得莫名口干舌燥，小聲開口：“我喜歡您啊……”

還是那個回答，因為喜歡他。

這樣說喜歡聽起來好小兒科，但在盡歡看來是在表白，已經兩次了，鐘晏問為什麼，都回答“喜歡”。

哪有那麼多其他原因，哪需要想那麼多，對盡歡來說，就是喜歡喜歡很喜歡，鐘先生從長相材到格甚至是聲音都完全喜歡，除了他，邊哪可能找到像他這樣的人。

更別提他的學識他的閱歷，這些讓盡歡崇敬，又塵莫及。

鐘晏不懷疑說的話，這樣對他說喜歡他只覺得很可，在鐘晏看來盡歡一直很可，對這事他從來沒有太多想法，但如果他的妻子喜歡，那他可以讓開心一點。

鐘晏是這樣想的。

他面很溫和，床頭燈照著他眼下一抹圓潤的弧度，朝很淺地笑了下：“那過來。”

鐘晏輕聲道：“試試吧。”

接下來的事就變得不控制。

對盡歡來說，這是第一次，在面對比自己更更健碩的時，還沒有學會怎麼招架，哪怕真的很喜歡，這種喜歡也只能給支個膽子，多余的，并不知道。

鐘晏的吻落下來時，也被他抱進了懷里。

以盡歡的量，能完全被他攬進懷里，坐在他上，被他大的力量結實地撐起，跟著心臟一起在抖，抖得厲害的時候，鐘晏手掌就輕輕拍後背，聲安。

“害怕就隨時喊停……盡歡，這不丟人。”鐘晏手指按在發，聲音很低，低到只有他們兩個這樣的距離才能聽見，他吻到耳邊，提前給打預防針。

大概會有點可怕……第一次看見的話。

盡歡已經腦子迷糊到七葷八素了，心跳得越來越快，快到覺連著帶到了自己某神經，意識變得不太清楚，只能覺到他手掌很寬厚，膛很熱……只剩這些觀上的反應了。

幾乎是本能地搖頭，里含糊著否認：“嗯……我不怕。”

鐘先生有什麼好怕的，他的都喜歡，才不會害怕。

全都可以。

鐘晏被的反應弄得忍不住低笑，有種好學生極力要證明點什麼給老師看的樣子，尾音有點發抖還要顯得自己很堅定，他用手掌了後腦勺，靠近耳邊：“……那很厲害啊。”

盡歡被這一句話弄得腳趾都蜷在一起。

在這時候明明沒做什麼，鐘晏的夸贊就是會讓神經刺激，一句調笑似的夸贊對來說太過了，實在太過了。

鐘晏還以為被硌到，于是抱著往他的一邊挪了挪，關心地問：“怎麼了？”

盡歡埋頭在他肩膀，這時候臉已經紅到很不好意思，紅到沒辦法見人，從嚨里出來聲音回答：“我喜歡聽您夸我。”

鐘晏瞇起眼睛聽，再看的反應，他好像有點明白了。

原來是喜歡這樣。

和上次約聯系起來，鐘晏是幾乎能夠確定了。

鐘晏也不確定自己是什麼樣，大概和他自己解決會有差別，他唯一確定的一點是，他對于自己有很好的控制力，他能自己意識決定自己的行為。

所以不會傷到。

不確定是不是完全照顧到了的心，事的進展掌握在他這里，他還是希盡量全面，懷里的孩子已經了一灘水，沒法回答他的話，鐘晏只能耐心囑咐：“不了的話……就喊daddy停下。”

鐘晏能確定，這樣喊會更放松。

daddy呀……盡歡要被迷得更加暈乎了。

盡歡腦子里懷著這樣的想法，于是要去親親他的鼻子，再親親，看到眼前的鐘晏緩了緩呼吸，神變得更淡，看著，眼里溫的水快要滿出來。

于是盡歡不記得自己喊了多聲daddy。

要是清醒的時候肯定不敢這麼喊，但人迷迷糊糊著，有時候覺得自己在船上游，找不到支點，有時候又覺自己掉進水里，被水嗆進肺里憋得不過氣，沉下去又會被撈出來，就這樣來回往復，直到眼睛沉沉實在睜不開，于是慢慢閉上。

之前做的那個夢原來還能續上。

盡歡這個夢持續做了很久，久到在夢里都有一種五清晰的錯覺，親吻時的溫很清晰，手指按下的凹陷很清晰，就連「磨磨蹭蹭」的燙覺都很清晰。

很久都沒有做過這麼長這麼真實的夢了。

醒來的時候是第二天早上，準確來說已經十點鐘，接近中午，今天天氣不錯，過窗簾隙撒了進來。

盡歡上的睡被換過一套，這些都是鐘晏給買的，適合形的，非常舒適的布料，從被子里翻了個，腦袋鉆出來，睜眼適應外面一束時，看到鐘晏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盡歡下趴在枕頭上，很遲緩地想起來昨天晚上。

實際上就一次，但準備的時間長了點，準備時就讓盡歡到虛了，所以說難也就難了一下，痛幾乎完全沒有，畢竟和鐘先生之間量就有那麼大差距，其他地方……差得也很大。

鐘晏穿著一寬松的家居服，上擺著電腦，他早就起了，甚至開了個線上會議，見還沒醒，怕起來見不到他會難過，才帶了電腦來房間工作。

鐘晏朝看過來，目一如既往的平靜溫和，他盯著看了會兒，才出聲道：“現在要起床嗎？”

鐘晏的狀態真是跟完全不一樣，他看起來完全神清氣爽，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語氣也很平常，而盡歡呢……才被他注視了十幾秒，就臉紅得要埋進被子里。

鐘晏的聲音依舊傳過來。

“我早上已經吃過了，想你可能起不來，跟阿姨說了，等你醒了再給你做。”

盡歡在被子里深吸氣，再深吸氣，順了幾遍呼吸之後才重新抬起頭，應道：“知、知道了。”

鐘晏還在看著，他角一抹溫和的笑意，向確認：“我想……昨晚應該沒有弄疼你？”

看的反應應該沒有，但鐘晏還是想親口聽說。

盡歡好不容易調整好的呼吸又了，一問就忍不住開始回憶，腦袋迷迷糊糊，那些畫面倒是清晰，所有的進程都完全被他掌控，他一切作和他說話語氣一樣溫和，除了……除了到最後才按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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