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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雲來》 桃酥

雲黎吃完早午餐回來,就一直待在工作室二樓。

初稿只是第一步,周老師過兩天會給出修改意見,到時候才是的漫漫長路。

再一次被折磨到頭暈眼花。

雲黎簡直想把自己的腦袋給剖開,一腦裝東西進去,然後再合起來好了。

下午雲黎收到跑送來的兩包桃眼睛一亮,十分驚喜。

學校裏面的這家店,不開通外賣,平時賣的份數也不多,基本上到中午就賣完了,去得晚的話也都買不到。

雲黎特別喜歡吃他們家的桃

上次半夜一點多,得肚子直,人晚上起來才是真恐怖,捱不住,什麽都想吃。

當時就饞這口桃

于是發了條朋友圈。

雲黎拿著這兩包桃,心裏猜測,應該是夏楹給買的。

夏楹昨天還和說,今天回學校資料,估計是正好想到發的朋友圈,就給買了。

雲黎給夏楹發消息過去:【謝謝楹楹了!】

夏楹收到消息,不知道在說哪件事,以為在說論文,回複道:【和我還說謝謝呢,給你客氣壞了。】

雲黎接著發了個可比心的表包。

坐在書桌前,暫時的放下學習,邊吃桃邊看綜藝。

說實話好久沒追劇追綜藝了,突然一下這麽放松還不習慣,心裏有種浪費時間玩樂的罪惡

一邊罪惡一邊,不知不覺吃完了一整包桃

還剩一包先收著。

反正這東西放著不是很怕壞。

.

三月初,雲黎對論文初稿經過了兩次修改後,終于定稿。

就像和夏楹說的,頭發真是大把的掉,為了順利畢業,實在心了太多。

雲黎點進和沈兆書的聊天頁面,最後一次的消息還停留在他回去那天,下飛機後和報了個平安,之後就再也沒有消息發來過。

雲黎其實對他的家庭狀況并不了解,他也從來沒有主說過。

之前忙論文,沒有時間思考和沈兆書的事,現在稍微得空一點,雲黎複盤,從去年和沈兆書認識,其實都已經快一年的時間。

一年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一直在試圖從沈兆書的眼睛裏尋找關于他的緒。

就像某些人說的,在確認一些事時,人總喜歡先去找證據。

而雲黎就在找某種關于的證據。

他們之間的相沒有太主,他也很溫和,沒有太強勢。

于是已經這麽長時間沒有發過消息。

就像現在,雲黎好奇,看著聊天頁面,打出一行字又刪掉,糾結幾次後,還是退了出去。

雲黎乾脆不想這件事了。

出差了半個月的思清學姐今天回來,提著兩個行李箱,一個裝生活用品,一個裝的是雕塑工

穿著咖,淺牛仔,頭發紮了乾練的馬尾,一手一個箱子,咬著牙直接提上來。

雲黎趕接了一個。

“寧城還是暖和點,不像京市,這個季節又乾又冷。”

思清這一趟跑得也遠,從南方到北方,一個土生土長的南方人,很不習慣那邊的氣候。

有陣時候咳嗽,乾燥得嚨都要咳出

思清也不著急收拾東西,得先歇會兒。

“你早說今天回來就發消息給我,我去機場接你。”雲黎幫把箱子拿到樓梯口。

思清坐下,開玩笑說:“你接我?你打出租來接我?”

雲黎說:“我找個代駕把你車開過去,你再自己開回來。”

思清笑了下:“那我真是謝謝你。”

思清坐了幾個小時飛機,得不行,飛機餐也不好吃,拿出手機,已經開始訂餐廳,準備吃頓好的。

在北方半個月,實在想念家裏的飯菜。

“還是老樣子。”思清訂了們最常去的一家飯館,先點了幾道菜,拉著雲黎一起去吃。

“對了,過段時間會有個展覽會,主辦方是我師哥,他聯系到我,問我們有沒有意願參加。”

們不是多有名氣的大師級人,參加這樣的展覽會,主要也是為了提升一點知名度,為工作室帶來更多的客源。

人不能只是靠理想和熱,人首先還是得活著。

雲黎想了想,問:“什麽時候?”

思清回答:“大概五月份的樣子,現在還在籌備中。”

雲黎有些糾結。

“我那段時間可能正好要準備答辯。”

如果一切順利,安全畢業當然好,就怕到時候沒有其它心思再分去別的地方。

思清知道雲黎的顧慮,也不想給太多力,笑了笑,“沒事,我先答應著,到時候你如果忙不過來,我自己去也行。”

思清起,看到雲黎放在桌上,還沒完的設計圖。

是一束搖曳生長的鈴蘭。

思清掃過一眼,視線不由自主被吸引過去。

雖然只是簡單的一束鈴蘭,雲黎的設計圖卻給予了它們生命力與茂盛的活力,看起來花心思畫了很久。

“這是一位朋友的單子,我上周才開始畫圖。”雲黎解釋。

思清拿起來看了看,擡眼看向雲黎,笑道:“我記得你也最喜歡鈴蘭,這是你哪位朋友,品味都和你如此一致。”

雲黎喜歡鈴蘭,那還是很小時候的事,那時候還和母親一起住在外公家裏,庭院裏種了很多花,其中有一盆鈴蘭,是外公專門為的寶貝兒養育的。

雲黎問母親為什麽喜歡鈴蘭,母親說,因為鈴蘭代表著好和幸福,代表著等待你的到來。

雲黎喜歡它小巧的花朵,和潔白的

平時倒是很遇到也和一樣喜歡鈴蘭的。

思清笑著八卦,問是不是那個姓沈的朋友。

有次他送雲黎回來,思清見過他一次。

人長得不錯,格也好,和雲黎說話的時候一直是笑著。

看得出來,雲黎對他也有意思。

二十多歲了,找個男朋友談談好的,不至于要一直單著。

“不是。”雲黎否認,“算是……很敬重的長輩。”

思清沒追問,看了眼時間,喊著肚子了,趕去吃飯。

過了兩天,雲黎把完的稿子發給李秉初看。

斟酌了一下用詞,發過去一張照片,禮貌的打字:【小叔,這是初稿,您看一下,要改的話告訴我,我配合您再改。】

這是一副典型的作為乙方的諂臉。

李秉初那邊過了五分鐘回消息過來:【雕這樣一個擺件,要花你多長時間?】

他沒說滿不滿意,反而問這個。

雲黎認真回複:【我有時間的話,一周是可以的。】

指的是像給李秉初圖紙上的這個複雜程度,不是簡單的擺件,很多細節很多層次,為了保證質量,需要再多次加工。

又過了兩分鐘,李秉初發消息過來:【圖紙很好,不用再改。】

他的話只是文字,雲黎卻莫名能想到他說這話時的語氣,冷淡平靜的話語,對的圖紙表示肯定。

雲黎不僅是松了口氣,更加有到肯定的欣喜

本來以為,李秉初的要求會比較嚴格,他看起來就是那種會各方面嚴肅要求的人。

雲黎再次確認:【那……我就照圖上這樣開始了?】

李秉初:【嗯。】

隨後又跟一條消息:【不用懷疑,圖紙確實很好,我很喜歡。】

有種被破心思的心虛。

雲黎著手機看了半晌,在想要怎麽回複,半天只打了四個字:【謝謝小叔。】

雲黎:【您對材料有要求嗎?】

不同的雕刻木料,它們的材質和都不同,價格也大相徑庭,最後呈現出來的效果當然也都不一樣。

不過李秉初倒是不缺錢,他要用特別名貴的也有可能。

李秉初:【你覺得合適就可以。】

雲黎:【那我先開始,到時候再發給您看。】

李秉初:【嗯。】

對話在這裏似乎就結束了。

雲黎放下手機,去洗了把臉,下樓準備去開始工作,剛走到樓梯口,手機又響了。

依舊是李秉初發來的。

【我的不急,你慢慢來。】

他話是這樣說,但雲黎不是個喜歡拖延的人,特別是給李秉初的東西,總覺得是有塊石頭心上,迫使著早日完

雲黎沒說其它的,依舊乖巧回複:【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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