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瑾坐在前面的駕駛室里，他沒發汽車，手扶著方向盤聽著後面兩個孩子的對話，聽到這里，他回頭問道，

“小瞳，你今天是把丸給小朋友了嗎？”

小瞳端坐在兒椅里，一雙大眼睛在忽明忽暗的線里發出幽幽的，“可是，爹，人的真的長不出來了嗎？”

了自己的頭發，奇怪，的頭發也斷掉了，但饒詩詩說很快就會重新長出來的，還以為也很快就能長出來了。

鐘瑾單手扶著方向盤，轉過，微涼的指尖在小瞳的頭頂蹭了蹭，“嗯，長不出來了，但也沒什麼影響，你們以後正常和玩就好了。”

第17章

今天是周末，鐘瑾不用去派出所里，晨練回來就在家里搞衛生，他不喜歡家里有其他人，平時衛生清潔都是自己做的。而且他有點潔癖，不放心別人打掃，非得自己弄一遍才放心。

把被套拆下來放進洗機里，門鈴響了幾聲，小瞳著的新玩，一輛靜音胎的小板車，到臺上找到爹，

“有人來了，可能是一個黃服的叔叔。”

說的黃服叔叔是快遞員，鐘瑾這段時間沉迷于在網上給兒買東西，幾乎每天都有快遞送到家里。

在小瞳眼里，黃服的叔叔可真是大好人，每次都會送來很多好東西。以為是因為自己是乖寶寶人家才送東西的，一點沒考慮到這些都是爹的票子換回來的。

今天果然又送來很多東西，鐘瑾幫把包裝打開，自己坐在玄關一張小小的換鞋凳上查看新禮。

過了一會兒，小瞳著板車找到在臺上給刷鞋的鐘瑾，“爹，這是什麼？”

小瞳長胳膊，把一個紅小鴨子扔到池子里。

鐘瑾看到那只很象的塑料鴨子，死活沒想起來這是什麼東西，最近網購的東西太多了，他自己都是懵的。

他把手到水龍頭地下沖掉泡沫，順手拿了一條巾把手干，跟著小瞳來到玄關。一大一小兩個人蹲在玄關的地上研究了半天，鐘瑾才從說明書上看出來，

“這是電泡泡機，是買沐浴套裝的贈品。”

“我要玩。”小瞳本不知道電泡泡機是個什麼東西，但只要是能玩的都必須得玩一下。

“嗯，別鬧，我先研究一下。”

鐘瑾按照說明書上寫的，先把鴨子的腦袋擰開，往里面灌一些浴，又來到浴室，往泡泡機里加一些水。

啟開關，綿的泡泡從小黃鴨的屁里綿延不絕地拉出來。

鐘瑾，……怎麼覺有點怪怪的？

小瞳使勁扯他的T恤下擺，“給我玩。”

鐘瑾一個愣神的功夫，洗漱池里已經鋪滿了的泡泡，他趕關了泡泡機，準備用水去沖走那些泡沫。

小瞳等了半天都沒玩上，搬了刷牙的小凳子過來，爬上去，抓起一把泡沫就往自己頭上抹，等鐘瑾發現的時候，小孩的頭發已經被泡沫打了，額頭上還掛著一小撮沒消泡的泡沫。

鐘瑾懷疑是故意的，就是想玩泡泡機。

頭發都打了，也只能答應順便洗個澡。鐘瑾出了浴室，讓鐘雲瞳好好洗澡，他去臥室里給拿換洗的服。

拿了服回來，鐘瑾敲了敲浴室的門，“小瞳，服給你放外面的凳子上了。”

鐘雲瞳這會兒正手握泡泡機，瘋狂地往淋浴間的玻璃上噴泡泡，玩得太過沉浸，以至于本沒聽見他爹的話。

鐘瑾又拔高聲音說了一遍，“換洗服在外面的凳子上。”

這一聲幾乎是用吼的，浴室里的倒霉孩子終于有反應了，“好的好的。”繼續往玻璃上噴泡泡。

過了二十來分鐘，鐘瑾又過來敲門，“鐘雲瞳，你洗好沒有？你是不是在里面玩泡泡？”

這時候鐘雲瞳正跪坐在馬桶前，往馬桶的下水口里灌香香的泡泡，看到泡泡浮在水上下不去，還催促馬桶，“你快吞。”

“鐘雲瞳，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你是不是在玩泡泡？”鐘瑾又敲了敲門。

“我沒有玩，我是在玩泡泡。”

“……你洗快點，不許玩了。”

“好的好的。”由于馬桶的吞咽速度過慢，泡泡溢了出來，小瞳只好放過馬桶君，握著泡泡機，對著自己的腦袋一通狂噴，

“啊。”一聲尖。

“怎麼了，是不是倒了？”鐘瑾推開門沖了進來。

滿浴室都是的泡沫，鐘瑾在泡沫里撈了一會兒，才把同樣變了泡泡人的小孩拎了出來。

那天鐘瑾一直在用花灑沖東西，沖完孩子沖馬桶，沖完馬桶沖墻面，沖完墻面沖地面，總之就是由于異常用水，可能下個月會被警方懷疑碎尸的程度。

“我等下就沒收你的泡泡槍。”鐘瑾擰著眉，氣得想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年。

小瞳頂著一頭漉漉糟糟的短發，懷里抱著已經被沖洗干凈的鴨子泡泡槍，轉跑掉了。

跑進臥室里東張西，想找到一個地方先把泡泡槍藏起來。費勁地打開大柜的門，把腦袋進去看了看，小瞳覺得這里不可以，如果藏在這里，爹拿服的時候就會發現。

又拉開床頭柜的屜，踮起腳往里看了看，里面什麼都沒有，空空的，看來平時是不會用這個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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