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里吃瓜當團寵》 第16頁
鐘瑾拿了桌上的紙巾遞給秋笙,繼續說道,
“突然有個孩子來找我,說是我的兒,基因鑒定結果也出來了,確實是的。我約你出來,就是想問問你,你知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存在。畢竟……”
他的聲音更啞了,“畢竟我也只和你好過。”
秋笙死死咬著下,好半天才出聲,“我們在一起10年,結婚4年,我有沒有孩子你不知道啊?鐘瑾你是不是有病?約我出來就是為了炫耀你有個孩子嗎?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我當初瞎了眼我,你怎麼這麼臭不要臉?”
罵了幾句,秋笙的眼淚又落了下來。
鐘瑾出手,停頓一下,又收了回來,“你別這樣,這事離奇的,孩子突然出現,我也是很意外,所以才想找你問清楚。”
秋笙抓起紙巾按在眼角,咬著後槽牙道,“我不相信你要什麼都沒做,那孩子能憑空出現?”
“孩子還真是憑空出現的。”話趕話的,鐘瑾一下子就說了出來。
秋笙不哭了,淺褐的瞳孔直冰涼地盯著鐘瑾,“鐘瑾,你看我長得像不像傻子?”
秋笙說著,直接站了起來。
在手去端咖啡杯的時候,鐘瑾提前閉上了眼睛,并把臉朝前遞了遞,避免等下咖啡弄臟襯衫。
冰冷的咖啡沿著他的眉往下流,白襯衫的口還是洇了一片褐的咖啡。
秋笙走了以後,鐘瑾一個人在咖啡店里坐了很久,孩子不是秋笙的,他想不到別的可能,他真的沒有和別人做過那樣的事。這件事像是一團越理越的麻線,他覺到前所未有的迷茫,所有的偵查技在這里都沒了用。
直到手機響了幾聲,鐘瑾接起來,是于飛揚打過來的電話,詢問他事辦完沒有。
鐘瑾把咖啡店的地址發給于飛揚。
于飛揚和鐘雲瞳就在離這邊不遠的一家肯德基,他們吃完炸,鐘雲瞳又堅持給鐘瑾打包了一份套餐,于飛揚開車載著往咖啡店這邊來。
小瞳戴著一頂巧克力漁夫帽,帽子遮住了的瓜皮頭,後背著佩奇小書包,從汽車後座上蛄蛹蛄蛹爬下來。
站在車門邊,視線停留在不遠的一輛車子的車窗上,半開的車窗里出一張人的側臉。
小瞳眨眨眼睛,“咦,娘?”
人把車開了出去,小瞳撅著鼻子努力聞聞,似乎又不是娘的氣味。
于飛揚從駕駛室下來,問,“你看什麼呢?”
小瞳指著剛汽車停的那個位置,“娘。”
于飛揚順著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看到一只趴在樹蔭下乘涼的大黃狗。
“那是狗,不是你娘。”于飛揚把小瞳薅起來扛在肩上,扛著去找鐘瑾。
“喲,你這襯衫怎麼回事?”一進包房,于飛揚一眼就看到鐘瑾服上的咖啡漬。
“沒事,咖啡不小心灑了。”鐘瑾轉移話題,“你們干嘛去了?”
于飛揚,“我帶著這小屁孩找了半天穿脆脆服的小。”
鐘瑾,“脆皮炸。”
于飛揚看著鐘瑾幸災樂禍的樣子,隔空白了他一眼,“現在知道說了?我發消息問你的時候你給我裝死。”
鐘瑾拿起手機,解鎖,社件上果然有于飛揚發過來的幾條消息,
【十萬火急兄弟,穿脆脆服的小是個什麼東西?】
【是玩嗎?】
【你倒是回啊,我腳底都快要走出火星子了。】
【這孩子看起來不大點兒,抱著怎麼這麼累?】
“不好意思,沒看到消息。”鐘瑾把手機扣回茶幾上。
小瞳把手里拎著的肯德基外賣袋遞給鐘瑾,“穿脆脆服的小,你也有喔。”
鐘瑾接過袋子,“謝謝。”看到孩子頭上戴的小帽子,“大熱天的,怎麼戴個帽子?”
鐘雲瞳立馬出兩只小手死死捂住頭上的漁夫帽,“沒事沒事。”可一看那慌里慌張的樣子就是有事。
“什麼況?”鐘瑾抬眼看向于飛揚。
“嗯,那個,是這樣的。剛才我們分開的時候,你不是說讓我帶去剪個頭嗎?我就帶去我們上學那會兒常去的那家理發店,就是王爺爺開的那家,你還記得嗎?”
鐘瑾,“說重點。”
于飛揚雙眼一閉,手把小孩的帽子扯下來,“然後就這樣了。”
鐘瑾盯著面前的西瓜頭小孩愣了一會兒,有點懵,不是,早上送出去的時候還是個漂亮寶寶,怎麼還回來一個看起來不大聰明的?
“誰讓你剪的?”鐘瑾問。
于飛揚自知理虧,陪著笑臉,“不是你說的嗎?帶去剪個頭。”
“我說的是帶去洗個頭,洗頭也是因為你教把面條放在頭上。”
“啊?原來是這樣啊。哎呀,你看這事整得。”
鐘瑾蹭地站起來,劈頭蓋臉就朝著于飛揚上招呼掌,“你剪也就算了,你還敢往王爺爺那里領?王爺爺只會剪男生頭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不是有病啊你?”
于飛揚抱頭鼠竄。
咖啡廳的小包間里了一鍋粥,小瞳站在茶幾旁邊,從外賣袋里拿出炸,抱著脆脆的小啃啃,時不時響亮地喝彩一聲,
“打得好!”
第10章
鬧了一會兒,于飛揚笑著倒在沙發上,“晚上去大院南門擼串去?我幾個人,周天他們。”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https://.52shuku.net/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