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看那集你最喜歡的公寓樹好不好？”

“……”

不得已，盛子瑜只得祭出大殺招：“媽媽明天還帶你去吃牛火鍋好不好？不告訴外公，我們去！”

依舊是沒有反應。

盛子瑜癱在座椅上，是沒有別的法子了。

過了一會兒，蟲蟲又仰起頭來看，大眼睛里升騰起了霧氣，他的聲音帶了哭腔，“其他人都有爸爸，你也有爸爸，為什麼只有我沒有……”

盛子瑜試圖用自己的悲慘遭遇來安他：“我的爸爸天天罵我，不就要打我，你確定你也要一個這樣的爸爸嗎？”

“那也要的。”蟲蟲抹了抹眼淚，“ 媽媽，是不是你把我爸爸弄丟了？我也好想要一個爸爸啊。 ”

時隔三年，這件事依舊是盛子瑜心中的痛。

實在是不太能夠理解，長得這麼，又這麼有錢，兒子雖然傻，但到底還是個可的小活寶的。孩子爸爸為什麼就不愿意對們娘倆負責呢？

沒辦法開口告訴兒子自己可能是被拋棄了，也打心眼里無法接這種可能。

除非孩子爸爸也失憶了，并不記得自己有過這麼一段。

這是唯一的解釋，面對哭唧唧的蟲蟲，眼下盛子瑜并不是太愿意考慮孩子爸爸已經死了的這種可能。

盛子瑜只得強打起神來安兒子，傻兒子的小腦瓜，聲音難得的溫，“誰說你沒有爸爸？小花生不就是爸爸給你的？”

聽到這個，蟲蟲吸了吸鼻子，將脖子上系著的小花生給拽了出來。

他甕聲甕氣道：“對哦，我的小花生爸爸。”

盛子瑜悄悄地松了口氣。

那是一塊雕小花生形狀的玉墜，花生殼上的紋路致真，花生殼開了一條小，半出里面飽滿圓潤的三顆小花生來，十分巧可。

玉是上好的羊脂玉，雕工爐火純青，盛子瑜是見慣了好東西的，一看這個玉墜就知道價值不菲。

那時剛醒過來，什麼都想不起來，卻意外在上發現了這塊玉墜。

小花生是從前沒有的，自己也不大可能會去買這種東西。這麼貴重的東西，想來想去，只可能是孩子爸爸給的定信。

只是十分可惜，在服口袋里發現小花生的時候，小花生已經被摔了兩截。

將那兩截拼在一起，盛子瑜才知道，原來是一只小花生。

後來找人在中間包了一層金，勉強算是將碎掉的小花生給修好了。

有時看著這東西，又想起將肚子搞大的混蛋，不免覺得十分礙眼，等到蟲蟲出生，便將這東西掛在他脖子上了。

倒是蟲蟲，從小戴著小花生，知道這是爸爸留給他的，寶貝得不得了，高興了難過了都要拿出來親一親。

將小花生從領里拽了出來，蟲蟲將它放在邊親了親，總算是高興了點兒，他抬頭看媽媽，聲氣地開口：“那爸爸他現在在哪里呀？”

盛子瑜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繞回來了，簡直想要翻白眼，“你爸上天了。”

蟲蟲雖然才三歲，可這種話還是能聽懂的，他又驚又懼的看著媽媽，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盛子瑜怕他再哭出來，慌忙解釋道：“他他他……他說不定正在開飛機呢所以在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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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錚回到家的時候，正接到姑媽打來的電話，“阿錚，今天和那葉家的姑娘見面覺怎麼樣啊？”

霍錚這才想起這茬來，他想了想，沉聲道：“姑娘好的，我配不上人家。”

“胡說！”姑媽的聲音陡然提高了起來，“二十八歲的空軍上校，怎麼配不上啊？”

霍錚見實在躲不過，索實話實說了：“其實我和舒然一早就認識，今天去那兒見了面我才知道是……我們倆就是普通朋友，真不可能。”

“哎喲哎喲！”姑媽氣得在電話那頭捶頓足，“你是要急死我呀！你和舒然早認識這不就更好嗎，清清白白知知底的姑娘家，你還瞎挑剔什麼。”

霍錚等一氣說完，這才開口道：“我現在是真沒考慮這方面，您看我現在這況，真了家，也顧不了家，就別耽誤人家姑娘了。”

姑媽憂心忡忡：“可你都二十七了啊，過完年就二十八了，你自己還真是半點都不著急啊！”

霍錚無聲地笑笑，并不說話。

電話那頭的姑媽又突然話鋒一轉，“你老實和我說，是不是心里已經有喜歡的孩子了？”

霍錚沒吭聲。

姑媽又問：“阿錚？阿錚？怎麼不說話了？”

霍錚回過神來，他沉聲開口：“我這邊還有點事，先不和您說了，再見。”

屋子里沒開燈，霍錚坐在臺上，著對面的萬家燈火。

第二支煙，霍錚想起第二次見的形。

那會兒外公從北京回雲南了，老人家臨走前又囑咐他將空出來的房子租出去。

因為掛的租價不高，房子十分搶手，霍錚托了個人幫他甄選租客，事很快就定了下來，那會兒他還在北京的營區，便直接了個周末和租客約了見面簽合同。

再次見到盛子瑜，霍錚是真的驚訝。

誰知一見面便兇地開口：“你每個月給我便宜一千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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