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病觀察日記》 第12頁
沒想到他這麼乖,霍錚下意識笑了一下,但轉瞬又意識到不妥。他收起笑容,看向寧繹,問:“先生,需要我帶你兒子去急診看一下嗎?”
寧繹仔細打量著小家伙的臉龐,了他的鼻子,又問了幾句,覺得沒什麼大礙,便道:“不用了,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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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次在醫院見到盛子瑜後,霍錚便沒再怎麼去醫院,哪怕是去了,也只是看一眼爺爺便又匆匆離開了。
盛子瑜倒還是那副老樣子,看見了他,也并不說話,只是時不時怪氣地冷笑幾聲。
這天也是一樣,霍錚到病房的時候,盛子瑜難得地沒有在睡覺,而是靠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畫片,旁邊坐了個人,霍錚之前見過,大概是家的阿姨。
聽見他進來,盛子瑜抬頭看了眼,然後從鼻孔里發出不輕不重的“哼”聲。
霍錚并不和一般見識。
他走到爺爺的病床前,說:“樓上有個單人病房,明天就能空出來,到時候我讓人過來幫你收拾東西。”
旁邊一直在看畫片的盛子瑜顯然聽見了這話,當即便轉向坐在旁邊的李姨發脾氣:“護士還騙我說沒有單人病房,他怎麼就有?我也要住單人的!”
李姨哄:“人家一走,你這病房不就單人的了麼?”
“你當我智障啊!他搬走了不還有別人住進來嗎?!”盛子瑜不依不撓,“我不管!我也要住單人的!”
李姨“呵呵”笑了笑,“那你和你爸說去。”
盛子瑜一下子就像被破了的氣球一般,蔫了。
霍錚和爺爺說了會兒話,又看了隔壁床上躺一條咸魚的盛子瑜幾眼,然後便起離開了。
出了病房,剛走出兩步,便有一個小家伙從他腳邊竄了過去,他一抬頭,看見剛才被他撞到的小家伙的爸爸,對方顯然也認出了他,朝著他點點頭示意。
蟲蟲興沖沖地沖進病房,跑到媽媽的床前,獻寶似的:“媽媽!蟲蟲給你買薯片回來啦!”
盛子瑜看了一眼薯片,然後表示嫌棄:“不是酪味的。”
可是里實在寡淡,想了想,又覺得洋蔥味也是可以接的,聊勝于無嘛,于是將薯片拿過來,拆開吃了一片,然後手蟲蟲的圓腦袋,“媽媽還是你的。”
蟲蟲乖乖地自己了小鞋子,整整齊齊碼在床邊,然後又手腳并用地爬上床,到媽媽邊來,指了指手里的iPad,“媽媽,我們看叮叮當,好不好?”
“好稚啊你。”盛子瑜白了他一眼,然後打開iPad給他找《哆啦a夢》,“我們上次看到哪集了?”
小家伙努力回憶了一下,但還是放棄了:“不記得了。”
這會兒離得近了,盛子瑜才發現他的眼皮有點腫,還泛著,疑心道:“你剛才哭了?寧繹他欺負你啊?”
“沒有。”被媽媽問起哭鼻子的事,蟲蟲有些難為,“我剛才撞到一個解放軍叔叔了,鼻子好痛,他的好好啊。”
解放軍叔叔?
那不就是霍錚?
盛子瑜了兒子的鼻子,覺得心疼極了:“小傻蛋,撞得疼不疼啊?”
蟲蟲吸了吸鼻子,然後咧沖著媽媽笑:“已經不疼啦。”
盛子瑜點點他的腦門,“還笑,撞到鼻子怎麼會不疼?你是不是傻?”
盛子瑜是個極其護犢子的人,蟲蟲只有一個人能欺負,旁人休想他一手指頭。
若說之前還對那位霍先生存了幾分綺思,現在就真的是半點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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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的下午,地面上堵得水泄不通,霍錚原本是打算今天直接回保定的,可一看這形勢,還是決定就近回空軍大院。
是部隊去年給他分的一套房子,面積不大,七十多平,兩室一廳。不過外公平時不住這兒,他也不常來,因此房子就顯得空落落的。
車子就堵在了三里河,前方有一輛車違規掉頭,橫在大馬路中間,弄得前後的車子都進退不得。
他將車窗降下來,點了一煙,靜靜地著。
三年,霍錚到了這時才想起來,今年也有二十一歲了,他記憶里那個十八歲的任小姑娘,也終于到了該長大的年紀。
有些事卻是不能夠細想的。
霍錚知道,是徹底將從前那一段放下了。
所以再見到他,并沒有什麼變化,還是一貫的那副模樣。
稚、縱、自。
他從前喜歡的,不就是這個神氣活現的漂亮小姑娘麼?
一路開到空軍大院門口,因他平時回來得不多,是以即便車子擋風玻璃上了通行證,門口的崗哨還是過來檢查了他的證件才放行。
車子繼續往里開,正要轉彎時,側面卻開過來一輛紅旗轎車,擋住他的去路。
霍錚看了一眼那輛紅旗的車牌號,面上不聲,但卻一擰車鑰匙,將車熄了火,停在路中間。
然後他將車窗放下一半,點了一煙。
部隊里等級森嚴,下級軍讓上級的車,這是不文的規定。
而眼前這輛紅旗轎車,哪怕是剛進部隊的愣頭青,也能一眼認出,這是將級軍的座駕。
紅旗轎車的司機等了幾秒,卻并未等到對面那輛越野車有任何避讓的作,因此便不由得連按了幾下喇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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