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夫君真甜》 第20頁
如果他們不是作惡多端的山匪,只是勞作一天後席地而坐的普通百姓該多好。
沈青在一頓大快朵頤後,突然注意到邊還坐了個不如山的人,于是挑了一塊香的鹿給他遞過去:“你也嘗一嘗啊。”
謝珩盯著手上那塊,并沒有手去接,原因無它,主要是他剛才眼睜睜看著這塊鹿是沈青從另一個兄弟黑黢黢油膩膩的手中拿過來的。
沈青已經開始曉之以理之以:“我知道你們這種世家公子吃東西,講究食不厭膾不厭細嘛,以至于你們從小到大都沒嘗到過食最原始的本味,可真是對不起這些食生長這樣的味道,非要被你們加些鹽油醬醋強行改造,多可憐。”
謝珩終究還是手接過,他真是不想聽各種理直氣壯的歪道理。
沈青不依不饒,偏頭看著他:“吃一下,看好不好吃嘛。”
他無奈,只好撕下表面看上去烤得焦黃的那一層,一點點放中咀嚼,有一點質的香味,還有柴火煙熏味,以及糙的土腥味……
看他吃得如此謹慎模樣,沈青也不再勉強,只是覺得頗為憾:“這樣好吃的東西你不會,真是太沒口福了!”
“老大,新鮮的鹿酒出來了,你趕先來嘗第一口!”賴三手上拿了只羊皮酒囊,獻寶一樣遞到沈青手中。
一濃濃的腥烈味撲鼻而來,連沈青聞了都忍不住皺了一下眉頭。
見遲疑,賴三又特地強調:“這只是聞著腥味兒大,但里面咱摻的都是最烈的高粱酒,喝到里就沒有腥味了。”
然後還非常低了聲音:“老大,這可是讓男人雄風大振的好東西,讓你更加威猛。”
沈青抿著沉默了一瞬,那這酒……該給謝十三補補?
這麼想著,拿羊皮酒囊往謝十三面前一遞:“要不你來喝?”
謝珩撐著子往後挪了挪,擲地有聲:“不必。”
“好吧,那還是我來嘗嘗。”
為了不顯自己扭,沈青痛痛快快仰頭喝了一大口,除了腥味難聞,口以後確實就只有烈烈酒味了,也還是能接的。
只是不知道這酒……人喝了應該不會有什麼反應吧?
賴三帶著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離開,沈青就著烤得噴香的鹿,又喝了兩口鹿酒,說來這還是長這麼大第一次喝傳說中的鹿酒,越喝越習慣,就著鮮烤的鹿,這樣的吃法真是絕配。
“你喝點吧。”謝珩的聲音在耳邊略顯生傳來,瞥過去,他正冷眼中帶著幾分警惕也看著。
“行,那不喝了。”沈青配合地收了酒囊,確實已經喝了好幾口,也不是每次都想喝醉。
這一作在兄弟們看來,他們老大對謝十三可真是寵溺啊!
“咱們老大可真是個怕老婆的!”
“是啊,咱們老大可聽夫人話了!現在又聽謝十三的話!一碗水端得真平!”
“怪不得老大最招人喜歡,男人人都喜歡!”
沈青聽得飄飄然,也很大方向兄弟們傳授經驗:“男人
嘛,在外頭當然要頂天立地,回家了,對老婆那肯定要伏低做小言聽計從。”
說著不自覺又打開酒囊,剛想再來一口,一下就對上謝珩凌利眼神,又默默將酒囊蓋上,輕咳兩聲:“都記住了啊,以後你們要是家了,聽夫人的話才會發財!”
“好!記住了!”
又是一陣哄然大笑,有人趁興將酒潑進篝火中,火騰然往空中直竄。
哄鬧過後,蕭瑞不知從哪里出一把小小口琴,橫在邊,就著柴火的噼啪聲,竟吹出了雪夜里很應景的慷慨悲涼,婉轉悠長。
就著琴聲,兄弟們有的繼續暢飲,有的凝神細聽,還有的已經躺在地上打起了鼾聲。
沈青也抱膝坐著,閃爍火下,眉眼清亮地著火堆邊吹琴的倜儻年。
若是以前,謝珩只會覺得眼前一切俗不堪,簡直不可登大雅之堂,現在卻驀然生出幾分不知今夕何夕的虛妄。
實在難以想象,原來一個悍匪頭子,跟自己手下竟然是這樣的相方式?
自與沈青相識,他總覺得這人輕佻隨意,莽山上下毫無紀律可言,一直不明白這該如何服眾。
今夜他好像找到了一點方向。
不過話又說回來,以沈青這般手,無論他每天怎麼吊兒郎當,也很難不讓人服氣吧。
沈青小半張臉突然湊過來打斷他的思緒:“聽岳瑛說,謝珩的琴聲天下絕妙,那你應該也會彈一點兒吧?”
他也沒否認:“會一點。”
沈青又開始興致地憧憬:“聽說琴技高超的人,對琴的要求也特別高,謝珩那種追求花里胡哨的人,他的琴肯定是上等佳品,改天得去把它搶過來給你彈。”
“真是多謝你。”
謝珩別過頭靜靜注視著不遠的篝火,簇簇火在眸中跳躍,按理來說,原本此時,他應該審完杜嶠,正坐在院中品茗琴了。
不知不覺,夜過半宿,篝火漸漸燃盡沒人再添柴草進去,最後只剩一點稀稀落落的小火苗。
酒酣飽,興盡而歸。
沈青一手拽著謝珩的袖,腳下踩著積雪帶上幾分醉意蹣跚,但心里有些慶幸,一般還能清醒地到有酒勁上頭,那說明還沒有醉,不錯,有進步了。
“誒喲——”
剛在心里夸完自己,一個眼花,半只腳踩進雪窟窿里,子一歪就撲倒下去,連帶著謝珩也被拽了一個趔趄。
這次倒沒聽見罵罵咧咧,只是聽見很新奇又嫌棄問了句:“這是什麼丑東西啊?”
謝珩順著的目看去,不遠被積雪掩蓋大半的草堆里,真的有幾個小東西在蠕。
“應該是大風把樹上的鳥巢刮散了,里面雛鳥掉下來了。”
沈青趴在雪堆里,三五下將散落在地的幾只雛鳥捉過來,攏在謝珩的袖中,雛鳥兒到溫暖,在一團發出極微弱的聲。
歪頭打量著,許久,終于從中無比嫌棄地出兩個字:“真丑!”
謝珩低頭看自己袖中,三只小雛鳥一團,都是還沒有開始長羽的小團,嗷嗷張著尖尖大……確實不好看。
不料沈青嫌棄完,又湊起一張臉過來,沖著小雛鳥喊話:“你們是不是回不了家了?沒關系,跟著我,我來做你們阿娘吧。”
這一聲輕的呢喃,震得謝珩霍然抬眸。
借著後火把的,可以清楚地看到眼前人雙頰上已經染上一層酡紅,醉意迷離的眸子里流淌著溫,近在咫尺,連呼吸都是輕輕的。
他怎麼會是悍匪沈青呢?
憧怔間,沈青的後頸挨了一記手刀,人地趴了下去。
謝珩不解地看向後的襲之人。
蕭瑞尷尬地扯出一個笑容,練地將被他敲暈過去的沈青拎起來背到自己上,果然還是高估了大哥的酒量啊!
見謝珩正盯著自己看,還著頭皮解釋一番:“主要是他每次喝醉了丟臉吧,丟的可是我們整個莽山的臉,我這是懸崖勒馬。”
“還能……這樣?”
他真不怕沈青醒來宰了他?
蕭瑞不慌不忙:“沒事沒事,等他醒來本不會記得的。”
……好吧,好像確實如此。
蕭瑞背著沈青繼續往回走,謝珩低頭看著還在袖中瑟瑟發抖的幾只小雛鳥,只好將袖又攏了些,不不慢跟了上去。
回到小金頂,沈青自然是被扔到了謝珩的榻上然後沒人再多管。
謝珩坐在案前,一桌一椅,一燈一壺,還與他早上離開時無異,本以為是永別,沒想到才一日便重逢。
見榻上的人正睡得四仰八叉,他微微嘆了口氣,起吹滅了油燈,屋中頓時陷一片黑寂,只有窗口進微微幽。
他緩步走到榻邊,湊在邊緣勉強躺下,扯了一點被角蓋在自己上,眼下的況雖離了原來的掌控,但好在沈青在醉夢中,沒有什麼危險。
剛安心合目淺寐,一雙手從被窩里探過來,在他上不安分地胡游走一遍,又像一只八爪魚一般手腳并用將他纏住。
謝珩凝神不敢,生怕打擾,只求找個舒服的睡姿趕繼續睡過去。
可是今晚邊這人似乎格外不安分,一雙手纏在他口越纏越,灼熱的呼吸在頸間越越近,他終于不耐,出聲提醒:“沈青,你要做什麼?”
“我要你跟我生孩子呀。”
沈青帶著綿的醉意竟然回應上了,謝珩渾再次僵住,這人到底是醉還是醒?
他還沒有做出反應,纏著他的人已經傾覆了上來,好在這一次,在他腕上命門被扣住瞬間,他先出手用袖間銀纏住對方的腰。
沈青渾然不覺,低頭往下湊得極近,兩人幾乎鼻尖要到鼻尖,借著窗外的微,看清這是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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