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夫君真甜》 第15頁
“你再過來一些。”聲音款著,語氣依然是毋庸置疑的霸道。
謝珩攏了攏袖子,到袖中暗玄關,才半側著子往那邊靠近了些,剛靠近一點,就被沈青一把抱了個滿懷。
溫熱的額頭半在他脖頸上,齒氣息間都是清冽酒香,謝珩默默松開袖中玄關,現在他已不必這般警覺,這個懷抱,只是在懷抱一個心之罷了。
“睡著了嗎?”他低聲詢問。
“你真好看。”埋在他頸間答非所問。
謝珩瞥了一眼桌上一只完全見底的瑪瑙酒壺,又耐心地等了一會,耳邊又黏黏糊糊傳來一句:“放心,好好跟著我,我可不會委屈了你。”
他嘆了口氣,任由沈青繼續熊抱著他,坐直了子不如山。
原來大雪紛紛揚揚飄落的時候,仔細去聽,能聽見滿世界的靜謐空寂。
直到伏在口的這人慢慢倒下去,謝珩手將托住。
“沈青?”
終于,回應他的只有酒醉後的細細輕鼾。
他將沈青一只手搭在自己肩上,撐著將人拖到榻邊,總覺得這副子骨有些太輕了,他輕而易舉就將人放倒在榻上。
只是放下去的作不夠輕,沈青的子在榻上磕了一下,皺著眉頭不滿地“嚶嚀”了一聲。
謝珩猛然頓了一下。
一個男人……怎麼能發出這樣的聲音?
他不由得垂眸又端詳了幾眼榻上酣眠的睡,纖長睫覆下,清雋眉眼不可不畏俊。
尤其是酒後兩頰微微泛起的紅霞……莽山惡貫滿盈的匪首,很難理解,為何是一副這樣的長相。
謝珩不再多看,胡往上扔了一張被褥,罩住那張清絕容。
難怪京城那些有斷袖之癖的男子,許多都喜歡做油頭面的打扮,追求之故吧。
木門被無聲推開,謝珩姿飄然,消失在雪夜之中。
在小金頂上稍微盤一番,他順利找到劉檜被關押的柴房,柴房里連燈都沒點上一盞,只有外面檐下掛著一盞孤燈搖曳。
看來沈青自信小金頂上的絕對安全,柴房外只有兩個兄弟守在那里一邊喝酒一邊百無聊賴玩著骰子。
謝珩袖中銀出,在地上卷了兩枚小石子,寂寂中破空飛出,門外兩個兄弟應聲倒下。
他悄無聲息走到門口,順手將門外昏倒過去的兩人調換個方向,這樣看起來便是到了從柴房里出來的攻擊。
門鎖“吧嗒”一聲被打開。
屋柴草堆上靠了個人,突然被灌進來的冷風吹醒,忙下意識用手擋了臉,過指看清敞開的大門前立了一個清頎人影,後是蒼山夜雪茫茫,來人袂翩躚,恍惚世外謫仙。
“你……刺史大人?”
謝珩款步走了進來,檐下孤燈進一點微,照映出他清疏絕俗的容。
“原來那日是你將我引到莽山對我下手,你背後是何人指使?”
他的聲音明明沒什麼緒,字字聽來比夜雪還要寒涼,平靜得瘆人。
劉檜咽了口唾沫:“是我沒錯,但這都是我一人所為,無人指使我!”
謝珩垂眸看他:“一個沒有品級的戶曹,能將事做到這一步,你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不過你寧可不要這條命,也不肯說出是誰指使的,看來這背後,比我想象中還要錯雜。”
劉檜看了一眼門口被放倒得兩個匪徒,自知今夜難逃一死,反而放松了子,沖著謝珩大笑了起來:“我也不妨告訴你,因為我對你恨之骨,我要替我兒子報仇!”
謝珩略回憶一下,面上沒什麼波瀾:“你兒子為眷,卻帶頭破壞朝廷的均田令,強占百姓田地二十畝,打死百姓兩名,我不過是按律斬,甚至并沒有牽連到你的職位,已經是格外開恩。”
“二十畝地,僅僅二十畝地而已,還有那兩條不值錢的賤命,”劉檜激得梗直了脖子,但終究還是不敢多靠近謝珩:“就這麼一點點東西,哪里談得上不遵循均田令?你好好在京過著養尊優的生活不行,為什麼非要來渝州?你想建功立業就要拿我兒子開刀啊!”
“本來那天晚上是想親手宰了你的,結果不小心被莽山的人發現,但是看到你現在這副模樣,我更痛快了,什麼京第一公子,什麼謝氏未來家主,現在已經變土匪窩里彎腰獻、榻上承歡的男寵小倌了!你們謝家清門,永永遠遠要被世人恥笑下去了!”
劉檜笑得越發癲狂,謝珩微微不耐蹙了蹙眉頭,袖中銀锃然乍現,如靈蛇一般纏上對方脖頸。
“我知道了,原來是因為均田令啊。”
你可以閉了。
銀猛然一收,笑聲戛然而止。
窗外風急雪更驟。
沈青在酣然好眠中翻了個,被角下半出的眉眼舒展,看起來像是做了個夢。
謝珩帶了一雪寒悄無聲息掩上房門,俯將案上燭火吹滅時,忽而想到什麼,從袖中取出那張本來今晚要送出去的字條,斜著紙角沾上微微的火苗,火忽然一瞬在他清冷眉眼間明亮一下,落下簌簌灰燼。
第11章 第11章沈青,我不是斷袖
沈青一大早是被門外一群大男人聒噪聲擾醒的,睜眼眨了兩下便一骨碌坐起來,心中甚是欣。
兄弟們終于是懂事了,沒有在睡覺的時候直接拍門沖進來。
邊的謝十三這次終于也聽話了,在坐起來後,才悠悠轉醒,懵懂聽著外面靜。
“我發現一件神奇的事,”見他醒來,沈青迫不及待跟他分:“原來那種絕世佳釀,喝完宿醉醒來竟然不會頭痛誒!怪不得我以前每次醉了一宿醒來腦袋突突地疼,都是因為酒不好啊!”
“……嗯,也許是這樣吧。”謝珩沒喝過劣的酒,他也不知道。
沈青撐著下,滋滋著一醒來就讓看得開心的臉,自顧自嘆:“溫鄉,英雄冢啊。”
……又來。
謝珩別過頭撇開直視的目,提醒道:“外面好像有人在等你。”
沈青今日心不錯,慢悠悠起床下榻,邁出木門正著懶腰,手還沒舉過頭頂整個人一激靈直接站定了。
外面這一大堆幾十號人是怎麼回事!?
尤其兄弟們個個一臉心虛得不敢直視
,齊刷刷把蕭瑞推到最前面,蕭瑞……看起來也很不想站在這里的樣子?
狐疑試探:“干嘛?你們不會是背著我投靠了謝珩吧?”
蕭瑞腆著臉非常努力地出一個笑容:“那倒不至于,我們哪是這樣的人啊……”
還好,那就沒什麼大事了,沈青狠狠松了口氣,就聽見蕭瑞說道:“不過昨天我們抓回來的那個戶曹……跑了。”
“啊,跑了?”沈青簡直是虎軀一震:“還有人能從我小金頂上跑下去?”
而且還是一個怎麼看怎麼廢的人?
“……那倒是沒有活著跑下去,南面崖邊樹枝上掛了他裳上的幾片碎布,那個位置掉下去,一晚上估計尸都被野吃得差不多了。”
沈青懸起的心又放下一點:“怎麼回事?”
見沒有大發雷霆,蕭瑞立刻開始控訴:“大哥,這本不關我的事,他們昨天沒守好讓人打暈了從柴房里跑了出來,不敢來找你說,才威利拖著我來陪他們負荊請罪的!”
沈青聽著還是覺得有些離譜:“那劉檜我怎麼看他,都沒本事關在柴房還能襲到你們吧?”
昨晚守在柴門的兩個兄弟,有了蕭瑞打頭陣,也將昨晚是怎麼被襲,醒來後如何勘測了現場,最後又怎樣沿著他的逃跑痕跡找到他落崖的地點,一五一十跟沈青匯報了。
總之不僅他們倆,後來蕭瑞聞訊又帶人去了現場仔細勘察了一番,的確沒有其他疑點。
沈青一雙眉頭微蹙著,直到前因後果全部聽完,連蕭瑞都看不出什麼問題,也沒太大反應:“死了也正好,說明我們小金頂上果然是逃不出去的,想逃就是找死。”
要真活著逃出去了,那才是給小金頂丟臉呢。
“大哥,那咱們先撤了?”蕭瑞見沒再追究,趕先替兄弟們解圍。
“去吧,該干嘛干嘛去。”沈青笑意還算溫和。
看著蕭瑞帶著兄弟們離去的背影,雖然形還有些單薄稚,但他到底也是在無形中,慢慢為兄弟們所依賴和擁護的存在。
也很欣,不用多待,知道蕭瑞後面肯定會對小金頂的守衛做出新的改善和布置。
待人走遠,重新回關上了房門,邊噙著的那抹笑意變得格外寒涼。
定定盯著一直默默站在後的人,涼聲問道:“是不是跟你有關?”
昨晚要去審劉檜,他就破天荒將留宿,經不住勸醉得不省人事,醒來劉檜就跑了,絕不信這只是個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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