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來的夫君真甜》 第2頁
喝酒誤事啊。
一定是因為爹在臨終前拉著的手叮囑,沈家香火萬萬不能斷,才會將想找男人這檔子事深深埋進心里。
丟人!
還好還好,只是當有斷袖這個癖好,問題不大。
無力擺擺手,難得地心虛:“都是酒後糊言,人哪兒捉的,你們就哪里放回去吧。我可是有家室的人,這事別聲張,讓你們嫂子知道得生氣了。兄弟們辛苦,改日好好干票大的犒勞你們!”
聽這麼說,賴三立刻急了:“別啊,老大,我們這次捉來的人,跟以往我們見的人都不一樣,就是……我說不清,反正保證你看了肯定會喜歡的!”
“就是就是,”蕭瑞大咧咧搭上沈青肩膀:“大哥,雖說這斷袖吧……這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嫂子那邊……你到時候哄哄嘛。再說了,你可是整個莽山的老大,多要一個男人怎麼了?”
沈青很為難地在賴三和蕭瑞之間來回看了看,誠懇道:“主要是你們在山上待久了,沒見過好的,我還真不太不相信你們的眼。這樣吧,蕭瑞,你說是你俊一些,還是你們搶來的那個男人俊一些?”
“當然是……”蕭瑞頓了一下,略有些不服氣:“我跟他,各有各的俊。”
沈青不由得挑眉,這小子一天到晚覺得自己俊到不行,難得他還有松口不詆毀人家的時候。
蕭瑞是親眼看著長大的弟弟,眼見他一日一日長俊逸疏朗模樣,別說莽山,整個渝州,那也是找不出比他更好看的土匪了。
要是能跟他平分秋的話……那這人還是值得去看一眼的。
“走,我去看看你們抓了個什麼人回來。”
沈青蹬了鞋子穿上,大步走了出去,頎長青影在濛濛飛雪中漸行漸遠。
賴三看得有幾分愣神,下意識說了句:“咱們老大其實也俊得很。”
“你看大哥走得多快。賴三,你可記住了,大哥的酒後糊言,都是真言。”蕭瑞上不忘提點賴三,腳下已經抬腳跟了出去。
烽火寨正堂的院子里,這會兒七七八八聚在這里的兄弟們明顯比往日要多,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老大來了”,大家紛紛退開給沈青讓出一條道來。
沈青抬眼便看見,平日窩在廊下小憩的那張藤椅上多了個人,上蓋了件灰白鶴羽氅,看起來很是質地不凡,只是蓋得嚴實,把子和臉全都擋了。
哼,這些大老,這會兒倒是很細心。
側過臉問道:“怎麼是暈的?”
賴三干笑了兩聲:“這不是打暈了才好扛上來嘛。”
好像也是。
沈青沒再多問,幾步走上前,住氅一角,沒什麼猶豫地揭開來看,在周遭兄弟們的驚呼中,的呼吸也不由得滯了一下。
玉山傾倒,容映人。
氅的一角還在手中,自己都沒發覺,著氅的指尖收了許多。
難怪蕭瑞這樣在自己容上如此自負的一個人,都松口承認兩人只是各有千秋,說是各有千秋,那也是他在抬舉自己了。
腦海中還在思緒紛紛,氅下的睡微蹙著眉頭,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是一雙極的眸子,像是滿天星月映在湖面的夏夜清夢,是冬雪覆上了莽山的蒼松翠竹。
純粹,渺遠,幽靜。
他抬眸一瞬,沈青在那雙清凌如泉的眸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變得格外清晰。
不知是山頭的風太大,還是昨晚的酒未醒,竟然覺得兩頰有些發紅,然後聽見自己的聲音:“你,你什麼名字?”
“你是何人?”眼前的人撐著子坐起來,氅落,出纖白如雪的廣袖長衫,更襯得他清越如謫仙。
不用等沈青開口,賴三氣勢焰焰上前道:“這是烽火寨,我們老大!”
那人目在沈青上凝滯一瞬:“你是沈青?”
實在是很難將惡貫滿盈的悍匪首領,與眼前這個青玉立的俊秀年聯系在一起。
沈青從短暫的失神中回過神來,勾笑道:“喲,不僅好看,還有點見識嘛。”
賴三適時放話:“來了烽火寨,你現在就是我們老大的人了。長這樣一張臉,就好好伺候我們老大,把老大伺候舒服了,兄弟們也不會虧待你,要是敢什麼歪心思,把你剁碎了喂狗!”
如今的大梁朝,斷袖習氣并不見,甚至已經蔚然風。
當今孝武帝,後宮之中,不僅有佳麗三千,還有數不勝數的孌和年,于是上行下效,尤其京城里,不世家年也紛紛雙結對,時常有年眷攜手出游,那可是人人競相爭看的盛景。
當然,世家中也有些自詡清流之人,不屑與之為伍。
顯然,眼前這白公子就是屬于後者。
聽完賴三的話,那雙原本沉靜的眸子里立刻染上一層鄙夷和憤怒,倒是給他那張俊清貴的臉添了幾分人間氣。
“無恥!”他咬著牙,從間出兩個字。
“你敢罵我們老大?”
賴三掄起拳頭就要揍人,被沈青抬手攔下:“誒誒誒,別給我俗,要憐香惜玉。”
說著,一手鉗制住白公子要反抗的雙手,一手起他的下,迫使他看著自己,也勾著端視他:“人兒果然還是要有點脾氣才生,你還沒告訴我,你什麼名字呢?”
沈青自認為今日這語氣,是有記憶來,對男人最溫的了。然後就看著眼前這張白皙如玉的俊臉,竟然氣得一點一點上微紅:“無可奉告。”
可惜他掙不了的鉗制,這滿眼滿的嫌棄……真是更有趣了。
“先把他關好,等晚上了,小爺我再上榻把他治得服服帖帖。”
沈青壞笑著松了手,那人立刻嫌惡地抬手拂了拂被過的地方:“我勸你們不要我。”
明明很斯文涵養的語氣,這警告的意味竟然有些震懾力。
賴三和幾個兄弟恍惚瞬間,沈青猛地起罩上藤椅,將人半在下,手掌在他臉上來去:“就你了,我就一直你,你還能怎麼樣?不老實的話我現在就把你辦了!”
竟敢來威脅這套,就是天上的仙子也不慣著!
饒是再清風明月不染凡塵的一個人,這會兒滿眼憤絕,別有一種破碎的,連旁邊兄弟們都開始捂眼不忍多看。
剛才誰說要憐香惜玉來著?這才是真正的辣手摧
花,暴殄天吧!
“大哥!”蕭瑞忽然湊進來,拉住沈青的袖子,短暫地拯救了一下人兒:“大哥,此人是謝家子弟。”
沈青立刻停了作:“謝家?”
謝珩在渝州做刺史,他邊自然會帶一批謝氏子弟,這也合理。
“他跟謝珩是什麼關系?”
“此人名謝瑜,出自謝氏旁支,按輩分算,跟謝珩是同輩未出五服的族弟,排行十三。大哥,有兵在山下尋人,這人我們怎麼理?”
“竟然是謝氏子弟啊,”沈青蹲下來與他平視,對方厭惡地別過頭去,著他的下一把又將人掰回來,溫款款像真的在哄人一般:“那我可不能讓你無名無分跟了我,可惜我家中已有妻室,你姑且先做個二夫人吧。放心,納妾之禮我會風大辦,絕不會落了謝家的排面。”
“做夢!你們現在放我下山,還來得及。”這位謝家公子雖彈不得,目卻冷冷盯著,聲音都淬上一層寒冰。
沈青又湊得近了些,滿眼好奇:“聽起來很嚇人,那不如跟我說說,以你對謝珩的了解,他要是看到自己族弟了我的小妾,會怎麼做呢?”
“他必定會親手殺了你。”
第2章 第2章房花燭,公子如玉……
莽山的初雪簌簌下了一夜未停,從小金頂往下看,群山白頭,蒼茫又蕭瑟。
不過也阻擋不了一批批客人陸續上山,來的都是渝州其他山頭匪道上的人。今日是沈青的納妾酒,并不是民間鑼鼓齊鳴那樣的繁瑣禮儀,不過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喝頓酒,個面。
桌子不夠,就堂前屋後捧著酒碗到席地而坐;酒勁上頭,就將幾張桌子拼到一起,拼酒拼到面紅耳赤。
能來者皆是兄弟,雪中酣飲,雖無竹管弦,倒也有種震天響的熱鬧。
更令人瞠目的是,席間零零散散的,竟還有好些荊釵布的子,也跟著在酒桌上吆五喝六。傳聞莽山上有不匪,男男,混作一堂,實在是太鄙污穢!
謝珩被置在堂中坐著,寬袖下的一雙手攥了拳,極力忍耐這一切。
若不是他一時疏忽,中了手下的算計,被引到莽山險被伏殺,何至于被這群人擄上山來,遭此大辱。
好在平日里,他多用族弟謝瑜的名字行事,暫時掩蓋過去,沒讓這群匪徒識破自己真實份。
他不由得在心底暗自苦笑一聲,討賊檄文已經昭示天下,他手中的兵馬正蓄勢待發,只能一聲令下,兵就可攻下莽山,登上這小金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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