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

林擬一邊換泳, 一邊覺得自己剛剛肯定是腦袋生鏽了答應周澤昱教自己游泳，一個旱鴨子也不知道逞什麽強。可真是從來沒下過水，大概是看水裏游的那些人太快樂了。

有點躍躍試。

但著腳走到下水扶手那裏就不敢了, 覺得需要一個泳圈。

可是這種場合, 戴個泳圈未免太過稽。

“這邊人太多, 你學的話我們去裏邊的小泳池。”換好泳過來的周澤昱拍了下林擬肩膀, 往另一邊擡了擡手。

“裏邊還有？”

周澤昱嗯了聲，帶著人往另一邊走。

林擬第一次來只能隨著人安排, 一路跟過去, 到了一大寫的VIP私人專區。

周澤昱手裏拿了兩個泳帽, 還有護目鏡, 眼看快到了水域區, 轉先給林擬戴上了護目鏡, 泳帽林擬自己拿過去自己手戴了, 然後周澤昱又給自己戴好，扶著下水口扶手階梯，先下了水, 最後立在一邊沖林擬過手：“別怕，下來。”

林擬泳選的保守, 長袖上幾乎將自己整個包住，下是短, 踩著水下去, 出來的兩條細白，漸漸沒裏面，水溫還算友好, 但突然而來的漂浮讓有點重心不穩。

“兩只手都給我，”周澤昱見人下到最低, 兩手分別牽著林擬的左右手，一邊牽著人一邊往後退著說：“放輕松，雙從後打開，配合向前推。”

林擬為了不讓自己嗆到水，頭一直仰著，在後邊是踢了兩下沒錯，但是很不協調，沒怎麽浮起來。周澤昱說的簡單易懂，但做起來對來說難。

“沒事，你先適應一下，再來。”周澤昱雙手牽著林擬，退帶著人往前游。

林擬抓著他的手跟抓著自己的救命稻草一樣，抓的死死的。用力蹬了兩下，推前移了不。

周澤昱順著人的力道往後退。

如此來回了幾圈，林擬兩條都蹬的發麻了，“哥，我要歇會兒。”林擬吐出一口浮進裏的水，嗆著咳嗽了聲，不行了。

周澤昱的教學有效，但是的力此刻有點不允許。

“好。”周澤昱說著拉著人的手重新帶回扶梯的位置，然後托了一把人胳膊肘往上。

林擬整個重心從水中出，變得回穩。

幾步走到休息區，找了點東西吃，游泳是真的消耗力。但新的驗還是好的，藝多不，林擬覺得自己好好學，有朝一日說不準還真能學會。

周澤昱跟著上來，手裏從旁邊的沙發位上拿了兩條乾淨的浴巾，然後丟了一條給林擬：“一下，等下我要出去有點事，今天就先學到這裏。”

林擬點點頭，“好的哥，你忙就行，不用管我。”

但是周澤昱不放心，怕林擬私自下水，因為剛了解了人水平，的確堪憂，一邊給自己乾一邊直接往外邊的換區偏了偏臉，“走，先把服換回來，時間不早了，你累了可以先回房間，我給你房卡。”

林擬站起，“我們今天不回去嗎？”

“回不了，船已經開了，你等下可以欣賞一下外邊兩岸的夜景。明天一早會靠岸。你敷眼睛的藥我讓謝秦一早就帶了過來，等下一樣敷。”

“哦，行。”林擬站起，周澤昱擡腳，跟過去。

林擬在士換區換好了服出來，周澤昱就在門口等。看了眼林擬上的禮服，問：“後邊拉鏈自己可以？”

“沒有，”林擬說著旁邊門口出來個人，正是剛剛說要陪人家的那位陳小姐，陳姓小姐拍了下林擬的肩膀，“先下去了。”林擬點點頭，給人作別後，轉而繼續跟周澤昱說，“就是找幫忙的。”接著沖周澤昱攤了攤手，“房卡。”是真的累了，想回去休息。

周澤昱從口袋裏掏出，放在了人掌心，“看好房號，別走錯。”

“哥，我今天真的一滴酒都沒喝，”林擬拿著房卡晃了晃，“很清醒。”

周澤昱扯，擡了擡下，“去吧。”

林擬清醒著下了樓梯，然後找到服務生問了問，一路過去了休息區。

很容易找到房間，然後打開燈。

雖然是在船上，但是房間布局并不小，寬敞的大臺還可以看對岸的風景。

林擬剛進門，就有來人敲門，打開門，敲門的居然是智能機人，屏幕一閃一閃的，接著發出電子的聲音：“你好林小姐，請收好您的品。”

機人前方托盤裏放著林擬之前換下來的服，還有需要敷眼睛用的藥。

也不管這智能的東西聽不聽的懂，將品拿過，只管道了聲謝謝。

然後完任務，機人滾著下方的【腳】便走了。

林擬關了門。

因為地方陌生，林擬沒想要一早自己給自己敷上藥，畢竟上就看不見了，多有點沒安全，想著還是等周澤昱過來。

將放在桌上的藥翻了個面，嘖了一聲，想著，今晚完，終于就只剩明天一次了。

林擬簡單沖了個澡，換了這裏提供的睡，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周澤昱回來的時候，差不多是又過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推門進來，林擬t明顯能覺到人上的酒氣。畢竟這種場合，也是難免的。

“哥，你喝點水。”林擬下來床，過去小吧臺的地方給人倒水。

“我先沖個澡。”周澤昱反手鎖了門，將手裏抓著的外套丟在了沙發裏，松扯了下領口，直接進了淋浴間。

林擬忙拿過旁邊的睡跟過去兩步，在人關門之前遞過去：“哥，睡。”

周澤昱手接過，然後將門關嚴。

周澤昱沖澡很快，原本就在泳池裏待了那麽久，加上換服沒幾分鐘的時間，出來的時候林擬正仰頭掰著眼睛給自己滴眼藥水。

最近半個月每天睡前必經的環節。

滴完眼藥水，林擬這次自己給自己撕眼，第一次撕眼沒發現還黏的結實，周澤昱在一旁用風機吹著頭發，沒留意這邊。林擬撕不開，也不清楚之前哥都是怎麽撕的，索丟下過去翻屜找剪刀。

不知道會不會有，但覺得這麽高端的地方，起碼一個指甲剪應該給顧客備的有才對。

想的沒錯，過去床頭邊，拉開了第一個屜便看到了陳列的一排日用品，男士刮胡刀，指甲剪，甚至掏耳勺，小包的士衛生巾，最後是一盒塑封的——避孕套。

“找什麽？”

後周澤昱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

林擬盯著那盒避孕套發了下愣，連需要用到的指甲剪都來不及拿出來，砰的一下便將屜又給重新合上了。因為是半蹲在那的，扭頭往上看了眼後的周澤昱，說了句沒什麽，隨即起又回去了，拿著那枚眼默默的撕，頭低低的，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周澤昱看人反常，視線隨著走過去的林擬看過去一眼，接著重新又放在了那被人關嚴的屜上，彎腰隨手打開，神微，頓時了然。

重新關上屜，將頭發的巾丟在一邊，走到人跟前，手拿過林擬手裏撕扯的眼：“我來。”接到手後，周澤昱輕易撕開，然後掰過林擬的肩頭面向自己，“閉眼。”

兩只眼全部好，林擬一并給自己也戴上了一只黑眼罩，眼罩上有一只卡通的hellokity簡筆畫的貓。

戴好之後試圖往前去床，知道大概位置，但在空中的指尖很快被住往前牽引著來，周澤昱聲音沉冽：“擡腳，有階梯。”

林擬哦了聲，擡腳上階梯，然後很快另一只沒被牽著的手到了床沿，瞬時從周澤昱手裏將被牽著的那只手回，“沒事哥，你忙，我自己可以來。”

林擬說著在一片黑暗中，索著上了床，然後掀開被子躺在了慣常會躺的位置，拉高被子，還沒來得及背過，就已經察覺到邊極近的位置下陷。

按理說守的是另一側的床邊，就算周澤昱上來也不至于會靠這麽近。一同伴隨而來的還有微重的酒氣和男特有的荷爾蒙氣息，林擬手剛試圖出想要探尋面前看不見的未知，接著便被反扣著下深陷進枕被裏。

“哥！”

林擬看不到的地方，周澤昱鉗制著人，居高臨下，看著人稍顯慌的神，接著轉而到林擬耳邊問：“可以嗎？”

這次，他沒打算放過人。

林擬整個神經一瞬繃，不是小孩子，懂什麽意思。

林擬下意識整個往上蜷起，退向後。

手也一點一點掙人鉗制。

周澤昱看似倒也沒強求，直接松了手。

看著人一點一點往後退，眼看一路退到了幾乎差不多安全的位置，周澤昱被掙的那只手轉而扣在了人腳踝，接著稍用力，將人重新拉到下。

林擬下意識悶嗯了一聲。

周澤昱淡淡看著林擬，在等待人回應，或許是因為喝了酒，瞳混沌，在看不見的地方，莫名像是著傷。

林擬看不見，手沒著落點，剎那的轉變只到了一片溫熱，同時也察覺到額頭應該是蹭在了周澤昱的下，的有胡茬過。

面對未知，口劇烈起伏，半天猶如失聲的終于開了口，“哥，我怕疼，沒經驗。”是現代，思想沒諸多保守，愣那麽一下的原因還是因為對方是周澤昱，的哥哥，心中多年認定的兄長，同哥哥做，是從沒設想過的。

可是多日來的朝夕相又猶如一盆溫水一點一點浸潤拉垮著的意念，確切說，是不由自主的意念，這也是覺得十萬火急，想眼睛療程快快結束的原因，因為心裏再如何不想承認，但說，其實并沒有不願意。

聲音就在面前，只聽人說：“沒事，我輕點。”

接著林擬便察覺到角被蜻蜓點水般親了下，接著是臉頰，耳廓，脖子......

周澤昱停在了脖子裏，細細吻著一片。

船上特供的睡款式，腰間系著腰帶，扯開，猶如拆禮一般。

禮剛拆了一下，林擬扭著從人下掙紮出一只胳膊指到印象中的位置，“哥，屜裏。”

出去半截，周澤昱隨著將人拉回來，掌心直接從下而上，“我知道。”這次沒有毫猶豫。

林擬因為突然而至的陌生，繃，微啓。自己獨屬在黑暗不可視的世界裏，所有神經都彙聚在一點。

後背的帶因為前面力道的撐起而往裏深陷，林擬覺得有點勒。都這樣了，林擬麻著神經和頭皮，聲音裏因為帶著音，氣息微出，頭低俯在周澤昱頸窩，迷中掙紮出一分條理，跟人商量：“我、我先了吧。”

夜間漂浮在淺海域的游，雖蓄力卻也只能克制的緩慢探.索進發。

因為怕過于迅猛傷兩岸過窄.壁.壘。

半夜的風有點急，但吹不進溽熱的床被裏，不能幫人減燥郁。

林擬半伏在抱枕上，小腹和裏邊是脹的，不止，覺得整個人都是脹的。想到周澤昱教游泳時說的那句：雙從後打開。

“冷嗎？”周澤昱從後俯下問，下頜廓汗漬分明。

林擬伏在那搖搖頭，因為周澤昱的突然俯林擬的頭被迫推著往褥被的更深埋去，手心的汗把握著的那點褥子布料都已經汗，分明快熱瘋了，急需一道冷風吹吹。

也不知道還會有多久結束。

周澤昱克制的退出起，縱然林擬搖頭說不冷，依舊順手扯過被子將人蓋了個徹底，自己直接進了浴室。

先擰開水龍頭，低頭眼睫汗，眼有黏膩沾染，是的，被帶了出來。

才三分之一，周澤昱當時想著，人和畜生最基本的區別應該是：行有分寸。

海灘兩岸邊燈火通明的亮著，度假區裏不時還有沒睡的游客穿行其中。

林擬深出口氣，著下被皺淩一團的睡往上扯，除了有點脹痛，渾熱的不行，好像也沒什麽。不過心裏出發點奇特的暗自盤算了下剛剛從最起初周澤昱靠近開始過去的那些時間，大概，十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