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搶來的公主失憶後》 第26頁
嬤嬤道:“貴妃娘娘,太后召您去永壽宮。”
齊貴妃不知道太后是什麼意思,不過,太后讓過去,不得不趕過去。
一到永壽宮,齊貴妃沒有見到太后的面,另一位嬤嬤出來:“娘娘,太后讓您在院中跪著,您跪半個時辰,再進去吧。”
齊貴妃不解,憑什麼讓跪著?
究竟犯了什麼錯?
“憑什麼?本宮犯了什麼錯?”齊貴妃往里面闖,“本宮要見太后。”
兩個嬤嬤按住了齊貴妃的肩膀,生生將按在了地上:“娘娘,奴婢也是為您好,您直接闖進去,太后的懲罰只會比現在更重。”
齊貴妃貴,現在六月天,烈日當空,曬了不到兩刻鐘,就昏迷過去了。
嬤嬤把帶到了宮里,對太后道:“太后,要不要請太醫過來?娘娘像是中暑了。”
太后冷冷的注視著齊貴妃:“潑一臉冷水。”
嬤嬤只好潑了齊貴妃一杯冷茶,齊貴妃被激得一哆嗦,睜開了眼睛。
倒沒有中暑,只是力不支。
看到太后,齊貴妃還心有不滿:“姑姑,我究竟做錯了什麼?”
太后從上面走下來:“哀家倒是要問問你,無緣無故,為何要去儀宮?”
“那個狐子留了陛下兩晚上,我想去探探況。”齊貴妃道,“姑姑,難道你就不好奇?”
太后恨鐵不鋼,越發厭惡齊貴妃:“足一月,這個月,你好好在瑤華宮反省,反省不明白,就別來見哀家。”
齊貴妃被趕了出去。
被水潑花了妝,一狼狽,也沒有心思再去儀宮,只好回了自己宮里。
等齊貴妃離開,太后邊的嬤嬤道:“同是姐妹,二小姐行事比貴妃穩妥多了。”
太后道:“一個肚子里爬出來的不代表一模一樣,貴妃愚鈍不堪,若有妹妹十分之一的乖巧,也不會讓哀家厭惡至此。”
提起這個,太后又想起了已故太子劉邈。劉邈和劉肆都是太后所生,在心里,劉肆卻不如劉邈十分之一。
太后嘆了口氣:“越是差勁的人越是幸運,貴妃是齊家長,不管怎樣,哀家現在也不能棄了,把當棄子。”
看太后的神,嬤嬤也知道太后想起了太子,安道:“太后娘娘,您別傷神,或許過陣子,貴妃就理解了您的良苦用心。”
太后道:“以的資質,一輩子都不會理解。貴妃行事莽撞,張揚,這次真讓去了儀宮,不了作威作福,改天傳到了劉肆的耳中,倒是劉肆懲戒的借口。怎麼就不明白,玉真公主和劉肆水火不容,劉肆也不會讓一名外邦子坐皇后之位。最大的威脅仍舊是淑妃和賢妃。”
嬤嬤道:“貴妃現在想不通,回頭讓邊的人給說一說,很快就想明白了。”
太后點了點頭:“不過,玉真公主一直躲在儀宮中也不像話,過兩天等后宮平靜一點,哀家差人讓過來。”
虞夏對于太后宮里的事一無所知,在宮中沒有一點眼線,自己這里反而遍布眼線。哪怕有力,也不是熱衷于宮斗的人。
劉肆那天死了儀宮里一個太監,之后一連三天,他都沒有來虞夏宮中。
劉肆不過來,虞夏在宮里就整天整天的睡覺,憐煙起初覺得虞夏一直睡下去對不好,人都要常出去走走,一直睡著,只會越睡狀況越差。
勸了虞夏幾次,虞夏反而說在闌國就是這樣,經常一睡就是好幾天,有一次還睡了大半個月。聽虞夏這麼說,憐煙也不好勸了,反正宮妃日常無聊,后宮事又不讓虞夏掌管,虞夏想睡,就讓睡去吧。
傳到了各宮耳里,又變了一個味道。
其他宮里的都當虞夏忍不了景國皇宮,整日蓬頭垢面的在床上以淚度日。
這天傍晚,虞夏難得清醒。夏天天熱,儀宮中卻很涼快,虞夏著單薄,墨發松松的綁了起來,趴在榻上看書。
睡了這麼長時間,骨頭都懶了,渾也怠倦無力。
憐煙端了一盤點心放在虞夏的跟前:“主子吃點東西吧,奴婢還讓人用牛燉了燕窩,等下就送來。”
虞夏懶得手去,手了糕點就不想再書了,道:“等下燉的東西來了,我再吃。”
牛燉燕窩很快就送來了,虞夏懶懶的翻了個,這才接過燕窩去吃。
憐煙道:“主子,您一睡就這麼久,又不吃東西,沒有影響麼?”
虞夏搖了搖頭:“沒有,我小時候,母妃也嚇得不行,請了太醫還有民間許多名醫來看,大夫都說嗜睡的癥狀罕見,之前倒也不是沒有,對并無大礙。”
吃了半盞燕窩,又吃了兩片云片糕。吃完后,虞夏要拭,一時沒有找到帕子,憐煙從袖中拿出帕子給虞夏拭了一下:“娘娘要喝什麼茶?”
因為窗戶開著,珍珠珠簾時常被風吹,各種珠子撞的聲音倒也悅耳,憐煙和虞夏都沒有注意到,有人進來了。
劉肆看向兩人。
虞夏目溫,待人一向都極好,當初劉肆是落魄質子,所有人都可以欺他辱他,哪怕江泰公主心里慕他的俊朗容貌,在眾人面前,卻要對劉肆表現出厭惡。只有虞夏,沒有架子,對所有人都一慣的溫,也不是居高臨下的憐憫,只是把他當一個尋常傷的人,很純粹的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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