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太子後我死遁了》 第10頁
“阿霧覺得呢?”
他的素日里皆遮掩于袍下,織霧從未見過。
縱使有一瞬間懷疑過他是刺客時,腦海中掠過的百般景,也都不如眼前這一幕要來得畫面殘忍。
男子的和子不同,他看著清瘦羸弱,可卷起擺后,出的一截卻并不是想象中的伶仃細瘦。
本就健壯的,即便蒼白也頗力量。
若是沒有被這針所錮,他絕不可能日日如同一個廢人般,要倚仗著手拐才能勉強艱難行步。
在頭腦一片空白的狀況下,織霧勉強與他應答了幾句,更是從對方漫不經心的話語中得知,自己竟不止幫他“治療”過這一地方。
無意中增加的信息串聯起剛開始見面時的形,另一些晦的事仿佛也逐漸浮出水面。
他們兩個人之間,丈夫不僅是沒有危險的那一個,而且,織霧這幅原本的主人才是施害者。
原一直在待自己的丈夫,且不是一日兩日。
織霧驟然想到楊大嫂提及某次經過時聽見屋里骨頭折斷的聲音。
晦地提及到那天晚上,不用詢問出的形,晏殷便開口道:“只是手指被阿霧不小心擰得臼罷了……”
他的語氣尋常如家常便飯。
更讓織霧到不可思議地不是他淡然的語氣,而是他這幅溫馴至極、完完全全習慣于被原待的人夫模樣。
可若非如此,他焉能乖乖地讓人將一堪比釘子樣的針生生扎穿膝蓋?
織霧余瞧見本該健康的膝蓋紅腫不堪模樣,不由暗吸了口涼氣。
丈夫看起來一直便極其羸弱。
當時不反抗多半也是為人單純,竟連妻子這樣的話都會信。
以至于現在連路都走不了,還都只歸納于是自己不好,無法激發出針刺的調養效果……
也許是因為先前眼盲的境過于無助,他竟全心全意信任自己的妻子,任由對方待自己,也滿是為著想,自己默默忍著傷痛都不去縣衙向羅縣令告發。
上的傷口是欺的,就連疾也是所害。
尋常人哪怕是壞,只怕也本做不到原這樣的心狠手辣。
更別說原能夠面不改的撒謊,對楊大嫂們說,這些都是在給男人治病。
這一刻,織霧才意識到,原對丈夫的待遠遠超出了的想象。
可這樣拙劣的謊話外人不知也就罷了,偏偏……眼前的男人卻全都相信。
織霧從前與世隔絕般被困在繡樓中,日日與閑書為伴,連看見書中一只兔子為了報恩死去都會到心口窒悶,又哪里經歷過這樣殘忍的事?
自己竟還險些誤會弱的丈夫是個什麼窮兇極惡的人……
饒是如此,被誤會、被待得遍鱗傷的丈夫更是一次都沒有主抱怨。
想到這里,織霧心下更慚愧。
好似那苦難至極的話本看到了要,白的眼尾都止不住微微泛紅。
不安地掐著指尖,自是不敢相信。
這世上,怎會有夫君這樣如此單純弱的男子?
第5章
晏殷告訴織霧,針的兩端有一層蠟封,需要用特殊的藥劑融開。
織霧湊近細看了眼,果真看見一層紫半的蠟樣質。
這紫蠟不知是個什麼分,若帶有毒,直接穿皮也許會導致毒素殘留在里。
雖沒了原的記憶,但還是在屋中箱箱柜柜里翻找片刻,好半晌翻出個帶鎖的匣子。
“夫君瞧瞧,會不會是這只匣?”
因是原犯下的過錯,更兼之方才還那樣誤會他,以至于織霧在男人面前都很是心虛。
晏殷打量著天真不染的澄瑩烏眸,指尖頗耐人尋味地挲著匣子表面花紋。
“實在找不出就算了。”
他故作溫和語氣下似早已習慣了的境,“橫豎也不是頭一日這樣的疼……”
比起日日夜夜的疼痛錐心刺骨,像牲畜一般被鎖在墻角,眼下這點疼的確不堪一提。
只是晏殷口中這樣說著,濃黑眼眸卻一錯不錯地凝在人面龐。
果不其然,下一刻臉變得更為雪白,濛濛的眸心垂憐地瞥了他一眼,接著便一言不發擰過去繼續翻找。
好在這次沒費多工夫便讓織霧找見一只形狀奇怪的簪。
將那簪頭梅花形狀嵌,果真與鎖頭吻合得嚴合。
里面的藥油取出嘗試涂抹,足足等了半刻的功夫才融化許。
待織霧用干凈帕子反復將兩端拭干凈后,這才到了取針步驟。
真要手取出這什,織霧的掌心都開始滲出冷汗。
晏殷的膝蓋抬高不了,因此屈下腰,跪坐在腳踏上。
織霧伏在對方膝上時,才將那傷口看得更為清晰。
現在讓取出都是一件極其困難殘忍的事,實難想象,原當時扎進去的場景又是如何腥……
墊了塊布嘗試推出一頭,可如同想象中推出的景并沒有發生。
相反,輕輕一,都會惹得男人瞬間繃,可見其中的劇烈疼痛并不好忍。
在織霧嘗試許久都不敢下死力時,手背驀地下一只手掌,重重按下。
“噗嗤”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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