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養崽成病嬌》 第29頁
也當然不可能真蠢到跑去越帝面前說什麼。
但卻能借用傅大人的,只要讓傅大人覺得就是扶不起的阿斗,久而久之,恨鐵不鋼,自然也會向越帝如是稟報勤徑殿況。
待當越帝清楚認知到,虞清梧無能又無才,立皇太的心思自然打消了。
至于怎麼讓傅大人認定是塊爛泥,相信原主憑實力已經做到了很大一部分,而現在只需要添一把柴火:用最敷衍的態度,上最不堪目的課業。
聞澄楓從前沒有模仿過的字跡,如今初學必定百出,逃不過傅大人的火眼金睛,在配上一塌糊涂的容,相信很快就會事半功倍。
次日,虞清梧出門前多拿了個手爐給到聞澄楓,帶著他一同前往勤徑殿。
伴讀的位置就設在旁側,兩人之間只相隔一條窄窄空道。
今日沒瞧見虞映柳,想來是因為手背上的過敏紅疹未褪,沒臉見人所以告了假。而傅大人坐于上席,正板著一張橫眉冷對的老臉翻閱諸皇子皇與世子郡主呈的課業。
眼見傅大人眉頭越皺越,兩撇眉連在了一起,虞清梧心中竊喜,以為自己打的如意小算盤初顯效。
已經做好了迎接劈頭蓋臉一頓責備的心理建樹,卻聽傅大人干咳一聲,說道:“這篇策論,要屬漁長公主見解最為獨到,剖析最為深刻。”
虞清梧:“???”
怎麼和預想的有些不一樣?
狐疑轉頭,登時撞上聞澄楓側著臉朝緩緩眨眼,那雙漆黑眸此時閃爍著微,儼然一副求夸獎的神。
很好,破案了,是聞澄楓干得好事。
這人在短短半日之寫出了無比彩的策論不說,還將原主墨跡練了個徹,足能以假真。
不愧是昔日名遠揚的魏太子,本事得很。
虞清梧在他期待目下角勾起夸張的假笑弧度,真是一點都高興不起來呢。
看來還是得靠自己才最穩妥。
恰巧傅大人捧起了書本開始講學,視線專注落在書頁上,虞清梧趁機執筆低頭,在宣紙上快速畫了只王八,只等傅大人走過桌邊窄道時,塞在那腰間綬帶。
類似捉弄人的把戲在小話本上看到過很多次,實際手作卻還是頭一回,以至于手出去許多次,連角都沒到,傅大人就已經走遠了。
虞清梧托著腮幫子,低眉泄氣。
突然,面前驀地出現了一個紙團,似是從側邊飛來的,虞清梧側頭看向聞澄楓,年用眼神示意打開紙團。
——我幫長公主。
虞清梧微微挑眉,倒是沒想到正經耿直的年居然也會干這種荒唐事。
但左右自己也做不功,遂把那張畫有王八的宣紙疊小方形,丟給了聞澄楓。
不知是不是的錯覺,仿佛瞥見年展開紙團的剎那,眼底劃過一抹笑意,比昨日回廊拐角放出貓兒嚇唬虞映柳時更深濃的笑意。
而下一秒,虞清梧就看到聞澄楓手指捻著宣紙,手腕翻轉朝前一擲。
到底是上過戰場負武功的人,準頭極好,宣紙不偏不倚在了傅大人緋紅袍的腰帶別扣上。
王八圖向外。
第17章 真心 “姐姐。”
氣氛嚴肅的勤徑殿登時響起陣陣窸窣低笑,就連教養極好幾位世子與郡主也忍俊不,抿著肩膀一抖一抖。
傅大人很快發現了不對勁,見眾人目時不時往他后瞥,沒捧書的手隨之向背部去。
宣紙被拿,一只背殼王八登時映眼簾。
傅大人許是從未遇見過這般事,胡子被吹飛,眼睛瞪大掃視過眾人。這勤徑殿中坐著的各個都是皇親貴胄,興許還有日后的九五帝王,他雖為傅,氣得心里冒火,也不得不收斂脾氣,只沉聲發問:“誰干的?”
一室安靜,所有人低頭垂眼默不作聲。
傅大人深吸一口氣,打算耐心地循循善:“荀子曰:天地君親師。臣時常教導諸位殿下與公子小姐需得尊師重教,此乃最基本的禮儀,可此等東西……此等……”
他說著又看了眼稽無比的王八圖,聲音不由自主抖,覺得自己實在沒法心平氣和了,把書籍往桌面一拍,舉著宣紙道:“是誰干的,自己站起來,臣會念在心誠實的份兒上,從輕責罰。”
“或是有誰給臣句實話,臣必當稟明陛下,有所賞賜。”
此話一出,便有人開始小心翼翼地將視線投向虞清梧。概是想揭穿的,但礙于漁長公主高貴份和暴戾脾氣,怕被事后報復,不得不三緘其口。
而為罪魁禍首的虞清梧神態卻無比淡定。
做這事兒本就是沖著惹惱傅,留下頑劣不堪壞印象去的。遂只等傅大人再次追問,便將書中藏著的另一紙王八圖丟出去,故意個破綻認了錯。
孰料,就在此時,旁倏爾發出木椅輕金磚的細響。
聞澄楓站了起來,他道:“是我干的。”
虞清梧頓時一愣,這人做什麼?
傅大人同時詫異地看向聞澄楓:“你?”
他皺著眉明顯有幾分不信,到底是做了幾十年的人,早聽說過北魏太子三歲能文,四歲習武,五歲嫻詩詞歌賦,后無奈生出紅發被以為不詳發配軍營,卻也策馬提槍先士卒,是個難得的曠世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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