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養崽成病嬌》 第26頁
和虞清梧針鋒相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只不過以前大多數時候鬧起來,栽跟頭的都是虞清梧,畢竟空有脾卻無點墨的人最是好對付。至于今天吃了個啞虧,歸結底還是聞澄楓存在的緣故。
只要把這個腦子好的搞掉,單就是以前那個三句之必跳腳的虞清梧,不怕日后扳不回來。
于是虞映柳掩低低笑了一聲:“你說的,倒也在理。”
虞清梧驚詫于虞映柳調整脾氣之快,明明兩秒鐘之前還氣急敗壞得想撕了,竟然瞬間又開始演戲假笑了。
有種不祥的預。
果然,接下來就聽見虞映柳續道:“但他的貓兒誤傷了我到底是事實,雖不至于開罪,但小懲大誡還是該有的。我記得漁你上回說過,想把魏太子閹了用作近伺候,不如就趁此機會,正好手。”
就不信,有哪個正常男人,能接得了喪失尊嚴的事。不管最終虞清梧有沒有手,只要讓聞澄楓知道漁長公主對他存的是這種心思,都絕對能毀掉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聽見這話的虞清梧,眼底瞬間晃過驚慌,包括聞澄楓的臉也沉了兩分,惹得虞映柳暗自發笑。
虞清梧確實很慌。
拜托,什麼時候說過這種話啊!
……仔細想想,好像還真有。
勤徑殿那次,虞映柳刁難得突然,當時為了端住原主人設,心口來便是一句……
——把聞澄楓閹了近伺候。
這話在外頭說說其實問題不大,但現在的關鍵是,當事人就在側啊,并且聽得一清二楚。更有甚者,陸彥作為前車之鑒,肯定在聞澄楓心里留下了不小的心理影面積。
虞清梧仿佛看見眼前飄過四個大字:
十大酷刑。
最開始穿書時的危機再度漫上心頭,天可憐見,當真沒有這樣的心思啊!
生就怕虞映柳再說出更加不可控制的話,虞清梧迫切地想要轉移話題。眼尖瞥見虞映柳手背皮似乎泛起點點紅疹,似是玉瑩方才說的過敏,連忙道:“四姐過敏了還不去找太醫,是想整雙手都爛掉嗎?”
虞映柳聞聲低頭,緋紅疹子正在逐漸擴散,陣陣瘙從皮表鉆骨頭,當即變了臉:“玉瑩,我們走。”
這回是真把事兒送走了,但虞清梧毫沒到輕松,反而心里直打鼓,越發不安。
虞映柳能有多可怕,充其量是個空有野心的炮灰罷了。真正定生死的,是聞澄楓。
不敢回頭去看年此刻臉,卻又逃不掉必須要面對,只能掩蓋好訕訕神,轉出手去黑貓頭頂,干笑道:“這貓兒倒是可,它什麼名字?”
聞澄楓道:“沒有名字。”
虞清梧看人緒還算準,明顯覺他比剛剛回廊遙那一眼時,要沉悶很多,像是晴天忽轉多云。
“還沒有名字的話,本宮給它取一個。”虞清梧目專心落在黑貓上,想了片刻道,“不如就大黑吧。”
聞澄楓:“……”
虞清梧顧自繼續:“它看起來應該有三四歲吧,年歲不小了,再加上通純黑的,大黑,恰好切。”
聞澄楓:“……”
“你怎麼不說話?”虞清梧等半晌也沒等到他反應,連聲嗯都沒有,佯怒道,“是嫌本宮取得名字不好嗎?”
“……沒有,好的。”聞澄楓不昧良心地回答。
雖然“大黑”二字乍聽很不雅致,但細細品味,就會覺出一種直白。
過分直白得幾近于又蠢又萌,確實好。
“那便這般定了。”虞清梧道,“你這貓兒甚是合本宮心意,這兩日就先養在本宮殿。”
說著,就要去抱大黑。
可大黑似乎意識到的機,在虞清梧到它的剎那,忽而從聞澄楓右肩跳到左肩。又再一次躲在被之前跳到地上,往偏殿跑去。
要是放在以前大學時候,虞清梧定追上去了。可這晌裳繁重,佩飾琳瑯,沒有肆意奔跑的條件只能作罷,便對聞澄楓道:“你還不趕快去捉你的貓兒?”
“不著急。”聞澄楓卻淡聲道,“長公主什麼時候送我去凈事房?”
虞清梧微愣,一時沒轉換過來他突然的話題跳躍,只聽聞澄楓續說:“能留在公主殿中伺候的男子,要麼是侍衛,要麼是太監。而宮里的侍衛都需得經過層層選拔,嚴考核之后才能留下,我顯然不屬于這一類。”
“所以長公主什麼時候送我去凈事房?”
虞清梧哽住:“……”
這是牢牢記住了虞映柳的話,耿耿于懷啊。
虞清梧腦海里頓時奔騰過一萬只羊駝,真想把虞映柳按到泥地里,任由草泥馬從上踩踏而過。留給這麼個棘手的爛攤子,要怎麼理?
難道解釋說:你別聽瞎講,本宮從來沒說過那種話。
不行不行,怯懦心虛的氣息撲面而來。
還是說要嚴詞厲:看你日后表現,要是惹惱了本宮,便跪著爬去凈事房。
可這不就承認了自己確實有閹他的心思嘛,儼然是在作死的邊緣徘徊。
虞清梧否決過一條又一條應對措施,末了,最終淡淡瞥他一眼:“怎麼?你很想去?”
“你若是想去,本宮現在就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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