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養崽成病嬌》 第19頁
沒人看清聞澄楓是怎麼出的手,前一秒還在灶臺旁搟著面,后一秒畫芷細弱手腕就被他住,向上翻著一擰。畫芷猛地吃痛,五指力松開。
藏在掌心的白瓷片頓時暴在眾人眼前,而手腕皮得不見任何傷痕。
再沒什麼比親眼所見更直白,聞澄楓淡淡松開,無視其他人的錯愕眼神,向長公主,言簡意賅:“我沒說謊。”
是那個人在說謊。
你要信我。
虞清梧瞧著他就差寫上“求相信”三個字的殷切眼神,不由覺出幾分難言的小乖巧。像是站在家里大人面前,解釋自己沒犯錯兒的小孩。
被心底突然冒出的比喻嚇了一跳。
怎麼會覺得出手就擰斷了挑釁者手腕的人乖巧可,雖說畫芷活該,但倘若換十大酷刑發生在自己上。
虞清梧不輕晃腦袋驅散駭人畫面,年本不需要旁人替他心,反倒是無事生非惹惱他的人,該小心些自己的腦袋。
看見晃頭的聞澄楓:“???”
這是什麼意思,信了,還是不信?看態度應該是信了的,但怎麼又開始神閃躲怕他了?
沒注意到聞澄楓的疑,虞清梧已經深深向畫芷,典型自己把自己作死的反面案例。
私心里并不想管小姑娘被擰臼的手腕有多疼,但又怕自己太冷漠與原主寵畫芷的形象不相符,只好折中道:“去太醫署請人過來瞧瞧吧。”
“你且好生歇著,這段時間就把手頭的活兒都給琴月棋秋們,暫時不必來殿伺候了。”
這話說的委婉,但能在宮里伺候的個個都是人,聽出來長公主言下之意,其實是厭棄了畫芷,變相罷去大宮的名頭。畢竟,暫時究竟是到什麼時候為止,誰也說不準。
畫芷已經被疼懵了,見周圍人看的眼神突然染上三分嘲笑,才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虞清梧說了什麼。
“殿下……”這回是真眼淚,從不可置信睜大的眼瞳流出,“他方才傷了奴婢,您是親眼看見的。”
“嗯,本宮是親眼所見,所以本宮自也會罰他。”虞清梧不想繼續站在外邊兒吹冷風,隨意敷衍道。然后看向還在執著于搟面皮的年:“你隨本宮過來。”
聞澄楓倔強:“可我餃子還沒包完。”
“……”怎麼偏偏跟幾塊面皮兒犯上軸了呢,虞清梧不理解,無奈沉下語氣,“過來。”
這是在瑤華宮,而非廣殿。
做什麼決定,不用向任何人解釋,只需給出不崩人設的說詞就可以。至于究竟怎麼罰,或是罰沒罰,沒人敢來質問。所以這會兒,虞清梧得把聞澄楓先帶走,讓眾人以為是真的惱了要罰聞澄楓,才不會引起懷疑。
年跟隨著一襲雍容華貴的艷麗背影離去。
兩名小宮上前將了傷的畫芷攙扶起,帶先行回屋,炊煙裊裊的小廚房再度忙碌起來。
遠遠侍奉在虞清梧后的書瑤低聲音:“琴月姐姐,你有沒有覺得殿下今日有點兒……”
話說一半突然頓住,詞窮得不知該怎麼形容心底困。走在旁邊的琴月瞧了眼書瑤滿臉遲疑,就知道和自己一樣,看出些許端倪了。
們兩人都知道,畫芷的脾與長公主最相似,因此長公主待畫芷總是比對們另外三人更加親厚偏寵些。
以往無論畫芷再怎樣胡鬧,長公主都會毫不遲疑地維護。至于道理和真相,素來是最不講的,長公主做事一向純憑心。
唯獨今日一反常態。
不過琴月到底年紀比書瑤大上一歲多,心思也更縝沉穩。當即搖頭否決:“大概是殿下午睡被打攪,心里有些不痛快,遷怒到畫芷上了。但也用不著擔心,左不過幾天,等殿下再想起,自然就把人調回來了。”
書瑤將信將疑,最終到底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說法。而琴月則著前頭長公主緋紅宮裝的影,良久又良久。
但有一句話倒說對了,虞清梧午覺被打攪確實有些不痛快。
這晌,虞清梧回到正殿,溫暖空氣瞬間將包裹,驅散滿寒氣,倦意便再度襲來。
解下羊絨斗篷,慵懶斜倚在貴妃榻上打了個哈欠。
“本宮先前還篤定地以為,你定是個機靈的,可沒想到居然也會這麼笨。”虞清梧掀起眼皮看了眼站在珠簾旁滯步不前的年,覺得自己都要被他氣笑,“哪有遇上瓷兒還傻乎乎站在那里任由破臟水的。”
第11章 福運 ——把吉運帶給你。……
聞澄楓線微抿,朝虞清梧來的眼眸眨了兩下:“什麼是瓷?”
他臉上白面灰和黑煤灰尚未清洗拭,落在年致臉龐,再搭配此時的三分困,好不稽。
“就畫芷那樣的啊。”虞清梧道,“明明是自己故意摔倒,卻偏生倒打一耙,往你上潑臟水。”
音落,聞澄楓深邃眸頓時閃爍出幾點亮。
竟然被長公主看出來了麼?
自己分明什麼都沒說,就已經被長公主看出真相。
所以知道畫芷在撒謊,從最開始就打定主意會偏袒自己。
原本只是埋心田的種子瞬間生發芽,原來真的會有人無條件相信他、待他好。
年剛要啟,可又聽虞清梧道:“你上前兩步,到本宮跟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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