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養崽成病嬌》 第16頁
“……啊?”陸彥撓了撓頭,不明白主子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奇怪問題,如實道,“沒有啊。”
聞澄楓得到他這個回答,越發困擾地皺起了眉頭,“那……和我對視,會讓你覺得想逃跑嗎?”
“不會啊,主子你今天怎麼盡問些不著邊的問題。”為此,陸彥只能想出一種可能,“是不是狗皇帝……”
“陸彥。”聞澄楓又一次打斷他的話,執迷追問,“拋開前兩個問題不談,如果有一個人很怕我,那麼我需要怎麼做,才能讓不害怕?”
陸彥覺得頭頂都要被撓禿了,主子今天真的很奇怪。提的問題奇怪,說話語氣也很奇怪,不對不對,主子自從被廢去太子份來到軍營,就一直沉默寡言,被俘來南越皇宮后沉悶得更甚,突然講這麼多話就已經夠古怪了。
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而且以他的榆木腦袋分析,陸彥道:“有人怕主子這不是好事嘛?說明主子不怒自威,省得南越那些狗奴才時不時都來踩我們兩腳。”
聞澄楓聽著面前糙漢嘰里呱啦一大堆沒用廢話,頓時覺得心煩意。
他腦海里無端就浮現出虞清梧好幾次看他,然后倉皇閃躲的模樣,像是貓試探地出小爪子,卻才輕輕到他掌心,就連忙了回去,留下一串直擊心底。
聞澄楓猛地想到了什麼,從椅子上站起來。
“誒,主子?”陸彥還陷在一頭霧水里,就看見主子忽然打開門,任由寒風灌了滿屋,而轉眼人影已經小跑這遠離他的視線,“主子你干什麼去?”
聞澄楓頭也不回地道:“包餃子。”
既然虞清梧怕他,那他就表現的順從一些,總該可以吧?
第9章 不懂 ……這位長公主究竟怎麼回事。……
虞清梧睡得香甜,夢見了沒穿書前的那天早晨,室友在耳邊喋喋不休小說劇。虞清梧二話不說拿起早餐盤里一只灌湯包塞進室友,笑罵道:“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再磨蹭下去該遲到了。”
“副院老頭兒的課哪能比得上小說有意思,清梧你聽我繼續給你講。”室友依舊嬉皮笑臉的,“那個和你同名的長公主殿下……”
“殿下,殿下醒醒……”
耳邊聲音越來越近,愈來愈清晰,虞清梧發出一聲不滿的哼唧鼻音,緩慢睜開眼睛。極盡奢華的古制寢殿,琴月掀開床榻半邊紗帳,輕聲喚。
虞清梧從夢里回神,問道:“何事?到用膳時辰了?”
“回殿下的話,尚未。”琴月覷著的臉,小心翼翼道,“是小廚房那邊傳話過來說,畫芷聞公子欺負挨了委屈,如今腳踝崴傷彈不得,還請殿下替做主。”
虞清梧聞言一愣,啥玩意兒?
嚴重懷疑自己剛睡醒耳朵不靈。
聞澄楓欺負一個十三歲小姑娘,還把人的腳給弄傷了?這是小說男主角能干出的事兒?
虞清梧本能地不相信。
何況聞澄楓有多忍,是知道的。在原著中,漁長公主用盡不堪手段狠狠折磨他,年都能一聲不吭地咬牙扛下來,這晌就算畫芷真的說了或做了什麼,聞澄楓也基本沒有手的可能。
但又見琴月臉上確實有焦急神,只有可能是出于對畫芷的擔心,那麼想必畫芷的腳傷多半也是真的嚴重。
事兩相矛盾得厲害,但關系到聞澄楓,無論如何虞清梧都不可能袖手旁觀當局外人。了尚且酸脹昏沉的額,起下床:“替本宮更。”
畫芷是瑤華宮大宮,乍然鬧出事,周圍人片刻不敢耽擱就把消息送到了虞清梧面前。而虞清梧心里惦念著聞澄楓,快速穿好服后連頭都沒來得及梳,便三步并作兩步直朝小廚房而去。
這一來一回幾乎沒耽擱時間,因此當虞清梧到小廚房時,畫芷還坐在地上嗚咽啜泣,被掀翻在擺旁邊的餃子冒出騰騰熱氣,白瓷盤摔破的錯落碎片甚至飛濺過了門檻,落在鵝卵路上。
到都是爭執的痕跡。
虞清梧卻見另一個當事人聞澄楓站在灶臺邊,像是對周遭鬧劇漠不關心,表淡漠連眼皮都沒掀一下。
大肆哭鬧和絕對沉默形鮮明對比,以虞清梧小時候看宮斗劇的經驗判斷,哭聲越響亮的多半越心虛,而狠人大都話不多。再看聞澄楓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明顯暗含著九個字:在座的各位,都是垃圾。
他不屑于陪畫芷演戲。
虞清梧自然也沒有當陪演的興致。
但一想到瑤華宮諸多下人對的態度都是能躲則躲,沒有十萬火急的事絕對不往跟前湊,生怕了霉頭,丟掉小命。唯獨畫芷敢在整個瑤華宮嚷嚷“請做主”,只有可能是原主格外優待。
真是蛇鼠一窩,虞清梧沒忍住在心里咒罵了兩句。原主是個惹事,邊的人也不省心。
不得不做足表面功夫,耐下子開口詢問:“發生什麼事了?”
說話時幾乎下意識去看聞澄楓的反應,虞清梧本也沒指他會回答,但萬萬沒想到,這人居然抓了塊面團,手拿搟面杖一言不發地開始搟面皮?
并且雙手作別扭生,把好好的薄面皮搟出好兩個破還在吭哧繼續。
……不是,現在男主發泄緒的方式都這麼接地氣的嗎?被人破了臟水心底不爽,就把氣撒在面團上,簡直堪稱古代版的橘子方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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