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Chapter 23 簽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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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車上, 溫初點開唐導的頭像，知道齊媛準備去試戲，可這邊也不能安靜, 還是要爭取。

編輯道：唐導, 我已經功解除替演員的合約，即日起, 我就自由了。

唐導很快回複：恭喜, 那太好了, 我這邊給你留著試戲的機會。

溫初：謝謝, 就是需要勞煩您，等我幾天。

唐導：沒事, 你準備充分了就來。

唐導：不過你既然解除合約，從幕後走到熒幕前，有沒有打算簽公司？我認為有公司會比一個人方便多，至資源會更充足。

溫初頓了下, 倒是還沒想到這點。

“怎麽？唐人給你留機會了嗎？”席寧問道。

溫初回神：“留了, 不過他詢問我，簽不簽經紀公司。”

席寧挑眉：“對哦，還有這個, 可惜我們公司沒有這塊業務, 不然你簽我們公司就好，京市的經紀公司不，但頂尖的只有兩家, 一是星河，二是恒月，不過星河你肯定不能去，齊媛不會讓你出頭, 恒月嘛，捧出的一線演員不，資源多，但資源也缺，他們跟星河雖然是敵對關系，但也相互制衡，其實你要是能簽他們，也不錯，就怕......”

“就怕一紙合同簽下來，他們對你不重視。”

溫初也擔心這點，而且恒月也有在苦苦掙紮的演員，他們都難以出頭，何況。沒什麽背景，除非在公司遇見伯樂，否則這條路不好走。

席寧敲了敲方向盤說道：“如果這樣的話，只能找小公司了，而且是有膽子接你的小公司。”

溫初嗯了一聲。

雖然新的煩惱上來，但能解除這個合約，仍然是好事。回到公寓，席寧去公司，溫初給父母打了電話。

告知母親，自己已經解約。

葉啓芳在電話那頭高興得很，笑著問道：“那是不是會再簽給公司，公司給你戲拍？”

溫初一頓，拿起水壺給綠植澆水，說：“嗯，會簽公司，不過目前不確定簽哪裏。”

“沒事，能簽就行，八年多了，媽經常想著，如果這條路走不通，那不如就回來吧，看來是我多慮了。”

溫初心裏有些酸楚，自己也曾這樣想過，熬不下去乾脆直接回家，只是齊媛估計讓買張車票都不會肯的。笑道：“媽，我暫時就不回去了，我先闖闖，闖不了再說。”

“好。”

掛斷電話，溫初再理一理沙發櫃上的綠植，席寧在家雖然煙不怎麽，但一旦熬夜，卡稿子的時候，還是會，所以需要綠植，給屋裏添點氧氣。

這時。

門鈴響起，溫初拿過拐杖站起，問道：“誰呀。”

“顧呈。”男人好聽的聲音在外傳來，溫初腳步一頓，在門後問道：“有什麽事嗎？”

“你的腳需要護理。”

溫初低頭看眼自己的腳，還裹著厚厚的藥，其實并沒有很疼了，只是不清楚什麽時候可以理。

打開門。

顧呈手袋站在外面，另一只手提著一個醫藥箱，溫初與他視線對上，說道：“醫生沒有通知我，需要護理之類的。”

顧呈看著眼眸：“因為我攔下了，讓他只通知我。”

溫初一頓：“你告訴我，怎麽護理，我自己來。”

“你自己來不了。”顧呈往前走，低聲問道：“我能進去嗎？”

溫初下意識地擡手擋住門，仰頭，顧呈低眸，看進眼裏，而或許沒有發現，這樣攔，這樣的距離，他輕輕一扣，就能吻住的。他說道：“護理的步驟比較複雜，傷口的藥得慢慢揭掉。”

“不能進去也行，拿個椅子在玄關，也能護理。”

公寓是一梯六戶，門口來來往往，時常有人，有時是租客有時是業主，有時會是快遞小哥。

坐在玄關門不關上，就是猴子，隨時供路過的人看。溫初垂眸，後退一步，這腳跟這肩膀的傷，都是分手前留的牽扯。

他反手關門。

溫初拄著拐杖來到沙發坐下，盯著腫大的腳踝。

顧呈隨手放下醫藥箱，他袖子挽起來，看了眼這個公寓的整格局，問道：“洗手間有盆嗎？哪個能用。”

溫初回道：“藍的。”

顧呈往洗手間而去，他單手推開門，看到門後掛著的水盆，他取了出來。人的洗手間帶著淡淡的清香味，夾著溫初常用的那款梔子花沐浴香味。他知道這是跟席寧一起住的房子，所以沒有多看，接了水後，回到沙發。

他蹲下子，握住的小腳，手背青筋微冒。

溫初下意識往回，顧呈握，沒讓，他指尖上裹著藥的紗布，去拆那個結，“一直裹著藥，對傷口恢複不利。”

溫初低眸：“我知道，只是不敢傷口，醫生也沒說。”

顧呈沒再說話，一圈圈小心地拆著紗布，裹久了確實有腐爛的草藥味。溫初還是會下意識地想，下意識地想躲，後反應過來，與他不再是，那麽也不必顧于形象。拆掉紗布，扔到垃圾桶裏。

顧呈用新的紗布，沾水，細細去拭腳上殘留的藥渣。

也還原出白皙小巧的小腳，兩人鬧得厲害時，他握著的小腳拖到前，俯就吻，按著的小腳，不讓逃。

這些都是發生過的。

溫初沒什麽神，沒想這些。

顧呈眼眸閃過，神沒，作依舊。

他領口解開兩顆扣子，約約中，有一煙味飄散而來。是一種很淡的，像薄荷的煙草味。

倒不難聞。

洗乾淨腳，顧呈指尖按了下傷口，擡眸看：“疼嗎？”

溫初搖頭，認真，顧呈說道：“我會再按幾下，你要是疼就說，如果不疼，那就是快好了。”

“好。”溫初也期待。

顧呈按了好幾下，似是有些手法。溫初眉梢揚起，抱著抱枕，心有些激，顧呈看一直沒吭聲，擡眼。

眼眸微亮。

這是開心的意思。

顧呈看幾秒：“不疼了？”

溫初握抱枕，搖頭，要不是他在，會起來走幾下，表示自己的高興。顧呈點頭，他撥了下醫藥箱裏，拿出一個新藥膏，拆開了，在手指上，輕輕地抹勻在的小腳上，他說：“這是修複的藥膏，早晚各一次。”

溫初說好，接過藥膏。

弄完後，顧呈拿起盆，進了洗手間，倒掉裏面的水，再清洗一下水盆，掛回門後，他走了出來，手臂上帶著水珠。

溫初看著自己的腳好幾眼，擡眸道：“不用護理了吧？”

顧呈嗯了一聲：“不用。”

他合上醫藥箱，看一眼，問道：“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他問的走到熒幕前當演員的事。

溫初按著懷裏的抱枕，看他一秒，搖頭：“還沒打算，慢慢想。”

顧呈嗯了一聲。

他看眼腕表，中午了，溫初拄過拐杖，站起，偶爾嘗試踩一下那只腳，打開門，說道：“你開車慢點。”

顧呈提著醫藥箱，在原地站了幾秒，點頭，走出去。

“我訂了一份...”話沒說完，溫初關了門。

顧呈：“.....”

溫初放下拐杖，又嘗試著走，真的不疼了，太好了。門鈴這時響起，溫初回頭，“誰？”

他去而複返？

門外傳來外賣員的聲音。

“你的餐，掛門口了。”

溫初一頓，打開門，門外只有一份飯，看了眼拿進來，訂單上顯示，顧呈的名字，他訂的。

溫初給他發信息。

溫初：外賣拿到了，下次別訂。

他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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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席寧回來，溫初不用拿拐杖，站在梳理臺旁，炒菜。席寧見狀，高興道：“你腳沒事了？”

“是呀！”溫初走了幾下給看。

席寧觀察完，確認真沒事了，更高興：“那我們可以開始聯系經紀公司了，我選了好幾家，你一邊試戲一邊簽公司。”

“好。”

話是這麽說，但是當溫初跟席寧聯系這些公司的時候，他們聽說溫初的名字，見過溫初的相片以及經歷後，都拒絕了，沒人想簽。

溫初不知道什麽況。

席寧在會議室裏攔住對方問道：“是因為年紀大了點嗎？”

對方搖頭，匆匆離開。

一些工作人員在外面看著們，指指點點。席寧拉著溫初離開，上車後，擰眉道：“這些經紀公司明明對外表示還要再簽幾個演員，卻都將你拒絕，什麽意思啊。”

溫初靠在椅背上，看著掛著那家公司名字的大廈，說：“我這張臉跟齊媛太像了，娛樂圈有一個齊媛就夠了，多我一個就是東效西顰，估計一亮相，罵的人會很多，誰都不想擔這個風險。”

席寧搖下車窗，點煙道：“呸，我要是他們，我就簽，為什麽，你這張臉跟齊媛像，那才是熱度，一出道就自帶熱度，不好嗎？我不相信他們不知道這個道理，他們本不是不想簽，而是不敢簽。”

溫初心跟著一跳。

不願意往那方面想，但確實...好像是這樣，說：“是不是星河跟齊媛在阻撓？”

席寧掐滅煙，啓車子：“肯定是，除了他們，還能有誰，星河業大佬，跺一跺腳就能雪藏一個人，讓你簽不了約，很正常，齊媛又有背景，加上咖位擺在那裏，得罪沒什麽好，所以他們不敢簽。”

溫初好笑地看著外面的建築。

解約了也沒那麽順利。

這時，席寧跟溫初兩人手機都有一條微博推送，星耀傳宣布公司立經紀部門。微博一下子就熱鬧起來。都在問，為什麽突然立這個部門，是有想簽的藝人嗎？為誰設立的？

溫初剛看完這條微博。

就收到星耀傳發來的郵件，星耀CEO說：溫老師，我們想簽你，你看什麽時候有空，我們見個面。

溫初微愣。

席寧放下手機，看眼溫初：“看來是你前男友為你設立的。”

溫初握著手機，還在愣神。席寧這邊就接到另一個電話，聽到對方說的，眉梢一揚，笑著扭頭道：“有一家老牌的經紀公司，這些年不怎麽簽新人，但他們表示，想跟你見一面，不過這間公司有點小，你看要不要考慮？”

溫初看眼郵件裏星耀發來的。

低聲道：“我簽星耀的話，會跟顧呈經常見吧，也會他牽制吧。”

席寧點頭：“當然。”

“那我們去另外一家。”溫初說道。席寧一笑，轉方向盤：“好咧。”

這家老牌的經紀公司，即不在中心區，也不在東南北城，而是在西城的老城區，這裏早年很多公司，但這些年都陸陸續續搬走了，去其他三城。這家公司則還在這裏，一棟由老房子重新修建的辦公樓。

一走進去，牆上掛著很多老牌演員的相片。來接待溫初的，卻是個很年輕的人，穿著職業套裝，短發，推開門說道：“坐。”

溫初坐下。

對方在對面坐下，看著這張臉，下，說道：“聽說你之前是齊媛的替演員？”

溫初點頭。

挑眉：“替演員走到幕前，很，沒有人有這個膽量，當然正主也不會肯。”

溫初說：“是。”

那個人一笑，祝茹，說道：“我們公司現在就是個養老機構，很閑散，資源呢，跟其他公司也比不了，我嘛，休閑慣了，覺得這半退休的日子沒什麽意思，所以想再簽一個人，來給公司提提神，這京市的經紀公司都被警告過，不能簽你，除了星耀跟我們，哦，星耀剛立了經紀部門，你知道的。應該找過你吧？”

溫初嗯了一聲。

笑著道：“我們呢，公司太老了，沒收到警告，所以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星耀，一個是簽我們。”

“星耀原來是傳公司，比起經驗，那肯定不如我們。”

擡手，助理打開了PPT，指著屏幕道：“我們早年也帶了些演員出來，你看看，如果覺得可以，我們商討一下簽約的條款....”

溫初看向屏幕裏一個個閃過去的演員，這些演員溫初在電視上都見過，有一些曾經名聲很大，不過都是早年了。

但這也是這家公司曾經的輝煌，而如今，這家公司幾乎沒有新人出來，所以時間停在六年前。

席寧挨近溫初道：“這公司說好，也不好，各有優點，好的是沒有人跟你爭一姐，壞的是六年沒有出一個新藝人，公司資源極其匱乏。”

溫初靜靜地看著熒幕，在幾個小時前，還在被一再拒絕，現下有這樣一家公司，而且也曾經有過優秀的演員，來接納。

其實沒什麽好挑的。

席寧接著道：“不過，在這個風口浪尖敢簽你的公司，你前男友就不說，人家有權有勢，但這家公司膽子也很大，無所畏懼，說明是個不錯的公司，資源嘛，慢慢攢都會有的。”

溫初也這麽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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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啦。

這章繼續100個紅包，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