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雪山[男暗戀]》 第25頁
靳崢琪蹲在地上擼茯苓,見狀才后知后覺地想起,時間算起來,靈真姐姐今天是要來復診的。
但看見二哥目停留的方位,那孤零零的一本病例,就瞬間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了。
靈真姐姐沒來。
“靈真姐姐會不會真的不再來了?”問,專注吃著小蛋糕的茯苓聞言也忽然抬起頭,和一起看向辦公桌后的人。
靳聿珩沒說話,視線定格在病例本頁端的姓名一欄。
娟秀卻有力量的字跡,寫著“阮靈真”三個字。
病人信息詳是自己填的。
診室靜了片刻,他從病例上收回視線,站起,著手掉白大褂,說了聲:“走吧。”
靳崢琪默默看了靳聿珩一眼,撇了撇,牽著茯苓跟了上去。
-
然而世事難料。
阮靈真下了飛機,去轉盤部等行李,被一個飛奔而來的男子撞掉了手機。
隨其后,兩位著警服的警務人員一邊用俄語警告前者停下腳步,一邊用同等速度快速追去。
行李區一片躁,各類語言混雜,討論著這起突發狀況。
阮靈真看了眼漸漸消失在視野的三抹影,彎腰撿起手機。
屏角先著的地,外層鋼化如蛛網般裂開,外框被磕出一個明顯的凹槽。
偏機手,所以很用手機殼。
方圓取好行李,早已發現了這邊的突發狀況,急忙走過來,“靈真姐,你快看看屏幕壞了沒。”
隨后像是想起了什麼讓氣憤的事,“上次我手機就是這樣摔地上了,鋼化沒壞,屏幕卻碎了!”
話音剛落,阮靈真手中的手機識別到了人臉,屏幕自亮起。
屏幕中央一條寬約兩公分的暗區從屏頂連至屏底。
暗區先是閃了幾下,最終亮起詭異的綠。
阮靈真:“……”
方圓:“……”
“呃……”方圓頓了半晌,“要不,咱先找個手機店,買部新的吧。”
這位置壞得不尷不尬的,在屏幕中間,基本查閱信息功能是不影響,但鍵盤應該是不能順利使用了。
阮靈真抬頭看一眼機場外的天。
夜幕沉沉,莫斯科今日有雪。
道:“等天亮再說吧。”
然而沒想到的是,這一忙就是一個星期,天亮而出,日暮而歸,異國他鄉,晚上又不建議出門。
于是一直到臨結束工作,離開莫斯科的前一晚,都還在將就用著“支離破碎”的手機。
俄方公司舉辦了歡送晚會,基本流程跟結束,也無心參與熱鬧,便把跟隨翻譯的任務給了方圓們。
幾個姑娘本就興于此次的異國差旅,開開心心地端著香檳杯跟著臨洲的領導去會場中應酬了。
獨自走去會堂的臺,冬日的莫斯科當之無愧的雪國,落雪不是什麼稀罕事。
蕭瑟寒意隨著臺門的關上,從四面八方包裹而來。
會堂暖氣太足,讓人腦袋昏沉,倒忽然覺得這涼意恰到好了。
在臺角落一張歐式長椅上坐下。
口袋中,“支離破碎的手機”傳來兩下震。
拿出來看一眼。
信息懸浮上提示消息來自梁恪。
上次靜園之后,他沒有主聯系過。
點進消息框。
屏幕的暗區條恰好擋住了信息,只能看見他的微信頭像,以及兩條信息的尾部空白框。
但其實也并不好奇他到底發了什麼。
以對他的了解,卑微求和的話他是說不出來的。
驕傲如他,盡追捧,絕不會做出他認為的自掉價的事。
神自若地退出聊天款,正將手機重新揣回口袋,作忽地頓了一下。
片刻后,將手收了回來,重新打開微信。
壞掉的屏幕區域剛好在“信息”后方與“發現”前方這一片。
點不開聯系人,只能吃力地往下劃信息頁。
最后,如愿在一堆工作接信息下找到了那個茯苓的頭像。
那天說下飛機給他發信息約改天再去復診的,但因為忽然而來的曲而擱置,后來又一直忙工作,也就忘了。
點開聊天款,鍵盤也失去了大半按鍵區的功能,好在語音消息的小框沒被涵蓋在。
將鍵盤轉為語音。
摁下了錄音鍵,微微風聲與的聲音一齊灌話筒——
“不好意思,那天忘了和你說,我最近出差在莫斯科,所以沒能按時去復診,我回去后安排好工作就過去。”
-
南臨今日也下了雪。
碎雪窸窸窣窣落下,靳聿珩坐在窗前看書,桌邊的手機忽然震一下。
他手下將書本翻至下一頁,將手機拿了過來。
一則微信消息,提示來自“阮靈真”。
手掌于卡住手機,作頓住,在屏幕暗下去之前,將手機拿了過來。
是一條語音消息,他點了下語音框。
姑娘的聲音兼著風聲,從聽筒外放出來。
聽完,他正打算給回信,又一條語音消息發了過來。
阮靈真:“我手機屏壞了,看不了文字消息。”
他轉手退出鍵盤,點開語音,以同樣的方式回復。
“沒關系,有空來就行,下次有工作需要,可以給你多備些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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