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雪山[男暗戀]》 第21頁
聲落,阮母拿著鍋鏟就從廚房出來了,看見阮靈真后臉上笑容燦爛,“快去洗手,馬上吃飯了。”
阮靈真應好,放下包去洗手間。
出來時,見阮廉清正在收他的棋桌。
干手,走過去,“待會兒吃完飯,我陪您下一盤?”
阮父平時除了工作,最大的好就是下棋,有棋友就出門下,沒棋友就自己在家琢磨。
阮廉清聞言,欣喜應下,“行啊,老張他們今兒跟孩子出去玩了,我正愁沒人陪我下呢。”
阮母端菜上桌,阮父趕去幫忙,阮靈真本也想去搭把手,被阮母給攔下了。
“你爸一年到頭,可沒幾回按時著家的,趁此機會讓他多干干。”
阮父笑呵呵,連聲應是。
一家三口難得坐一起吃飯,阮母一個勁給阮靈真夾菜,說最近看起來又瘦了。
隨后又道:“我剛看見你帶回來放在冰箱里的中藥,失眠還沒好啊?”
神滿是心疼與擔憂。
阮靈真安一笑,“沒,好多了,就是普通的保健方子。”
若是如實回答,怕是又是好一番的折騰。
兩人又該給想著聯系哪個哪個院的專家了。
聽這麼說,阮母神這才放松下來,給夾一只。
“爺爺之前給你推薦的那個中醫你去看沒?說是號不好約,你回頭要是去讓他倆先給你聯系一下。”
阮靈真完全不記得有這回事,表茫然,“有嗎?”
阮母嗔怪一笑,“忙傻了吧,爺爺不是說好幾次了,之前看你吃西藥,兩人還跟著著急來著。”
阮靈真是記得二老著急于吃西藥,但對于中醫這事兒卻是完全沒印象了。
阮父在一旁接話,“城南漓水街那家,之前你大學那會兒,冒了好久一直沒好,爺爺不是帶你去過嗎?”
聽到城南漓水街,阮靈真整個人微微一滯,有些不確定,“華椿堂?”
阮父點點頭,“對,就那家,你不是還在那喝了好幾個療程的中藥嗎?”
阮靈真忽然覺記憶出現了個巨大的裂,不風的黑匣子,照進來一亮。
難怪之前在靜園聽靳聿珩說醫館地址時覺得有些耳。
但怎麼好像對靳聿珩沒什麼印象?
“上個月我去云山下鄉義診,還到靳老和他家老二呢,父子倆在云山的名可不小,門口排隊的鄉親從早到晚就沒斷過,我走的時候,他們還在那呢,說是得駐個半年。”
阮父想起那場景,神敬佩,“老爺子八十來歲,氣神兒倒是好,在診所一坐就是一天,醫者風骨沒話說。”
阮靈真想起之前在網上看到了言論,說是中西醫是兩套完全不相同的系,大多西醫并不信任中醫。
笑道:“您也信中醫呢?”
阮父笑起來,“這有什麼不信的,那可是咱老祖宗幾千年的智慧,現如今中西醫結合的醫療手段可不,效果還是顯著的,道不同,但殊途同歸,都是為治病救人不是?”
阮母聞言,催著兩人趕吃飯,難得回家還談工作。
阮父連連應好,也招呼著阮靈真吃飯。
吃完飯,阮靈真如約陪父親下棋。
傳統的圍棋,黑白子在棋盤上有來有回地博弈。
最終還是阮靈真以一子半的劣勢敗下陣來。
兩人各自收棋,阮父笑侃:“你和阿恪兩人這麼多年,棋技是一點沒長進,差一點就能贏我,但就始終差這一點。”
聽到梁恪的名字,阮靈真手下作停了一下,隨后又神態從容地將手中的棋子丟進棋簍。
“長進了的,只不過您也長進了,所以看起來像是沒長進。”
阮父被此番說辭惹笑,聊起梁恪來,“阿恪最近忙什麼呢?之前聽他說公司準備上市,怎麼樣了?”
阮靈真撿一顆棋子重新落盤,“嗯,最近就在忙這事。”
阮父點點頭,“有上進心是好事。”說完,抬眸瞄一眼自家兒,“前兩天,老梁喊我和你媽吃飯,我說等你倆回來了,再一起聚一聚。”
阮靈真垂眸,認真對弈,低低應了聲:“嗯。”
阮父頓了一下,“我看梁家的意思是想聊聊你兩結婚的事,你什麼想法?”
阮靈真神自若,“暫時還沒想法,我倆都忙,沒做打算。”
阮母將碗筷送進洗碗機,從廚房出來,眸探詢地看阮父一眼。
后者看著輕輕搖了搖頭。
沒專注棋局,棋子被收走兩顆。
阮父意識到后,“哎呀”一聲,沒再聊閑,認真下起了棋。
-
下午,阮靈真帶著阮廉清和宋予芝回了趟老爺子和老太太那。
二老許久沒見孫,也是想念得很,晚飯便留在那邊吃了。
走的時候又下起了雪。
阮母嘀咕了聲:“要麼不下,這一下起來還沒完沒了了。”
阮靈真看一眼車窗外,夜沉沉,適有風,雪花飄揚似柳絮。
想起在靜園看到的雪景,是與都市全然不同的婉約派景致。
想,茯苓此刻應該又在冬園的雪地里瘋跑了。
-
靜園。
靳崢琪站在冬園的小亭子里,看著那只在雪地里瘋狂打滾的狗子,垂在側的手拳。
哦豁,小伙伴們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 yanqing/24_b/bjVCR 或推薦給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