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柔雪山[男暗戀]》 第18頁
所以就算地圖導航顯示時間需要二十分鐘的路程,也是自折算為十分鐘。
于南都老街的室外泊車區下車。
今天是元旦當日,街上假日氣氛濃厚,隨可見“喜迎元旦,大酬賓”的標牌字樣。
南都老街主街區更是肩接踵,人流涌。
靳聿珩撐著傘,阮靈真低頭看食測評件上的評價。
這家打邊爐剛開業兩天,應該是為了湊上元旦假期這波熱,評價還多,九都是好評。
兩人走至門口,閃著五彩燈的燈牌掛在門前,推薦店的招牌湯底。
迎賓小姐姐穿著品牌統一制服,頭上戴個彈簧絨雪花發卡,見他們走過來,熱的遞上宣傳菜單。
“小哥哥小姐姐,吃火鍋嗎?”
阮靈真接過菜單,點點頭,豎起兩手指,告訴:“兩個人。”
小姐姐應了聲:“好嘞!”在號機上點了點,隨后遞來一張印有號碼的單子,“前面還有兩桌哈,等一會兒喲。”
已經過了飯點,人流不如之前那般多。
阮靈真接過號碼單,應:“好。”
兩人在迎賓小姐姐端來的椅子上坐下。
老街歷史悠久,算是市中心這一片唯一保存較為完好,并且功發展期商業的古街區。
屋無法再辟新地做等號區,于是排隊的人都坐在了屋外的遮雨棚下。
街上影錯,配著紛紛落下的雪花,有種朦朧的意境。
來來往往,還是年輕面孔居多,一群群十七八歲的年結伴而行,嘻笑打鬧穿街而過。
阮靈真忽然想起高中那會兒也經常和同學來老街吃飯。
于是轉頭問靳聿珩,“你上學那會兒都和同學去哪兒玩?”
靳聿珩視線本就停留在的上,眼神毫無征兆地撞上。
亮亮的眼眸落進他的眼中。
他微怔片刻,才開口道:“很,大多在城南。”
那時候,他的假期大多都是在醫館度過的。
除了完課的學習任務,就是跟在爺爺和父親邊學問診、識藥、行針、正骨……
從他記事起這些就充斥著他的生活,他好像生下來就是要承襲祖業的。
阮靈真聞言低低“啊——”了聲,見這個話題開展不下去,便轉了個方向。
“你行醫多久了?”
靳聿珩忽然笑了起來,低低的笑聲于腔共鳴,“你是問有正經行醫執照后,還是連沒有之前也一起算上。”
中醫本就是個很考驗經驗技的職業,阮靈真想了想,“連你沒行醫執照前的一起算上。”
他思索半刻,“十三年。”
阮靈真的震驚之溢于言表,“十三年?你今年多大呀?”
靳聿珩答:“二十九,年后三十了。”
阮靈真默算了一下,“天吶,你十六歲就看診了?”
他點頭,“嗯,第一次看診是那時起的,只是那時候還不能自主下診斷,我父親要復診的。”
算是實踐,直到后來他醫大畢業,才開始獨立接診。
阮靈真微撇了撇,打趣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勞模。”
之前因為要接一場中俄醫流會,作為中方的翻譯,還提前去市立圖書館借了好多中醫藥的書回家做功課。
其中文詞晦得幾番想把委托給拒了,最終還是抱著古文詞典,耐著子做完了會前準備。
詞句晦之外,其實更多的是枯燥,實在難以想象,十幾年如一日,每天重復輸這樣的知識,該是多麼的乏陳無味。
再做到如今這般爐火純青,已經能夠想象出他之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了。
號機此時開始號,里面新收出了兩桌,第一桌的一對進去了,第二桌卻遲遲不到人。
阮靈真認真聆聽,直到號機跳過重復呼多遍的號碼,播報出了他們的號。
拿著號碼單起,拍拍靳聿珩的胳膊,“走,到我們了。”
第10章 涼茶
打邊爐,粵菜系里的火鍋。
湯底與配菜都很“廣式”,但為了迎合南臨當地的口味,還是提供了一些較為常規的湯底與配菜。
桌上放一個陶炭爐,爐壁尚留前桌的余溫。
服務員拿來菜單和水筆,讓他們選好。
阮靈真道謝后接過,問靳聿珩有沒有忌口。
本人不挑食,口味也較為廣泛。
靳聿珩坐在對面,搖搖頭,“沒有,你選你吃的就行。”
點頭應好。
菜單大多以海鮮為主,類寬泛的囊括了火鍋里常見的幾種食材。
阮靈真依著頁腳的“菜量溫馨提示”,點了差不多兩人餐的量。
湯底選了較為折中的三鮮骨湯。
遞完菜單,服務員小哥前來添加茶水,左右手各提了一壺涼茶和一壺普通檸檬水。
問他們想喝哪個。
說完還笑地推薦他們嘗嘗涼茶,說是店里的特。
看著棕褐的茶湯,阮靈真如臨大敵,大力搖了搖頭,“我喝檸檬水就好。”
小哥笑起來,往杯中倒檸檬水,又轉頭問靳聿珩。
他答:“一樣就可以。”
服務員走后,阮靈真問靳聿珩,“你怎麼不喝涼茶?嘗嘗你們平時開的藥方到底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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